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整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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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白總麼?你公司有個人名字叫做任太平的人,貌似平時有點小偷小摸的習慣,這種人,你們公司還留?”

“嘿,小李子,是這樣的,你們公司手底下工作的任建國貌似有點問題,多給我查查。”

“對了,陳總,任家是不是和你們公司有過合同啊,我看任家不是特別靠譜,知道怎麼做了嗎?”

“啊,流雲城第一高校校長你好,對,我覺得那個任意貌似在外面又和不良玩得近,你們學校可要杜絕這種學生的出現啊……”

……

不知道打了過少電話,從任義的父親,到任家的的親戚,同齡人,直到最後一個任家那個才只有四歲的小孩。

翻開了小孩幼兒園園長的電話,江流遲疑了一下,沒有撥通。

任家此時完完全全不知情,現在還在高興的籌備任家奶奶今年高壽的宴席,任家人都來了,還有一些朋友們也在路上了。

“任奶奶,生日快樂!”

所有人坐下後,任義作為家族長子,也是繼承了任家位置的人,起身先給奶奶倒酒,揮手後,他身邊一個狗腿子便搬著一個膝蓋高的壽星上來。

“這是給您準備的生日禮物,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任義一邊笑,一邊介紹著,和夏家一樣,任家的生日宴,送東西也會攀比。

任奶奶此時都已經八十多歲了,眼睛看不清楚,記憶衰退了,根本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誰,臉色很是呆板,目無表情。

“呀,小義不錯啊,越來越有擔當了。”

“是啊,真不錯,不知道誰這麼好運,以後會成了小義的女人。”

“年紀輕輕就成了任家董事長了,哈哈。”

“這孩子,小時候就特別懂事呢。”

所有親戚們一起跟著誇讚任義,任義的父母在人群中笑得合不攏嘴,一直給身邊的人拱手:“謬讚謬讚!”

任義聽到這讚揚不禁將身子站得筆直,臉上掛著微笑,很是喜歡這種感覺。

就在這時候,突然宴會的大門轟的一聲被人推開,進來不少身上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他們走到任義父親身邊,打量他一眼後對邊上人點了點頭,冷冷道:“你就是任義的父親是吧?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說完這話,對方將自己身份證件拿了出來。

任盡見到這一幕身子猛地一震,都沒反應過來。

“你們在幹嗎?為什麼找我父親?”任義直接惱怒的對這些不請自來的人說道。

“你好,我們是要調查一下,見諒。”幾個男子說道。

“憑什麼?”任義直接一步向前道。

這時候,任義的叔叔任建國,此時,他的手機不合時宜響了起來,見到是單位打過來的電話,急忙接起:“任先生您好,我是人事單位的經理,您已經被公司開除了,每月的八號會正常結算工資,謝謝。”

隨後電話便結束通話了。

“什麼意思?”任建國都沒反應過來,身子嗖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這份工作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比起在任家工作待遇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畢竟任家只是一個三流到二流的家族而已。

“大家好,打擾一下,誰是任太平。”門口此時走入幾個穿著西裝的男子,隨後看了看現場,說道:“我是白氏集團派來的人,查到您在公司有多起偷取貴重物品的事,請你出來和我們走一趟。”

“打擾一下,任琦小姐在嗎,公司已經和你解除合作關係了。”

這人前腳剛落,後腳又跟上來了一個人。

現場安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來捧場的任家朋友們都噤若寒蟬,誰都看得出來,這分明是有人整任家,且這個人實力肯定變態,不然怎麼可能十幾分鍾,這任家的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物,突然都倒下了?

“應該是得罪別人了。”

“是啊,任家雖說不是一流家族,但最近已經衝向二流家族了,也算是有點底蘊,誰知一下就垮臺了。”

“任家做事太過高調囂張了,現在出事了。”

所有的朋友都議論了起來。

任義心中顫抖,一直在想最近做過什麼得罪大人物的事沒有,可想不到啊。

除了最近得罪過這個嶽風外,貌似從未得罪任何人啊?

難道是嶽風弄的?

不可能,嶽風一個夏家廢物,身手稍微好一點的傢伙,怎麼可能做到這麼誇張?

任義看著一一被查的親人,目光呆滯,連連搖頭:“不會……不會……”

“誰是任義?”這時,又一波人跑了進來,人數很多:“任家董事長任義,涉嫌偷稅漏稅,和灰色產業有違法走私行為。”

任義臉色慘白,轉身逃走。

推開面前的人就往後門逃走。

出了酒店,任義直接打的去了城西包治百病藥館。

這事絕對和嶽風有關係!

能整到自己公司破產倒閉,還讓自己坐牢的人,只有嶽風和自己有這麼大仇恨了。

畢竟前陣子自己還讓嶽風舔鞋子學狗叫呢。

現在他才知道,為什麼當初蕭乾的人都解決不了嶽風。

這人真的恐怖。

來到了包治百病藥館,任義直接一下跪在了門口,跪著移動,一邊痛哭:“嶽風,嶽風,求你饒過我啊,嶽風!”

嶽風都被任義這舉動下了一大跳,難道是神經病發作了?

當時沒有接江流的電話,所以根本不知道江流為他做了這麼多事。

包治百病藥館中有不少病人,見到這一幕也是極其納悶,嶽神醫難道還能治精神病嗎?

“嶽大哥,嶽爺爺,我錯了,您就看我可憐,放過我吧,求你了!”任義哭著在地上跪著走:“我給你學狗,我是狗,嗷嗷嗷!”

“你這是幹嘛啊?”嶽風從前臺走了過來,很是納悶。

“您放過我吧,嗷嗷嗷!”

任義哭得極其真實,從小到大,他都沒有這麼哭過,家族覆滅的悲慘,誰承受得了?

嶽風正準備說話,外面已經追來了不少人,進了房子後就將任義拖著往外面走。

這些人就是剛剛去抓任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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