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警告(1 / 1)
“怎麼?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百里孤雲猶豫不決時,令徵意味深長的聲音傳了過來,“在你說之前,本導師再鄭重提醒你一下,一定要按事實說話,倘若栽髒嫁禍給同門,不用本導師多說,你應該知道後果。”
百里孤雲嬌軀一顫。
令徵這番話,用意再明顯不過了。
就算古唯是受害者,也要讓她昧著良心說話。
果然,小心翼翼抬頭與令徵對視了一眼,果然見對方的眼神閃爍不定,暗藏深意。
只是猶豫再三,她還是點了點頭,“古唯說的不錯,是這幾位師兄想先動手打人,古唯才被迫還擊的。”
此話一出,群情譁然!
“她瘋了嗎?”
“居然幫一個外人說話?”
“我們雲瀾宗,怎麼就出現了這種吃裡爬外的敗類?”
“與這種人做同門,簡直是一種恥辱!”
其他人在叫囂的同時,令徵一張臉更是陰沉得可怕。
不過,唾棄百里孤雲憤怒的也只是大部分人,其中一小部分,居然向她投來了讚許的目光。
“看來這位師妹還不錯,出淤泥而不染。”
“是啊,攀炎附勢、隨波逐流的人多了,像她這種不畏強權的女子,世間已經不多見了。”
除了讚許的人,甚至還有人跳出來為百里孤雲正名。
“我可以證明,這位師妹並沒未說謊。”
“我也可以證明,剛才的過程我們都看到了。”
“還有我,這幾位師兄為了討好徐詩詩,想用自己雲瀾宗弟子的身份逼迫古唯。”
很快,局勢開始從個人,漸漸演化到了集體的對抗。
令徵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藏在袖袍裡的雙手更是捏得“嘎嘎”作響。
他其實是有心維護雲瀾宗弟子的。
畢竟他身為導師,如果連門下弟子遭外人欺負,他都無法替弟子討回公道,他這個導師就白做了。
豈料,居然會有一些門下弟子為一個外人說話,這讓他始料未及。
只是事已至此,他再繼續維護那幾名弟子,恐怕這一世英名,會就此毀於一旦。
思緒飛轉間,他終於故作大度的揮了揮手,“好了,既然事情已經水落石出,那麼本導師宣佈,錯在這幾個不爭氣的東西,不怪那位小友,如果沒別的事,大家都散了吧。”
聽到這話,眾人悲喜不一。
只是無論如何,既然令徵已經發話,那今天這事恐怕要就此不了了之了。
然而……
“等等!”
就在眾人準備悻悻離開時,古唯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小友,你還有何事?”
令徵也有些詫異,回頭向古唯望了過來。
“令導師,恕晚輩冒昧,今天鬧出這麼大的事情,您一句‘散了’就完了嗎?”
“那小友還想怎樣?”
這句話,幾乎是從令徵的牙縫裡迸出來的。
被一個無名小輩逼到不得不妥協的地步,已經讓他憋屈到了極點。沒想到對方還不肯罷休,這簡直就是一種無法容忍的挑釁。
但對於他難看的臉色,古唯就像沒看到一樣,一邊向前走來,一邊意味深長的說道:“令導師,你的弟子剛才襲擊了我,令我身心受到了極大的創傷,你不準備讓他們向我道歉嗎?”
聽到這話,令徵只差沒一頭栽倒在地。
讓雲瀾宗弟子向你道歉,你特麼哪來的膽量?
而且我弟子才是受害者好不?
他們個個鼻青臉腫,滿身鮮血。而你,卻衣著光鮮,滿面春風,哪有一點受傷的樣子?
“對了,除了道歉之外,我還需要他們當眾保證,以後不再找我麻煩。”
就在令徵怔怔發呆時,古唯又繼續道:“畢竟我剛才得罪了他們,如果他們對我懷恨在心,等你一走,他們又暗中報復我怎麼辦?”
“你、你……”
令徵氣得額頭青筋暴跳。
饒是他平日裡隨和大度,也被古唯這種不知進退的做法給激怒了。
“怎麼?令導師莫非還惱羞成怒,準備殺我滅口不成?”
這時,古唯又適時的說了一句。
這一次,令徵徹底無言以對了。
他確實想暴起殺人,但古唯都提前說出來了,如果他真的這樣做,豈不是更加落人口實?
“你們耳朵聾了嗎?”
衡量再三,他還是對那幾名青年低喝了一聲,“還不趕緊給這位小友道歉,並當眾發誓,以後不再找對方的麻煩?”
“令導師,真要我們道歉?”
“令導師,這小子如此無恥,您居然……”
“夠了!”幾名青年正想說什麼,瞬間被令徵的咆哮聲打斷,“再敢多說一句廢話,本導師就廢了你們!”
幾名青年一陣哆嗦,終於不敢再多說了。
儘管滿臉不甘,在令徵那雙殺人般的目光中,他們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過來,先向古唯道歉,之後還當眾發下重誓,以後絕對不會再找古唯麻煩。
“我知道你們毫無誠意,不過我並不在意,我要的只是你們向我低頭而已。”
絲毫不顧幾人沮喪的表情,古唯繼續道:“另外,有句忠告,我覺得很有必要告訴你們!”
“不需要!”
“告辭!”
古唯還沒說出是什麼忠告,幾名青年轉身就走。
他們再蠢,也能猜到古唯接下來要說什麼。
不過他們不願意聽,古唯卻強行說道:“醜話說在前頭,今天這事,你們最好就此作罷,否則,後果可能會和你們想象的非常不一樣。”
幾人也聽到了,但卻充耳不聞,一瘸一拐向前方奔去。
沒過多久,便徹底遠離了眾人的視線。
今天臉都丟盡了,還繼續留在這裡,只會成為大家的笑柄。
“嗎的,我不甘啊!”
剛剛遠離眾人,一名青年便咬牙切齒道。
另一名青年也不憤道:“誰會甘心,只是令導師都讓我們當眾發誓了,如果以後繼續找那小子麻煩,恐怕我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或許你們錯了!”手臂脫臼的一名青年陰森道:“難道你們剛才就沒看出,令導師其實是向著我們的嗎?”
“那又如何?”一名青年不解道:“令導師就算有心護著我們,但他都拉不下導師的身份,逼我們向那小子道歉,你覺得我們還能怎麼樣?”
“嘿嘿,你們真是愚蠢啊!”手臂脫臼那名青年冷笑道:“如果那小子突然猝死在了某個角落裡,而無人知道是我們乾的,你覺得我們發過的毒誓,還有用嗎?”
此話一出,另外幾名青年頓時兩眼放光。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如此說來,我們就算剛才當眾發下毒誓,只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覺,那小子遲早也會栽在我們手裡。”
“對了,還有古唯身邊那個賤人,與我們是同門,居然幫一個外人說話,把那小子暗中做掉的同時,也絕對不能讓她好過。”
“我有個辦法,可以從那賤人身上收回點利息。”
“什麼辦法?”
其他人湊了過來。
那青年臉上升起一抹淫邪的笑容,然後緩緩從胸口的衣物內取出物,“只要你們配合得好,今晚,就是我們邁出報復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