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迷人心神(1 / 1)
“這位便是我跟你說過的,嶽風先生。”嶽川介紹道。
“嶽風先生。”雷安若朝嶽風打了個招呼,臉上的笑容一直從未消失,“早就聽過嶽風先生的事蹟,出手救了尤家大少爺,如今一看,倒也是人才表表。”
聲音淡淡的,但是聽著很是舒服。
比如後面的琥珀就聽呆了,他愣愣的看著雷安若,一時間都不知道要怎麼說話了。
幾人來到岳家一處,嶽川便主動給雷安若安排了一處座位,說:“坐這兒吧,你和嶽風都是貴客。”
雷安若從善如流,也坐了下來,伸出手主動給在座三人倒了一杯酒,說:“謝謝嶽川先生的照顧,這瓶酒是我專門帶過來的,度數很低,小孩子喝了也無礙,若是我有什麼越矩的舉動,還請大家不要介懷。”
雷安若每一句話說的十分完美,也挑不出來什麼毛病,她每一個動作都似乎是精心安排過的,儀態十分優雅。
這要是放到尋常人身上來,肯定會引來不少反感,甚至是厭惡。可放在她身上卻讓人也生不出反感的情緒,反而覺得這個女人生來就是如此。
看琥珀那樣,已經愣愣的喝了好幾口酒,就這麼直勾勾看著雷安若,彷彿著了魔一樣。再去看嶽川,也好不了多少。
儘管嶽川從一開始就找藉口不喝酒,結果還是被哄得喝了幾口。
然而琥珀和嶽川這幅模樣也引不來雷安若一個眼神。
這個女人一進來不過是說了幾句話,就把這一大一小迷得東西南北都分不清了。
嶽風看了一眼杯子,只是笑了笑去推開杯子,可這舉動倒是被琥珀說了:“師父,人家給你倒酒,你怎麼能不喝……”
那琥珀一直在給雷安若說話,說話也沒有邏輯,斷斷續續的,可那個語氣明顯是帶上了幾分警告和責備。
嶽風挑起眉頭,倒是笑了。
這要是在別的場合,這徒弟早就被他一把提溜起後領子按在地上好好教他做人了,讓旁人知道了不得認為嶽風沒有教養,連一個徒弟都教不好。
可是,現在沒人這麼想,嶽風也不想動手。
此時雷安開口,她先是笑了一下,然後又把杯子推了回去,重新倒了一杯茶水:“您是不喝酒麼,也怪我不事先問過您,倒是謝謝您不和我計較,我便給您再次賠罪。”
說完,她便將自己的杯子中的酒一揚而盡,然後盯著嶽風,似乎是在等著嶽風喝下那杯茶水,笑容也越來越明顯。
可是嶽風並沒有去碰杯子,更沒有去喝水的意思。
時間一分分過去,雷安若臉上的笑容也一點點收起,看著嶽風的眼神裡,滿是不安。
“師父?”琥珀投來了不滿的眼神,小心的戳了戳嶽風說:“她敬酒,您怎麼不喝呀,這很沒有禮貌啊。”
嶽風看了一眼琥珀,眯著眼睛。
雷安若好像是什麼都沒做,一瞬間就逆轉了主場,她到底幹了什麼?
“哎呀,嶽風先生,您這是在擔心我下毒嗎?”雷安若強自鎮定,看向嶽風開口:“可是我們幾人都喝過,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嶽風心說倒是不擔心你下毒,倒是擔心你和嶽川是一夥的。
他也不去搭理雷安若,就這麼冷落她。
雷安若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眼裡忍不住流露出一絲怒火,暗暗道:“這個傢伙是什麼意思啊?不喝酒不喝茶就算了,還敢無視她?!”
要知道她從前在噬血門,可是出了名的交際花。
噬血門但凡是想要談下一個合作,往往都會讓她出面去談合約,無論是什麼樣的場合,她永遠都所向披靡,不曾聽到過一字半句的拒絕。
所以,雷安若對於嶽風,倒是有幾分自信。
但凡是個男人,都會像琥珀和嶽川那樣對自己著迷不已,本以為嶽風會和她之前見過的那些人一樣,忍著不適和那小屁孩說了幾句話,還想看看嶽風是什麼反應,可是結果呢,這個人竟然看都沒看她一眼!
“師父,也這樣也過份咯。”琥珀不滿道。
雷安若倒是笑了,說:“謝謝你幫我說話。”說著便和琥珀交談了起來,後面嶽川也加入了進來,三個人徹徹底底地把嶽風無視了。
大概過去了將近半個小時,雷安若終於說累了,趁著喝水的空當去看嶽風,心說讓你裝,這會兒是不是被冷落了!
滿心滿意想去看到意料中的結果,卻不想這麼一抬眼就讓雷安若瞬間愣在原地,讓她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和食物相比,沒有食物有魅力?
那邊的月份倒是落了個清閒,就這桌子上的水果飯菜,一口口地吃了起來,壓根就沒在意過他們。
哥就是要走不尋常的路。
嶽風是這樣想的。
人比人簡直就要死氣人了!
雷安若的笑容終於出現了一道裂痕了,覺得這裡再也待不下去了,又強自笑了笑,便再也不去逗留,起身匆匆往外走去。
“雷姐姐!”
琥珀喊了一聲,又回頭看了一眼嶽風,滿眼都是不贊同,可那不贊同僅僅只是出現了一下,而後是一臉懵逼地坐在那兒思考,我剛剛在幹什麼?
“師父,我幹了什麼啊?”琥珀小心翼翼的看向嶽風問道。
嶽風倒是笑了,笑得皮笑肉不笑,看得琥珀心驚膽戰:“你說呢,不如問問你那機靈地小腦袋。”
琥珀頓了一下,連忙回想了一下,他腦海中的記憶回溯半個小時之前,那些過程彷彿像是演電影一樣按分逐秒地過了一遍。
然後他抖了一下,露出了快哭了的表情:“師父,我該不會是被人控制了吧?”
比起會被自家師父一把提溜起後衣領子按在地上教做人的恐慌,對自己的迷茫和不敢置信還是佔了很大的比例。
嶽風哭笑不得:“行了,為師讓你冷靜冷靜。”說著,點了一下琥珀的腦袋。
琥珀猶如被一盆涼水當頭淋下,渾身忍不住打起了顫,彷彿置身於大冬天甚至是冰窖裡一樣透心涼——這也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