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這也行?(1 / 1)
嶽風繼續一臉地不屑,他直接拍了下譚雯雯的肩膀說道:“譚隊長,他竟然不相信你是一名隊長,為了證明你來的目的,把證件拿出來讓他瞧瞧。”
“你別說了!”譚雯雯十分氣憤,她捂著眼睛的雙手微微眯開一條縫,給了嶽風一記冷眼,又低聲警告道:“你要再敢害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咳咳。”
嶽風輕輕捂嘴咳嗽了兩聲,他信誓旦旦的說道:“相信我,只要你亮出你的身份,他一定會害怕的,而且我向你擔保,他旁邊的女人絕對有問題,他現在只是在嚇唬你罷了。”
譚雯雯聽著他的話,半信半疑,這床上的女人難不成真的是那個?
她平時經歷不少,也的確是一查一個準,但今晚遇到的這個女人,無論從哪方面看,都不像一個那個。
但事已至此,如果她再不亮出身份,那男人怕是要真的報警了,等其他隊員一來,自己這張臉更沒地方放。
於是她再三猶豫之後,果斷的亮出了自己的身份,直接從身上掏出自己的證件,一手捂眼,另一手將證件露出了空氣中。
床上的男人縮著眼,仔細看著證件上的資訊,他可不相信這女人會真的是相關單位的。
可當他看清楚證件上的資訊時,臉色猛然發生了變化。
這女人原來不光是個相關單位,還是個隊長!
“這……這怎麼可能呢?”男人滿臉的驚訝和恐慌,他斜視著床上的女人,心裡十分發虛,因為這個女人,的確是他從夜總會帶出來的。
而嶽風之所以能夠一眼識別出這個女人的問題,是因為他發現了這個年輕美女的手臂上,有蠱毒族的標誌,可以十分確定,床上的這個女人,正是蠱毒族會下蠱的人。
她現在所表現出來的恐慌模樣,全都是裝的。
“呵呵,現在你知道這位譚隊長的身份了吧,還不老實交代,你身邊的這位美女到底是從哪兒帶過來的?”
“我……我……”男人此刻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威風,變得心虛不已。
譚雯雯也是沒有想到,嶽風竟然猜得這麼準,憑藉她的辦案經驗,此刻已經完全確定這個男人真的有問題。
“你們兩個,先給我把衣服穿上。”譚雯雯突然冷聲吼道。
男人慌忙撿起衣服穿了起來,他旁邊的美女雖然也在穿衣服,但是此刻,她的眼神中明顯露出了一絲陰冷之光。
按她的實力,對付幾個普通人還是不在話下的,真把她逼急了,她一定會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
而嶽風此時,就牢牢盯著她的眼睛,隨時防備著她會突然襲擊。
今晚她在此地做這事兒,是為了提升自己的功力。
她的師父曾經說過,蠱毒族的人為了提升功力,可以依靠下蠱,讓自己的蠱蟲去吸取人的精氣,尤其是一些功力淺薄的蠱者,她們幾乎只有這一條快速提升功力的辦法。
而當他們蠱者進階到蠱師這個程度,吸取男人精氣就沒有現在這麼好的效果,她們則更多的會去進行自身的修煉。
當然,還有一種特殊情況,那就是她們若是吸取到功力比自己強的男人的精氣,或者極有修煉天賦的男人精氣,效果還會同樣顯著。
只是這種情況極少發生,一來,是修煉天賦強的人少之又少,二來,比她們功力還強的修煉者,可以分分鐘辨別出她們的身份,她們是極難下手的。
嶽風此刻雖然確定了她的身份和目的,可是心中還有一大疑惑,那便是不知道蠱毒族的人為什麼會選擇來流雲城害人?
流雲城可是距離她們所在的老巢十萬八千里。
先是譚創榮的父親,而後又是西圖鎮佈置的幻術,現在又有人光明正大地在酒店動手,這些事件的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
莫非是……
上一次放走那一團邪蠱之氣,她認出了自己的身份?
然後又帶人回來找自己了?
雖然這有一定可能,可是也不盡然,未必是因為自己所下的針法?
這門針法,恐怕讓他們感覺到了危險,所以才囂張的想引蛇出洞,那譚創榮父親患病之時,自己貌似還剛從輪迴中出來呢,那時候,她們又是來幹嘛的呢?
嶽風越想越多,卻不知因為他此刻的走神,還有譚雯雯朝著那一對兒男女的靠近,床上的女人眼中已經泛出了青光!
“刷!”
譚雯雯完全沒有防備,她走過去檢查完男人的證件之後,剛向女人伸手索要她的證件,卻遭遇了女人的突然襲擊。
只見一道青光從女人的眼睛射出,直接刺入了譚雯雯的兩隻眼中。
頓時間,譚雯雯的眼睛也泛出青光,整個人立馬變得呆滯。
女人衣服都沒有穿好,下半身還沒開始穿,她便不顧一切,嘴角冷咧一下,直接從被子下躥出來,跳下床就立馬逃離。
這一刻,嶽風總算回過了神來,看到那女人想要逃離,他趕忙快步子攔截到了酒店房門口,與女人對視到了一起。
那女人與嶽風對視著,眼神中全是殺氣,冷冷地盯著嶽風喊道:“給我讓開。”
嶽風冷笑一聲說道:“今天你不說出你來這兒的目的,休想離開。”
咯噔!
女人眉頭一皺,感覺眼前的嶽風並不一般。
難道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哼,你小子找死!”
女人的雙手泛出青光,直接露出了她陰毒的青爪,指甲就好像沾滿毒氣一般,刷刷刷地對著嶽風展開了攻擊。
嶽風則是來回閃避,雖然他功力不強,但對付蠱毒族的一位低階蠱者還是不在話下的。
“中!”
嶽風一聲猛喊,右拳瞬間擊中了女人的腹部,女人當場後退幾步,無法抵抗嶽風的力量,她捂著肚子陰冷地看著嶽風,低沉地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也是在修煉?”
“嘿嘿,想知道爺爺是誰,下輩子吧。”
嶽風當然不會把自己的身份再露出來,輕笑一聲,再次大刀闊斧的向女人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