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純陽體質(1 / 1)
古唯突然不說話了。
其實,他何嘗不想讓林卷跟在自己身邊。
因為只要林卷跟在身邊,哪怕幫不上自己什麼忙,甚至會拖自己後腿,他心裡也是充實的。
而這種依賴感,他都不知是何時形成的。
他只知道,只要林卷在身邊,哪怕下一刻就天塌地陷,他也可以無所畏懼,也能坦然面對。
“好,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跟我來吧!”
與林卷那雙堅定的目光對視了片刻,古唯瞬間沖天而起。
林卷面露狂喜之色,也立刻追了上去。
就在剛才,她都已經做好了被古唯拒絕,然後死纏爛打的心理準備。
萬萬沒想到,古唯居然這麼痛快就答應了。
不過才飛出沒多遠,她又皺眉道:“對了,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難道不準備去看看你的弟子小丫嗎?”
“小丫?”古唯身軀一震,猶豫再三,他還是搖了搖頭,“以後有時間再說吧,救人如救火,現在沒時間耽擱了。”
“看來那個叫敏月的女子,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比較高啊!”林卷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能成功進入逆央武神的遺蹟內,最後融合狻猊符,她功不可沒。”
頓了頓,古唯補充道:“再加上後來她又不惜犯下背叛全族的罪名,助我強搶了他們百戰族的聖物贔屓符,我心裡始終有愧於她,她現在命懸一線,我自然要傾盡全力救她!”
“解釋就是狡辯!”任他說得信誓旦旦,林卷卻依舊感嘆道:“看來一個良家女子的心理防線又被你攻陷了。”
“你說什麼呢。”古唯抹了把冷汗。
“沒什麼,你趕緊看吧,萬毒聖典雖然一直在我手上,但我卻很少觀閱。”林卷急忙顧左右而言其它。
古唯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不清,一邊朝神罰域方向飛去,一邊專心觀閱起了萬毒聖典。
儘管萬毒聖典到手,但他卻沒抱多大希望。
畢竟萬毒聖典記載的毒物與毒技再齊全,敏月的九陰寒體,卻是一種稀世罕見的體質,想來萬毒聖典內應該也沒有記載。
就算有記載,應該也沒有解決之法。
他之所以回來找林卷借閱,只是覺得有那麼一絲可能,而他又不想放過任何一絲救活敏月的希望罷了。
但把萬毒聖典仔細觀閱了一遍之後,他卻又喜上眉梢。
儘管萬毒聖典上沒有多少關於九陰寒體的記載,但卻記錄了一種能解決至陰至寒的方法。
這種方法就是,至剛至陽的修煉者,其精血不但能緩解至陰至寒之物,而且還能徹底驅除寒毒。
只是旋即,他又眉頭一皺。
他雖然找到了方法,但天斗大陸這麼多,他上哪找至剛至陽的修煉者?
不但敏月的九陰寒體稀世罕見,至剛至陽的體質也極其稀少。
“怎麼了?”見他時而狂喜,時而困擾,一旁的林卷忍不住問道。
“你可知道現世的天斗大陸,有誰擁有至剛至陽我體質嗎?”儘管不抱任何希望,古唯還是下意識問了一句。
“至剛至陽的體質?”林卷一怔,旋即笑道:“你認識的人當中,不就是一個嗎?”
“我認識的人?”古唯身軀一震。
“至剛至陽的體質,還有另一種名稱,叫做古獸血脈!”林卷似笑非笑道。
“古獸血脈?”古唯瞬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你是說我在雲瀾宗外門時的三師兄陸仁假?”
“是的!”林卷點了點頭,“當初你跟我提起時,我還沒怎麼注意,不過我聽我父親說過,擁有古獸血脈的人,就是至剛至陽的純陽之體。”
見古唯還是半信半疑,林卷繼續解釋道:“陸仁假之所以會時常化身為獸,就是因為體內的古獸血脈屬於至剛至陽,一旦受到刺激,或者發怒,古獸血脈就會瞬間沸騰,從而快速突變,短時間內蛻變成只知道殺戮的惡魔。”
“原來如此!”古唯瞬間釋然,“這麼說,想要救敏月,還得回到赤龍帝國尋找我三師兄陸仁假?”
“如果真的需要他的精血方能驅除敏月姑娘的九陰寒體,看來你不回赤龍帝國一趟是不行了。”林卷攤了攤手道。
“可是我怕來不及!”古唯擔憂道。
當初他離開神罰域,返回明德帝國尋找林卷時,敏月就已經岌岌可危,如果再繼續耽擱的話,就算他把陸仁假請來了,恐怕也為時已晚。
“放心吧,既然敏月姑娘已經被你沉入天火湖底,在天火與湖水的相互交融下,敏月姑娘的寒毒應該能暫時得到壓制,你只要儘快去把陸仁假找來,說不定還來得及。”林卷說道。
“既然如此,那事不宜遲,你先趕去天火湖等我,我這就返回赤龍帝國一趟。”
不由分說,古唯立刻朝遙遠的赤龍帝國飛去。
林卷雖然有些不悅,但她也知道,她的飛行速度遠不如古唯,如果跟去,只會拖慢古唯的速度。
與其如此,她還不如先去天火湖,看看那個叫“敏月”的女子是否如同天仙般美麗,竟然能讓古唯不惜傾盡一切,也想要將之救活。
然而,當她真正趕到天火湖,看到之前被古唯沉入湖底的敏月時,她又失望了。
此刻的敏月,依舊如同冰雕一般,靜靜在洶湧澎湃的湖底岩漿上浮浮沉沉,表面覆蓋著一層白霜,無法看清真容。
只不過,從凹凸玲瓏的體態來看,想來長相應該不下於自己。
“有時候,我還真希望你永遠不要醒來!”從湖底出來後,林卷苦笑著喃喃自語了一句。
“你追隨在古唯身邊這麼久,難道還沒打動他嗎?”旁邊傳來了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
“這與你無關!”林卷秀眉微微一皺,複雜的臉色瞬間恢復了一慣的冰冷。
說話之人,正是刺血。
她既然來到神罰域,自然逃不過刺血的眼睛。
因為他現在已經是神罰域共主!
“當然與我無關,我只是在替古唯那傻小子感到惋惜而已。”刺血走了過來,不忍的唏噓道。
“你究竟想說什麼?”林卷沉聲道。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對古唯的心思,我看在眼裡,只不過,那傻小子卻一直像根木頭一樣,對你無動於衷……”
“那也與你無關!”林卷羞憤道。
“我只是想讓你如願以償而已。”刺血神秘一笑。
“什麼意思?”林卷一怔,美眸中不易察覺的閃過一抹狂熱之色。
“古唯那小子,表面看起來不解風情,但我能看出,他其實也對你動情了的。之所以一直假裝對你視而不見,只是因為……”
“因為什麼?”見刺血欲言又止,林卷迫切的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