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只是分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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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烈不屑的道:“越發可以看出閣下的膽量說膽小如鼠都是侮辱了老鼠,要不是野蠻神殿不過浪得虛名有眼無珠,要就是你不過是個無名之輩!”

那少主氣急敗壞的道:“放肆,若不是看你們還算是有用之才,本少早就一巴掌把你們給拍死!哼,你們算什麼東西,敢取笑我膽小?”

周烈笑道:“難道不是?我們之前和李谷已大戰了半天,實力遠非平時可比,你卻連現身出來都不敢,可見這膽量小的可憐!”

那少主似乎被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了,連聲音都顫抖著:“胡說,不許再說下去!”

谷用沉聲道:“這位少主,其實我們並不是看你不起,而是因為要投野蠻神殿對於我等來說是一件大事,如果你並非少主,我們自是心有不甘,到時候豈不是後悔莫及?”

周烈與谷用一唱一合,配合默契,他心中暗想這野蠻神殿的少主也不過如此,實力雖高卻是稚嫩了些,不難對付。只要他肯現身出來,拿下不算什麼!

那少主沉默了起來,似乎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一時之間氣氛也變得複雜了起來,處於似友非友,似敵非敵之間。

谷用緩緩的道:“我本盜修,在禁軍神殿本來就非我所願,能進入野蠻神殿實為我之心願。而周少主雖然是天魔城的少主,只因丟了天魔城的至寶,若回去的話必定無法向他伯父交代,故而我二人投奔野蠻神殿決無二心。我們所擔心的是進入神殿後的地位!”

那少主冷聲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你們覺得剛才這幾人不配引薦你們,故而殺了?”

周烈笑道:“我們要做的決不是人下人,你若真的是野蠻神殿的少主,我們哥倆投在你這裡還有些盼頭,否則你以為我們會傻到貿然就改換門庭?”

那少主心中暗想,這二人說的也不無道理,若我不現身相見的話,必然會被以為膽小如鼠,這樣哪能成就大事?何況這二人剛才確已打得精疲力竭,難道我還怕了他們不成?

想到這裡,那少主冷哼一聲道:“好,你們可以見到我,若有二心,必殺無疑!”

周烈和谷用突然發現對方的聲音原本是飄忽不定,現在已在正前方,就見到在前面忽然出現了一個身穿綢衣的年輕人,似在二十餘歲,面色稍白,雙眉帶梢,一臉怒氣未消的模樣,想來這便是那野蠻神殿的少主了。

“咦,他是進入烏水寒河後換了衣衫還是另有進入此地之法?怎未穿禁軍神殿的服飾?”周烈心中一愣,猛然覺得腦後的頭髮根豎了起來,未利用禁軍神殿在這上面的漏洞以神殿各城池的弟子身份進入烏水寒河?

那豈不是說明合眾殿主之力開啟的通道並非是單一的一條,野蠻神殿也暗中行事,取得了進入的權利?可這不是要讓兇妖世界許可的嗎,還是兇妖世界對於這事並不知情?

周烈作為三甲城池天魔城的弟子,在這方面知道的東西要遠比普通城池的弟子多得多,因此他才會覺得此事大有蹊蹺。

不過轉念一想,多半還是前種可能更大,否則野蠻神殿要打通通道動靜不會小,兇妖世界必定對於此事並非一無所知,那不成了它與野蠻神殿勾結一處?

“現在你們已見到我的親面,是否對我的身份還有存疑之處?”那綢衣青年面帶不悅的道。

谷用賠笑道:“少主你別生氣,我們也從沒進過野蠻神殿,因此不知你的真假。”

那綢衣青年嗔目道:“難道你們還想驗明我的身份?”

周烈嘿嘿一笑道:“只要少主可證明身份,我們二人立馬拜倒投效,你看如何?”

這野蠻神殿的少主雖視周烈與谷用為螻蟻,不過他見過這二人的修為極高,若收為己用倒是大有用處,要被迫證明自己的身份當然心中不爽,可想來人家有此要求也並不奇怪,空口白牙誰不會說,也沒見過自己如何能認定自己便是野蠻神殿的少主。

想到這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枚玉印,玉印隨著他的意念騰空而起,散發金色毫光,連周圍的環境都給照亮得一清二楚。

“現在看清了吧,上有文字,你們不會不識字吧?”那少主冷笑道,只待這二人跪倒在自己的面前了。

周烈和谷用都看得清楚,在這玉印上鐫寫了幾個古字“廣域神殿七殿下姬銳之印”。

廣域神殿,便是野蠻神殿的正名,後者是別稱,因為野蠻神殿都是一群盜修組成,行事肆無忌憚沒有限度,故而起了一個這樣帶有諷刺意味的名號。

不過,廣域神殿得了這個別稱之後不怒反喜,覺得比廣域神殿這文謅謅的名字更符合了他們的心意,因此連他們內部都是以野蠻神殿自稱的。

只是要銘刻代表身份的玉印,當然要正式一些,仍以“廣域神殿”為名。

“七殿下?”周烈的臉上現出一絲猙獰的神情,猛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了上去,手中的鏽劍發出有如蟒蛇一般的洪流,直取姬銳,要將姬銳撲殺。

而谷用和周烈的攻擊幾乎是同時發出,聲如大山崩塌,強悍的氣浪一浪浪推高,將這姬銳困住,直接絞殺!

他們之所以讓姬銳提供證明,其實只是虛晃一槍,分散這野蠻神殿少主的注意力,只等姬銳取出身份印璽來,只道自己二人會納頭就拜,這時對方的警戒心理將降低到谷底,那時候正是動手的機會降臨。

“你們……”在姬銳尚存幾分稚氣的臉上不由露出了錯愕的神色,顯然他並不明白這兩人不是應該心悅誠服之後納頭就罷的嗎,怎麼就翻臉動手了呢?

但這二人的攻擊速度何等迅猛,同時擊中了姬銳的身上,一刺一絞,頓時把姬銳碾了一個粉碎。

得手如此容易這讓周烈不由喜出望外,原本他還當是一場苦戰,沒想到會結束得這麼輕易,看來要想將戰鬥的結局提前分解,還是要鬥力輔以鬥智。

要不是令這野蠻神殿的少主相信自己二人說的都是實話,哪會這麼容易得手,這姬銳雖然年輕,可實力卻高,就他一開始顯示出的身法,便讓周烈和谷用都為之嘆服。

正是身法!那種讓聲音忽左忽右,忽前忽後的錯覺,正是用一種極為高明的身法才可以做到,因為太快了,才會有這種錯覺。

可以想象,擁有這等快疾的身法在進攻中出手那當真是令人防不勝防,要想擋住極為困難,這是一個相當難對付的人物。

想到一舉手就將野蠻神殿的少主滅掉,還可以此事報與禁軍神殿,好讓神殿有所防範,這兩件可都是大功,自然讓周烈喜形於色。

但是谷用的臉上卻是殊無喜色,反而露出警惕的神情,這讓周烈愉悅的心惰不由受到了打擊。

周烈不滿的道:“谷用,難道你不覺得高興?這可是大功,神殿肯定會有獎勵,我伯父面上也將大有光彩,就算是丟了天魔琴,也會緩和得多。”

“只怕其中有詐!”谷用沉聲道:“太容易了,反而不正常,這野蠻神殿多年以後突然組織的針對禁軍神殿禁衛選拔襲擊,不會派草包前來壞了大事,這是分身!”

周烈不信的道:“你怎麼會看出來的?”

谷用沒有回答,事實上真正的原因是他吞吃了碧目妖的元神,對於主尊和分身的奧秘自然有數。

當他對姬銳的一擊得手後,便發現不對勁。雖然在姬銳的身上也有鮮血噴射出來,但在成色上要淡了許多,不過要是不仔細看的話,或許就分辯不出來了。

而一旦起了疑心,其它的破綻也被發現,身體的凝聚性不足,面容也有些模糊……但這些是隻能意會,無法言傳的。

就在此時,從他們的身後驀然湧出兩股恐怖的吞噬之力,直取二人的要害,幸好谷用已發現了破綻,自然作好防範,至於周烈是否能避開這一擊,那就和他無關了。

雖然他名義上稱周烈一聲少主,擁有的忠心還不如對韓雲的一點零頭多,只是舌頭上打個滾而已,天魔城只是他暫時的棲息之地。

因此,周烈這個少主和合作者的意義差不多,他知道周烈也不是那種時常為手下人著想的人,自己還算是他的師兄呢,但當韓雲要廢掉自己修為的時候,周烈這傢伙還不是屁都不出一個。

當然谷用絕不是對廢過他一次修為,差點讓他喪命於兇妖獸妖口中的韓雲有什麼好感,只是因為韓雲現在在他的身體種下了封靈印,雖然他心中將韓雲恨的咬牙切齒,卻在現在不能不對韓雲老老實實。

等到自己能夠將封靈印吞噬,那就什麼都好辦了,那時候自己再找韓雲算總賬不遲。

谷用的反應很快,轉身就是一拳轟擊了出去,事實上他早就準備好了,如果這姬銳遲遲不出手的話,反而會讓他覺得心中不定,而現在出手反而正中了他的下懷。

“小心!”谷用發出了一聲疾呼,從心裡來說,他也不希望周烈出事,畢竟現在要靠著周烈,進入天魔城當然是要靠著周烈這個少主,而同樣現在面對這個姬銳,元氣大傷的自己一個人肯定抵擋不住的,因此最好是周烈沒有事。

只是之前周烈並不相信自己的話,是不是自己的提醒還能夠起到相應的作用,谷用也覺得不好說。

好在周烈雖然不太相信谷用的話,但是他知道谷用的推測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因此他心中不是一點準備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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