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任務(1 / 1)
澤木成一這個時候只是身體發虛,但意識去還清醒,他聽了暗夜的話,嚅動著嘴唇想要說什麼,可是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山本一郎見狀,趕緊趴在澤木成一的耳邊,仔細聆聽著,暗夜則一臉不陰不陽地看著嶽風。
嶽風知道,暗夜這是請呢,他故意言語刺激澤木成一,以期為自己是師叔卸罪。
山本一郎扶起澤木成一,兩人臉色都是十分難看,不一會,澤木成一看了一眼山本一郎。
山本一郎不再掩飾眼中的仇恨,看向暗夜兩人的眼神充滿了恨意,澤木成一拉了一下山本一郎的衣角,山本一郎說道:“師傅是自己不小心,受傷與暗夜先生的師叔無關!”
一聽此言,暗夜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而嶽風也若有所思的笑了。
走廊裡,四個人就這麼對視著,誰也不說話,澤木成一因一時怒火攻心,因此吐了一口血,此刻身體十分虛弱。
而山本一郎扶著老師,看著暗夜臉上挑釁的笑容,一臉憤怒地看著嶽風和山本一郎。
暗夜對於山本一郎的眼神直接選擇了無視,但也正是這種高高在上的神情和態度,更加激怒了山本一郎。
一群人中,最為輕鬆的就是嶽風了,他眼睛亂轉,四處打探,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瞟瞟那個。
“好了!”澤木成一開口打破了尷尬,他似乎經過這段時間略微恢復了一些,嗓音沙啞地說道:“是我的問題,我不知道這位是暗夜先生的師叔,是我不好!”
說完,澤木成一還衝著嶽風深深鞠了一躬,嶽風見狀,只是淡淡說了一句“不知者不罪!”而澤木成一的這一躬,嶽風卻沒有拒絕。
澤木成一的眼角抽動了幾下,可是奈何技不如人,他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於是在山本一郎的攙扶下,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暗夜見山本一郎和澤木成一回去了,也對著嶽風說了句:“我們也回去吧!”然後便隨同嶽風回了他的房間。
此刻,暗夜真正的師叔可就沒有那麼好的待遇了。
話說這真師叔上了福伯的車,一路上車輛只是向前看,連和他搭話的人都沒有,這傢伙也是個自視甚高的傢伙,心裡想著:“你們不搭理我,我還懶的搭理你們呢!”
一時之間,也是默不作聲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就這樣,窗外的景色由車水馬龍的城市變成人跡稀少的郊區,最後居然開始是一片片荒蕪地莊稼地。
師叔感覺事情不對,正想要向司機詢問,突然車輛內的空調開啟了,一股如有若無的香氣傳開。
師叔使勁聞了一下,想要確定一下是什麼氣味,可是剛一吸入,頓時感覺全身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躺在後座上動也不能動。
中毒了,多年的經驗讓師叔一下就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他開始執行法,想要將毒素逼出體內。
可是他剛剛調動真氣,才發現自己的丹田內竟然空空如也,彷彿自己修煉了七十年的法一瞬間人間蒸發了一般!
聽到後面的動靜,司機停下車來,他與福伯下車招呼後面車隊自行散去,然後開啟了後面車廂的車門。
此時的師叔雖然沒有力氣,但是意識還是清醒的,他驚恐地看著兩人,想要說話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司機不是別人,正是陳光亮化妝而成,他看了看師叔,無視他眼神中的驚恐和祈求,拿出一個黑色的頭套,熟練的給師叔套上。
隨後,福伯和陳光亮兩人將師叔塞進了車子的後備箱。
“哎,福伯,看看你車技如何!”
說著,陳光亮將手中的車鑰匙扔給福伯,福伯一把接過,笑了笑說道:“讓你看看上京的車神是怎麼開車的!”
兩人上車坐好,福伯熟練地發動汽車,並將汽車模式更改為越野運動模式。猛地一踩油門,汽車如同怪獸一般爆發出犀利的怒吼,隨後一下子竄了出去。
夕陽下,一輛賓士轎車馳騁在荒涼的莊稼地裡,起起伏伏,顛顛簸簸,但是司機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專揀坑坑窪窪的地方開!
大約一個小時後,車子終於停了下來,福伯和陳光亮走下車子,相視一笑,然後默契地走到車子尾部,開啟後備箱,將師叔從中拉了出來。
這師叔受盡顛簸,整個人被晃的七葷八素,身體表面在外的皮膚也全都是一道道的刮痕,汩汩流著鮮血。
師叔有氣無力地看著福伯和陳光亮兩人,陳光亮和福伯面無表情,陳光亮繞過師叔,從後備箱中掏出一把鐵鍬,插在一邊,然後和福伯抬著師叔,將他放進了一個坑裡。
陳光亮拿起鐵鍬開始填土,而福伯就在一邊靜靜地看著,福伯點燃了一隻煙,說道:“我十四歲出來,跟著葉老大混生活,我以為我見過的硬漢夠多,沒想到這傢伙……哎,真是好樣的!”
“是啊是啊!”陳光亮贊成地說道:“都被埋成這樣了,仍舊一言不發,真是個可敬的對手!放心吧,我會盡快把你埋了,讓你少受些苦的!”
陳光亮說著,手上動作加快,一鍬鍬土飛速落下,眼看已經到師叔的脖頸處。
這暗夜的師叔聽了陳光亮兩人的對話,真想直接起身錘死這兩個憨貨,你們什麼都不問,上來就是下毒,然後就玩刑訊,都不說逼供些什麼,讓我怎麼說?
暗夜的師叔心裡想著,可是時間一已經越來越緊迫,這土眼看著就要蓋上暗夜師叔的腦袋了,暗夜師叔只能驚恐地看著兩人。
這時,福伯似乎看出了什麼,問道:“小陳,你看他好想要說什麼?”
“不會吧!”陳光亮看著暗夜師叔,暗夜師叔一聽福伯的話,不住點頭。
陳明來那個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想說話為什麼不早說?我坑都挖好了!”
說著上前拿出解藥,給暗夜師叔嗅了一下,暗夜的師叔只覺得一股惡臭直衝腦仁,惹得胃裡一陣翻滾。
“我去!什麼玩意這麼臭!”暗夜師叔驚奇地發現,自己居然可以說話了。可是當他想要運的時候,卻發現丹田依舊是空空如也。
“哎,我說,你是誰,幹嘛來了?”
“我叫陸寒,我是外地人,是來這裡度假的,你們找我幹嘛啊?”暗夜的師叔狡辯道,陳光亮一聽,臉色憋得通紅,半天才笑出來,指著暗夜的師叔說道:“就你這個麼糟老頭子,別以為我好糊弄!”
“哎哎哎,你聽我說啊!”眼看著陳光亮舉起鐵鍬就要繼續填土,暗夜師叔急忙阻止道:“我真的叫陸寒,不過是大陸的陸,寒冷的寒!”
“好吧!”陳光亮漫不經心地說道:“就算你名字是真的,那又怎麼樣?你說你是來度假的?有人度假在垃圾場裡的嗎?還是焚燒爐!”
福伯聽著陳光亮的訓話,使勁憋著不讓自己笑出來,整個人都在顫抖,臉色也是憋得通紅。
其實這是陳光亮一早就和福伯商量好的,如果是常規問話,暗夜的師叔一定不會配合,因此兩人想出了這條殺人誅心的計謀。
陳光亮撂下鐵鍬,對暗夜師叔說道:“算了,你不愛說我也不問了,你不是說你度假呢嗎?好啊,我給你送回焚燒爐,送你回家!”
“別別別!”暗夜師叔嚇得臉色鐵青,對於這兩個愣頭青,那可真是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暗夜師叔說道:“我是夜叉門掌門的師弟,名號陸寒,這次是帶著一個任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