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精元境!(1 / 1)
血氣是根基,精元是蛻變,到了明覺則是昇華。三個境界,一步一重天。
古樹的樹心,少年閉目修行。他的身上,血氣瀰漫,血核閃耀。而這一切,都在慢慢地蛻變。
血氣,漸漸變得黏稠。四顆耀眼的血核,也在刻意的引導之下,慢慢地凝聚成一。
一顆二級特性寶石,帶給韓雲的是磅礴無比的能量。它們化作血氣,增強肉身,又慢慢地蛻變成精元。
一天過去了,體內四道血氣只剩下三道。第一道血氣,化作了黏稠能量流動在體內。
第三天,第二道血氣也化作了黏稠的精元。
第七天,第三道血氣完全蛻變。
半個月之後,第四道血氣也完成了蛻變的過程。
“轟!”深夜,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南嶺天脊近二十里距離的深處,一棵直徑數米的大樹樹幹猛地炸開了。
少年沐浴著血色的能量,從中走出。
“精元境,哈哈!”韓雲放聲大笑,聲音充滿了豪邁。
每次突破的時候,他的心情生出一股波瀾壯闊。這就是修行的美妙之處,讓人慾罷不能。
片刻之後,激動的心潮終於平息下來。
韓雲咧嘴自語道:“我現在的力量,絕對可以碾壓同等級的人。至於肉身,精元境中,能破開我防禦的人應該不多。”
自信。不錯,韓雲說話間就是充滿了自信。
因為,在突破精元境的時候老鬼曾經出現過一次。告訴他一些精元境的情況,也包括肉身強大的好處。
要不然,他要這麼快修成精元境,還真有點懸。
老鬼告訴他,肉身分為:銅皮、鐵骨、銀甲、金身、隨意法身五大境界。而他現在,便是修成了銅皮。
表面看去,白嫩的膚色稍稍有些銅質的色彩,這就是銅皮的色彩。不過,若是他將表皮的能量散去,依舊會恢復原先的嫩白。
“老鬼說自己這次受傷頗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恢復過來。看來要找蘊含能量的東西,得靠我自己了。”望著茫茫夜色,韓雲輕聲自語。
夜晚的南嶺天脊,寒意襲人。韓雲不敢在黑夜中多逗留,重新找了個安全的地方休息。
夜去晨來,轉眼間,距離他進入天脊已經有三個月的時間。
獨自一人的韓雲,在天脊中特別地小心翼翼。他沒有再深入,反而是慢慢地朝外面靠近。
對於一些獸妖,除了有把握對付的意外,他大多時候都會選擇避開。因為,他準備離開了。
“三個月了,不知道巴朗村怎麼樣了?獵妖師殿堂的那些傢伙,有沒有去找匡五叔他們的麻煩。”距離邊緣地帶不到五里,韓雲身形如同獵豹,在林子裡穿行。……
青義城,獵妖師殿堂。
今日,獵妖師殿堂的門外出現了三道身形。
兩男一女,三人均是氣息出眾之輩。讓人一眼看去,就會在潛在的意識裡認定他們的非比尋常。
當然,如果你自己不長眼,那倒了大黴也怪不得別人。
特別是那個帶著半張鐵面,無法看清真容的男子。在他的身上,有著一股若隱若現的冷厲。招惹了他,只怕難以善終。
“趕了三個月的路,總算是到了。”那女子輕笑一聲,抬頭看了看獵妖師殿堂那塊金字招牌。
“小悅,這一路上就屬你最自在。你的那隻雪羽鳥,速度快不說,坐著還舒坦。”白衣俊美的青年笑道。
“哪裡。我再快,也沒有唐師兄的飛火獸妖快。這一路上,就連獸妖都不敢靠近他。真是禽獸啊!”梁悅撇嘴輕笑。
“小悅,你這是在誇我麼?”鐵面青年回頭,嘴角露出了一抹淡笑。
隨即,他收起笑容,說:“進去吧!我想,這獵妖師殿堂的人應該是在等著我們了。”
三人魚貫而入,進入了獵妖師殿堂這座城中之城。
一路走去,諸多的獵妖師紛紛轉過了視線。有不少人對三人指指點點,滿臉疑惑。
“這些傢伙真沒禮貌,再指指點點的,我卸了他們的手。”白衣青年臉色慍怒。
“把徽章掛上,我保證沒有人敢指你。”梁悅嫣然一笑,揮手間拿出了一枚徽章,掛在了自己胸前。
肖子傑一聽,也馬上拿出了一枚徽章,掛在胸前。唯有最前面的唐進,沒有佩戴徽章的意思。
“四星獵妖師!”
“天啊!怎麼可能,他們都這麼年輕!”
“兩個四星獵妖師,那走在他們前面的那個人是什麼等級?”……
兩塊明晃晃的四星徽章,引起了陣陣喧譁。一路上,那些獵妖師雖有議論,但全部都是小心翼翼,目露尊崇。
主殿,秦歸站在雕像前,神色還帶著一絲蒼白之色。
三個月前的那一掌,他到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
“秦歸,速速出來迎接。”正在這時,一道聲音響徹整個獵妖師殿堂,也讓秦歸勃然大怒。
“放肆!”他怒吼一聲,衝出了殿外。三道身形,也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當他看清那兩枚四星獵妖師徽章的時候,身形一抖,臉上的怒意蕩然無存。
臉上帶著肅穆,他冷冷地開口說道:“你們是誰?這裡是青義城獵妖師殿堂,就算你們是四星獵妖師,也不能在這裡撒野。”
“呵呵!”就在這時候,那個帶著面具青年忽然淡然一笑。
還沒看清有什麼動作,他的手裡多出了一枚徽章。當他佩戴上去的時候,秦歸瞳孔一縮,面色大變。
“五星獵妖師!”失聲驚呼,秦歸的態度馬上大變,迎上去說道:“大師到來,有失遠迎,裡面請。”……
“連珠峰?一個村落裡?”主殿裡,唐進聽完秦歸的敘述,嘴角露出了一抹淡笑。
他起身說道:“我師尊說了,要生擒此人。你現在就帶我們前去。”
“是!為金爵大師效力,是我的榮幸。三位,我這就帶你們去。”秦歸有些卑躬屈膝地領著三人,朝外面走去。
連珠峰下,巴朗村。烈日的午後,這裡依舊是那麼地寧靜。
在巴朗村的盡頭,有一座小院。小院裡,一位行將就木的白髮老人靠在大樹下,仰望烈日,目光清明。
“首領。”門外響起了聲音,韓匡五和村落裡另外幾個大漢從外面走進了小院。
“匡五,有事嗎?”老人回頭看了眼韓匡五幾人,開口問道。
“我們準備出去尋找明宇大兄,無論生死,都要找到他們父子。”韓匡五開口說道。
“不用去了。明宇父子不會有事。反倒是你們,如果去了,很可能會有麻煩。”老人神秘莫測,語氣中有些嘆息。
他頓了頓,又道:“姬氏那邊有什麼動靜?”
韓匡五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怒意,甕聲甕氣地說道:“那個姬氏,居然對明宇大兄不聞不問,簡直心如蛇蠍。”
“你說誰心如蛇蠍?”冷冷的婦人聲音響起,門口走進來一個略有些豐腴的美貌婦人。
她掃了一眼韓匡五,說道:“你如果再敢亂言語,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哼!”韓匡五心中有氣,不過也沒有和這婦人計較。
姬氏來到了老人的面前,神色鄭重地說道:“十一年前,我和玉明回來,是希望你能庇護我們一家子。可現在看來,你沒有做到。”
“我如何沒做到?”老人笑問道。
“他們父子失蹤,難道不是?”姬氏語氣有些冷。
“失蹤而已,又沒有確定死亡。難道,你對自己的丈夫這麼沒有信心?”
隨著老人的回答,姬氏臉上的冷意稍稍緩解了一些。
韓匡五等幾個大漢則是一臉莫名,不知道老人和姬氏到底在說什麼。
韓明宇一家,的確是十一年前來到巴朗村。
可是韓匡五記得,自己小時候就認識一個叫韓明宇的小夥伴,不過後來搬出去住了。
他認為,十一年前回來的韓明宇一家,就是自己以前的小夥伴。不止是他,其餘的大漢也都是這麼認為的。
那麼問題來了,他們口中的玉明又是誰?
正當韓匡五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門外匆匆跑進來一個人影。
“首領,不好了,外面來了一大群獵妖師,說要搜查村子,找到明宇大兄父子。”那漢子滿臉惶恐地喊道。
“來得好,我倒是要看看,誰敢來這裡要我的男人和兒子。”姬氏彪悍地呵斥一聲,扭頭就朝外面走去。
老人輕輕一嘆,道:“該來的總是要來。三十多年沒動了,我這把老骨頭雖然已經半隻腳埋在土裡,但還是有些用的。”
在老人的帶領下,一行人走出院子,朝村口的方向趕去。
村落之外,唐進站在最前面。左右兩側分別是梁悅和肖子傑。至於秦歸,只能站在三人的身後。
林河和凡耳等獵妖師,則全部都站在後方,大約有百人之多。其中,也包括從南嶺天脊出來有一個多月的崔無心和筱筱。
村落裡,一個婦人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中。很快,她就來到了眾人的面前,在十米之外站定。
憤怒的眼神掃過一群人,婦人冷道:“好大的陣仗,一個五星獵妖師,四個四星獵妖師。”
“陣仗的確不小。”老人從村子裡走出,來到了婦人身前,朝後者投去一個眼神,告訴她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