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背黑鍋(1 / 1)
說話的女人撕掉了臉上的偽裝,露出了一張精緻的笑臉,正是軒轅家族中最為擅長易容的軒轅靜。
電話那邊的軒轅羽笑了一聲,說:“很好,計劃繼續。”
“是。”
軒轅靜應了下來,繼續問:“可是少主,岳家似乎不太想追著,你看怎麼辦?”
說完,軒轅靜等著電話那邊傳話。
那邊的軒轅羽似乎是在思考什麼,知道軒轅靜的手舉得有些累了,他這才開口說話。
“無妨,你先回來,把他們在岳家裡的事情都告訴我,一點都不能落下。”軒轅羽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心情還是很不錯地倒了一杯紅酒,看著裡面不斷搖晃的液體,臉上的笑意更加深了。
軒轅羽此時此刻的確是在上京,可他並沒有著急去見那個嶽風。
這才不過是一個計劃的初步試探,不過這一下倒是試探出來了一個驚喜。
“看來嶽風那傢伙果然不能太過小看。”軒轅羽喝下一口酒,看著外面的夕陽,自顧自地開口:“江城凰,接下來,就看你了。”
“好。”
在他身後坐著的江城凰卻是微笑地看著軒轅羽,心思飛快運轉。
一想到岳家被這次意外搞得人心惶惶,被嶽風又弄得烏煙瘴氣的,岳家也裡潰敗之日也不遠了,當初找上嶽川說的那幾句話,果然是有用的。
“多年恩怨,終於要了解了。”江城凰暗暗想道,便心情不錯的走出了軒轅羽的房間。
上京是時候要該改變一下如今的局勢了。
深夜之時,正是月黑風高夜,可岳家一家子卻是平靜不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沈清和癱坐在沙發上不敢置信地問道。“我們家的神農堂這是怎麼了?”
他們岳家名下的神農堂是他們賬戶要的產業,尋常有什麼經營上的問題都會直接送到岳家面前。而今,剛處理好嶽川的後事,神農堂便在經營上出了問題,明顯就是被勢力不小的人針對了,而更要命的是,負責處理這些業務的嶽川沒了,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沒有來得及找到接手的人。
先是嶽川這個內定繼承人沒了,再是神農堂出了問題。岳家這和一陣子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嶽正卿等人沉默不語。
可是,嶽正卿忽然想起嶽風離開之前說的那句話“小心某些有心人”……他抬眼看向沈清和說:“媽,不知道您還記不得記得嶽風臨走前那句話?”
這話一出口,便有人不高興了。
嶽浩哼了一聲:“二當家這是要找他回來?別忘了那小子今天囂張的很,別被他的胡言亂語給矇騙過去了才是,或許那傢伙不過是個沽名釣譽之徒!”
“長輩說話,輪得到你這小輩插嘴嗎!”嶽正卿不滿地呵斥道。
嶽浩這才閉上了嘴巴。
煩躁的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嶽正卿剛想說話的時候,身後忽然間傳來了一聲尖叫聲,驚得裡面的岳家眾人看了過去。
嶽正卿下意識地站在最前頭,可是對方的動作更快,衝著他身後的沈清和撲了過去,一把抓住沈清和,旋即站到眾人的對立面。
一把冰涼的刀刃貼在沈清和的脖子上,那素來一向冷靜的老太太此刻有些慌了,她抬頭回頭,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那個人。
那個人的表情十分輕鬆彷彿手裡抓的不是人一樣,溫和地笑道:“你們可真遲鈍。”
那些看清楚了情況的岳家下人都發出了聲尖叫,有人想要去找座機打電話,卻別那個人森冷一句話給堵了回去:“你們誰敢去打電話,這個老太太就人頭不保了。”
說話的人正是軒轅家族的人,軒轅敏。
軒轅敏抓著沈清和,沈清和臉色蒼白,卻努力忍耐心裡的驚懼之色:“你到底是誰!”
光是想想,沈清和這些年早就深居簡出,過去數十年更是鮮少得罪過人,像軒轅敏這樣的人她壓根就不記得有沒有得罪過。
“呵呵,你可以不記得他,但您總得認識我吧。”
軒轅敏身後有人開口笑道。
沈清和看到他,心裡一驚:“你……你是江城凰!”
江城凰眯了眯眼睛,心情還很是不錯地看著屋裡一圈人,隨後悠然開口道:“呵呵……看來,你並沒有老年痴呆,你們是怎麼生下嶽川那種蠢貨,我只不過是說了幾句話,他便想要下毒……”
……
與此同時,再三確定自己是被軒轅家族放了鴿子的嶽風不由得一陣冷笑,他便果斷地從酒店退了房,帶著琥珀回到流雲城。
此時上京一行,給他帶來的不僅是失望,還有是對軒轅家族記在小本本上的怒火。
回到上京的時候,嶽風是直接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聲悶氣。
屋裡幾個女人看到嶽風和琥珀都是一臉悶悶不樂的表情,又從嶽風那邊挖不出來一點有用的資訊,便一個個圍剿琥珀。
軟磨硬泡之下,琥珀便簡單地告訴了她們。
夏傾月一聽嶽風受了委屈,便說:“他這是惹了什麼麻煩,以前也不見他這樣過,是不是岳家或者軒轅家族?”
琥珀搖搖頭,說:“不是的,主要是那個岳家……有人想要毒害師父,沒成功,自己嗝屁了還把黑鍋扔給師父背。”
幾個女人面面相覷。
下毒毒害別人?
這要是放在華金枝身上還或許說得通,可放在嶽風身上?
她們是打死也不信的!
夏傾月便坐不住了,說:“我先上樓看看嶽風,免得他想不開。”
她也不相信嶽風是那種毒害親人的人,肯定是那邊的人誤會了。最初聽到嶽風可能是找到失散多年的親人了,她心裡就替嶽風開心,可是後面聽說他最後落了個眾叛親離,被唾罵離開上京的結局,她就再也不能乖乖在這裡等著嶽風出來了。
來到嶽風的房間外,夏傾月輕輕地敲了一下門:“嶽風,開門,我們談談好麼?”
裡面的嶽風頓了頓,便拍了拍自己的臉蛋打起精神來,裝作一副沒什麼事情的樣子,開啟了門問道:“怎麼了,是不是琥珀不聽話了,還是老石高佬他們又上房頂揭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