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生物試驗所(1 / 1)
嶽風倒是沒在意這個事情,他擺了擺手,走了出去。
不過這會兒他倒是發現了一個有趣地發現,或許是有岑青那老頭兒修為的影響,他似乎好像是有了只要看一眼就能看到對方修為的能力。
本著要試驗一把的心思,嶽風看向那邊的少年,問道:“你要加入噬血門嗎?”站在門口的是個少年,他聞言,便露出了驕傲的表情,笑道:“這裡的大人都說我有很高的天賦,只是有些年歲不夠,等我十七了就能給噬血門效力了。”
“……”
嶽風一下子都不知道要怎麼說話了。
他還真沒見過這麼有自信的,一個幾乎沒有什麼天賦,竟然還能進入修煉之道,尋求修仙?
這噬血門到底行,還是不行?
好端端放著那邊的人才不要,要一個普通人?這噬血門都是這樣,那白蟬子知道嗎?不過想到白蟬子痴迷於長生不死的態度,操心那麼多也沒用。
嶽風只得跟著少年出來來到門外,看到雷雲。
“先生,”雷雲恭敬地說道:“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您就可以到巢湖視察了。”
嶽風看了眼正掛在當空中的大太陽,他出來的時候不過是剛剛早晨,現在已經一轉眼到了中午,那中間的時間他們到底幹什麼去了?
這村落就這麼丁點兒大的地方,還有什麼地方需要花費時間準備?
嶽風帶著淡淡疑惑的眼神看過去。
接收到這個眼神,雷雲笑了笑:“只是路上多了一些波折,浪費了不少時間,我們還是抓緊時間過去吧?”
琥珀哼了哼。
“帶路。”嶽風努了努下巴說。他一邊走一邊悄悄打探雷雲的修為,想看看自己能看到什麼程度。
果然,嶽風這看過去,眼前的世界變成了十分通透的世界。
人體裡的骨頭,脈絡,甚至是血液走向,他可以分得出來,甚至不遠處耕地裡村民落汗的軌跡都清晰可辨。
看來,這次過來,倒是有不少意外之喜。
不過有些事情,該了結都趕緊了結。
收回思緒,他們便到了地方,雷雲開口道:“先生,我們到了。”
嶽風看了過去,竟然是一片牧田,不遠處零零星星地幾群牛羊,懶洋洋地趴在草地上眯著眼睛享受,不遠處有個湖泊,水面上一派平靜,偶爾也有風吹過引起片片漣漪。
“帶我們這裡幹什麼?”琥珀倒是狐疑了,提高音量問道。
雷雲對旁邊的人揮了揮手,笑道:“我們來這裡當然不是看風景,這是老門主的意思,為了給您看看我們實驗的成果。”
嶽風和琥珀兩人都是一臉問號,不明所以。
雷雲神秘一笑,走到湖泊旁邊一處碎石旁邊,扭了一下什麼東西,很快,湖泊瞬間失去了平時平靜的模樣,瞬間地動山搖,水裡好像是有什麼神秘的力量,將水面一分為二,界限十分清晰,從裡面出現了湖底和一座建築。
看到這裡,嶽風都無語了。
“你們噬血門,是個個都屬老鼠的麼,怎麼就喜歡在地底下鼓搗東西,能不能幹點陽間事?”
雷雲保持表情,主動引路:“這是為了保密,先生請跟我來,我會給您們解釋的。”
說是實驗的成果,嶽風多半能猜得八九不離十,肯定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嶽風師徒兩人跟著雷雲走了進去。
雷雲一面引路一面暗暗覺得嶽風好像有什麼變化,可是好像又說不出來,他也試探過了嶽風的本事,也沒有發現特殊的地方啊。
按道理說,自己應該是比嶽風要強,那嶽風要是比自己強,那他斷然是不可能感知不到啊?
想到最後,雷雲只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便沒有放在心上。
這次裡面的東西,就沒有在洞窟裡看著有人氣,到處都是冰冷的金屬物體,裡面更是冷風陣陣。
直到看到了裡面的東西,琥珀便縮到了嶽風身後,探出腦袋看著眼前的景象。
這次,是個生物實驗室?
確切來說,是怪物實驗室。
這裡擺滿了無數個灌了不知是什麼物質的液體,裡面還有被放在透明容器裡的無數生物實驗體,那些生物看著就像是用不同的動物四肢拼湊而成,有點像拼湊怪。
最恐怖的,裡面竟然還有人類模樣,動物身子的怪物!
“這裡真奇怪!”琥珀皺眉說道。
嶽風看了過去著實吃驚不小:“這些,都是拼湊而成的生物?”
“沒錯,都是我們根據神話傳說創造出來的傳奇靈獸,”雷雲揚起下巴,一臉驕傲自滿地笑道:“都是我們的實驗品,而且,我們也可以告訴您,這初步實踐已經獲得了成功,現在正在第二階段地實踐當中,若是後面第三階段,第四階段,到了最後第五階段全部成功的話,就能正式培育了!”
一共五個階段?
嶽風皺眉,剛想要追問的時候,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一聲低沉的嘶叫聲,甚至還伴隨著物體被破壞的聲音。
那邊不遠處幾個穿著大白褂的人看到這個異動,便個個抄起手中的筆記本聚集到一塊開始研究了起來。
不過這陣異響持續不到五分鐘,便就停了下來,那些人忽然一臉失望的散開,其中一個老頭則是摁下了操作檯上的紅色按鈕。
“怎麼了。”雷雲走到那邊問道。
他們轉頭看到雷雲,連忙喊了一聲:“不知雷雲大人來這合理,有失遠迎!”頓了頓,他們看了一眼嶽風兩人,不知道應不應該繼續說。
“這位是老門主親自定下來的少主,那位就是他的徒弟。”雷雲介紹了一番。
那些人一聽,連忙衝嶽風他們彎腰打招呼。
嶽風已經對這種場面已經麻木了,他揮了揮手。雷雲這才繼續追問道:“說吧,怎麼回事?”
“只是實驗失敗了。”其中有個年輕一些的男人回答道。
雷雲聞言,皺緊了眉頭走了過去,看著操作檯上螢幕裡的場景,面色森寒:“第幾次了,不是說快成功了嗎,怎麼又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