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噬血門的獨門毒(1 / 1)
華金枝毫不猶豫,過去拿了一杯水給他。
嶽風接過水,將水杯送到楊顯嘴邊,一點點地喂他進去,可是楊顯明顯是喊著疼,壓根就沒有喝下去,很快,水就從他嘴角溢了出來。
即使是這樣,嶽風也沒有停下來,繼續把一杯水都倒進他嘴裡,這才停止了灌水的行動,他抬頭看了一眼華金枝說:“麻煩你幫我扶起來。”
華金枝從善如流,絲毫不嫌棄楊顯身上灰撲撲的,將他輕輕拉起,看著何嶽風說:“接下來你要怎麼辦?”
嶽風沒有回答,只是忽然伸出了手,直接一掌拍上楊顯後背處。
那力氣不小,扶著小男孩的華金枝都能感覺到嶽風這一下力氣有多大,她此時手臂被打得發麻:“你……”
“天!先生您!”
楊母緊張地叫了一聲,她關切地看著兒子,正想要趕緊去扶著他的時候,嶽風卻喝住了她:“別動!”
話音剛落,楊顯面色痛苦,張口張了半天,想要吐出來什麼卻吐不出來,嶽風只得動手給他催吐。
果然,楊顯很快就把之前含在嘴裡的水都吐了出來。
可是那些水清澈不再,落到地上竟然變成了紫色,一看就知道是中毒的跡象!
“中毒!”華金枝叫了一聲,她連忙從自己隨身的包裡掏出了一個瓷瓶,交給嶽風:“快給他喝下,這是我毒宗的萬毒解,大多數毒都會解!”
嶽風眼底閃過一絲欣賞,後面的楊氏夫婦臉上更是流露出欣喜之色。
嶽風將瓶子上的塞子拿了下來,將楊顯放平之後連忙給楊顯餵了進去。
眾人等著楊顯的變化,可是等了十幾分鍾,楊顯的痛苦之色絲毫沒有緩解,楊氏夫婦的心頓時吊到了嗓子眼上,緊張地說:“難道……解不了毒?”
嶽風不想讓恐慌無謂地擴大,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楊顯,心裡暗自嘀咕,難道華金枝出手也解決不了嗎?
正在思忖的時候,楊顯忽然咳嗽了起來,連忙喊:“水——水——!”
見他緩了過來,周圍的眾人都一臉欣喜,喊:“俺們終於有救了!”
可華金枝卻是沉默了,她的萬毒解按道理說,只需要一滴就能解了世間萬毒,可是為什麼起效這麼慢,還沒有多少好轉?
七星毒花的毒性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除非有人改動了培育之法!想到這裡,華金枝忍不住嚇出來一身冷汗,連忙跟嶽風說:“你跟我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跟著華金枝來到一處安靜之地,嶽風說:“怎麼了?”
華金枝臉色有些蒼白,她看著嶽風說:“那是七星毒花,並非尋常的七星毒花。我小時候跟著師父見過,據說是海外的品種,但很難培植,成活率不高。”
“尋常七星毒花,本身毒性不大,一般解毒藥就能解,可是這七星毒花並不是,若是要用血酒培育之,毒性大增,不管加不加以煉製,都是劇毒無比,做成毒後無色無味,更是叫人防不勝防。”
聞言,嶽風表情就變得嚴肅了起來:“這麼厲害,這是哪裡的毒?”
“……是,噬血門的獨門毒物。”
“什麼?”嶽風有些激動起來。
“你冷靜一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穩住他們的情況,眼下是他們誤食了七星毒花,再加上他們的地裡種了那些劇毒之物,長此以往,一定會無端送命!”華金枝按住了嶽風說。
嶽風抬眼:“那你說要怎麼辦?”
“去偷藥,這毒需要特別的藥材才能解……不過我們都不知道那些東西在哪,需要有人幫我們查一查。”華金枝說。
嶽風一想,說的也是,便匆匆出了醫館門外,找了個地方給白景堂打了電話:“喂,幫我查查……對,儘快給我情報。”
等得到白景堂的訊息的時候,天都黑了,此時他們都齊聚在嶽風家中。
“有兩個訊息,一個是好的,一個是壞的,你們要聽哪個?”白景堂小心翼翼地問道。
華金枝看了過去:“讓你說你就說了,別這麼磨磨唧唧了!”
“得嘞!那我說了。”白景堂得了應允,便開口說:“好訊息是,現在正好有解藥的培育苗,就在城西區的後山之中。”
眾人聞言,眉間一鬆,這有了解藥,還有目的地可以直接搜尋,那也好辦了。
“那壞訊息呢?”老石問了一句。
“……這,壞訊息麼,就是噬血門本來就有解藥,但是不願意拿出來,具體種在後山哪裡也就只有他們知道,再說他們都往外說這毒藥本來就無解。軒轅家族那邊也預設了,藥神幫更樂意沒有解藥,還是那句話,要把捏貧民區的命脈,進一步控制西城區。”
白景堂說完,頓了頓,看嶽風說:“那我說完了……您們要怎麼安排?”
“他們也太可恨了點,光是中劇毒之物這還不夠!”高佬握緊了拳頭,那副架勢都恨不得想要衝上去跟他們拼命了。
一旁被匆匆叫來的周正來神色複雜地看著他們說:“那要怎麼辦?鑑毒局的事情我還能幫你們壓一壓……”
“無他,我們直接過去拿藥便是!”嶽風站了起來說,“可不能讓他們繼續肆意妄為下去,咱們去橫插一腳給噬血門添堵,奪了他們解藥,看他們怎麼解毒!”
若是要順利的話,或許還能看到噬血門和他們反目成仇的場面——驅虎吞狼,嶽風哪裡不明白這個道理。
老石便站起來說:“那我要跟你去!我能打能扛,帶上我絕對是居家旅行必備良品!”
“你不行。”嶽風果斷拒絕掉了他。
“為什麼?”老石嘴角的弧度消失了,哭喪著臉問:“我好久沒有那麼刺激的活動了,你為什麼不帶我上去啊!”
“……你會看草藥嗎?”嶽風涼涼地問道。
“不會。”
“那不就結了麼。”
最後,在老石淚眼巴巴地目光下,嶽風和華金枝趁著夜色隱藏自己的氣息,往後山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