第225章 拆穿!(1 / 1)
嶽風和林長風相視一笑,就開始去切石頭了。
眾人也都是舉目看著這石頭,等著這個嶽風出醜,切割機緩緩切下,切到中間位置的時候,突然疙瘩了一下,碰到了硬物。
不一會兒,石頭被切開了,一個差不多拇指大小的玉出來了,童叟無欺,這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隨便買的石頭!
居然真的開出了玉石!
史泰驚慌失措,見到所有人的注意都留在了嶽風身上,史泰眼珠子一轉,急忙穿過人群就要逃走。
自己看石頭看失利了,估計之前那些找他看過石頭的人,都會找他的麻煩。
其中一人發現了史泰要跑,頓時大喊道:“騙子要逃了!”
眾人這才醒悟過來,史泰根本就不會看石頭,畢竟嶽風隨便挑選了一塊,他都沒有看出來,憤怒的看向正在向外奔跑的史泰,想要找對方退錢。
史泰此時已經快跑到門前了。
林長風此時微微一笑,輕輕的拍了拍手,門口頓時湧現十幾個穿著保鏢制服的人,將史泰這個外國男子給團團圍住。
見到這些保鏢,史泰頓時臉露恐懼,按下手上的一個按鈕。
那些托兒此時也正在外面等待著史泰賺得盆滿缽滿的,然後凱旋歸來,見到這一訊號,頓時意識到不妙,急忙朝著門前走去。
可見到的,卻是自己的老大,居然被一群保鏢團團圍住。
他們直接衝了進去,想要打散保鏢,但這些保鏢身手可不一般,那是這些普通人能夠對付的,只是三兩下,這些衝上來的託瞬間就被打躺了。
人群見到了這幾個先前開出玉石的人,頓時就明白,這些人是男子的託了,更加氣憤,直接衝上去抓著史泰就是一頓猛錘。
不到一分鐘,史泰就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血流滿面,身上也有無數個腳印,臉上帶著驚恐的神色。
林長風此時陰森向前,蹲下身子抓住對方的頭髮,不怒自威:“敢在老子地盤上面弄這些有的沒的,果然是活夠了!”
嶽風也走了過來,直接將對方上衣一扯就扯了過來,將口袋裡面的錢全部拿了出來,將近五六萬塊錢,對著身前的那些客戶笑嘻嘻的說道。
“兄弟們,不好意思,讓場子裡面跑來了這麼個人,有誰在他身上花過錢的,都可以悉數歸還!”
人群頓時大喜,急忙開始要了自己先前用過鑑石的錢,都是如數拿回沒有一個敢多要的,畢竟林長風可是在場,誰敢多拿一分?
“多謝老闆,差點就讓這個傢伙騙了!”
“就是啊,對不起,剛剛我還一直再說你的不是。”
一時間,這些人對嶽風的風評頓時轉變了過來。
之後,史泰和他的託被送去了局子裡面,有著嶽風和易中天的這層關係,估計是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至於他會不會是蕭乾派過來的,林長風之後也查了一下,對方只是流雲城之外過來的人,聽到這裡又開了賭石場所,所以想騙點錢走而已。
……
晚上,嶽風接送夏傾月回家,但今天很是異常,因為車程不對,正在往荒地地區趕。
“嶽風,怎麼往荒地地區走啊?難道是誰喊你吃飯嗎?”夏傾月好奇的問道。
“要是飯局的話,怎麼可能往荒地趕嘛,今天是給你一個驚喜的。”嶽風淡淡一笑,說道。
不時,車子緩緩開到了流雲城的‘皇帝’別墅地區,這輛奧迪A8L的車牌,也是嶽風專門登記過了的,門口的保安直接放行了。
在夏傾月的疑惑之下,車子直接來到了流雲城最誇張的別墅門口!
下了車之後,夏傾月驚慌失措的跟在嶽風身後,問道:“嶽風,是不是你發小又喊你來吃飯了?”
見到這嶽風是帶自己來到了流雲城最大的別墅,夏傾月只有一個想法,就是陳田董事長又要喊嶽風敘舊了。
嶽風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帶著對方直接來到了門口。
門口的四個保姆早就已經等候多時了,畢竟嶽風已經提醒過她們,每天將近五點的時候,自己就會回來,讓她們事先就在門口等自己。
見到嶽風回來了,幾個保姆異口同聲道:“先生您好!”
旋即看到嶽風身後跟著的一個女子,見到女子模樣這麼漂亮,幾人頓時就明白了過來,急忙補充道:“太太您好!”
嶽風點了點頭,夏傾月也是驚慌的點了點頭,不知對方為何要喊自己太太?
其中一個保姆急忙將別墅門開啟,隨後恭迎嶽風和夏傾月進去。
進入別墅,坐在了沙發上面,嶽風才和夏傾月解釋道:“傾月,這房子你喜歡嗎?”
保姆此時遞過來兩杯茶,隨後還幫夏傾月和嶽風褪去了今天穿的鞋子,換上了一雙棉拖鞋。
夏傾月端著茶,有點受寵若驚,聽到嶽風這句話,更是詫異:“這……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
“是啊。”嶽風淡淡的一笑,說道。
夏傾月頓時臉色一懵,急忙問道:“這不是陳田董事長……”
嶽風端起茶,抿了一口,淡淡的說道:“不是他的,這房子是他故意給我建的,送給我的,我那個發小在京北已經有好幾套這樣的別墅了,他看我們房子不行,就送了這一套。”
不管夏傾月信不信,反正房子已經是自己了的。
夏傾月臉色更加懵逼了,她根本就不相信嶽風說的這些話,這房子的造價都已經快達到一個億左右了,他發小能這麼大方?
嶽風又苦口婆心的和她解釋了一會兒,夏傾月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過臉上的不可置信,還是丁點未消,甚至都感覺自己活在夢裡……
就在這個時候,夏傾月電話響了,看了看來電人資訊,正是她媽陳彬打過來的。
接起電話,陳彬那邊就極其焦躁的說:“傾月,你和嶽風在哪裡?快點回來,家裡遭賊了,所有的傢俱都被洗劫一空了!”
……
旁邊還時不時發出父親夏嶽焦躁的聲音:“怎麼辦啊這可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