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鬥日塔吩咐的(1 / 1)
槍聲震耳。
葉卿一頭錘把劉猛砸個四仰八叉,頭部剛好躲開子彈,劉明宇射出的子彈貼著耳邊飛過,射入牆內,彈孔砂石掉落。
劉明宇見沒有打著,手中槍橫移,去瞄葉卿頭部,襲警,一槍打死,正好理由充足。
葉卿不等對方開槍,動作迅速如電,抱起桌子朝對方猛撞了上去。
槍聲再次響起。
子彈射在天花板上。
葉卿已經用桌子把劉明宇撞在牆上,劉明宇被撞的七葷八素,手槍落地,還沒有穩住身形。
葉卿再次出手,手銬未開,只得雙手十指扣在一起,一翻手腕,手銬鏈子懟向劉明宇的嘴巴。
一聲慘叫
劉明宇嘴巴血肉模糊一片。
葉卿腰部用力,把對方抵死在牆上動彈不了,用手銬鏈一次次懟向血肉模糊的臭嘴。
一下連著一下,
力量大的驚人
懟在嘴上的餘勁讓劉明宇後腦撞牆,每次懟一下,後腦咣噹就在牆上撞一下。
然而葉卿並不停手,一下連著一下的繼續撞擊。
張強劉猛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見葉卿宛如走火入魔,像老僧撞鐘,一下接著一下。
劉明宇口中血流不止,染得衣服上血紅一片,甚是嚇人。
這樣下去,明顯是要出人命的。
二人一下子嚇傻了,顫顫巍巍的往後退,打人他們不怕,這種不懼槍彈的彪悍,在警員局把警員往死里弄的狠勁,著實嚇人。
劉文成在監控室也也嚇了一跳,領著武警,端著槍往這邊跑。
十餘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葉卿的時候,葉卿正好住手,並伸手掰開血肉模糊的嘴巴。
“住手!你想幹什麼?”劉文成只感覺後脊背發冷,從警20年,從來沒見過這種狠人,在警員局打人。
葉卿伸頭往嘴裡看了一下,口腔內血肉模糊,光禿禿的一片,牙齒全部脫落。
葉卿手一甩,一串血珠飛出:“老子說掰斷你滿嘴狗牙,絕對不會留一顆。”
劉文成聽得心生寒意,被十杆槍瞄準,竟然如此若無其事,必然不是一般人物,必須弄死,以免後患無窮。
葉卿突然轉身,好像猜到他的想法,衝他一笑:“想滅口,是嘛?”
劉文成手一抖,他確實在猶豫,明顯這人不是一般人,動起手來如此彪悍,帶著一股子狠厲煞氣,明顯就是殺慣了人的屠夫。
“你不動手可就沒有機會了!”葉卿表情帶著戲虐。
“殺了你我不信天能塌下來,這松江市沒有人能救得了你。”劉文成心中恐懼,聲音顫抖著叫囂。
“你想多了,你跟本殺不了我,現在你連開槍的機會也沒了。”葉卿伸出三個指頭。
劉文成目光閃爍,露出殘暴的笑容:“故弄玄虛……”
話未說完,突然警局的大院響起一陣嘈雜聲。
不許動!
全部趴下了!
交槍,否則格殺勿論。
撲通撲通倒地聲響成一片。
審訊室的警員個個面露疑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葉卿把三個手指頭都數完的時候。
一隊全副武裝計程車兵衝了進來,有個帶隊的看手中裝置指向葉卿,迅速敬禮:“長官,龍牙特種兵向您報道,請指示。”
葉卿伸手從他手裡奪過機槍,又拿了幾梭子彈藥:“送一把槍,這麼慢,外面待命。”
那人挺身敬了個軍禮:“收到。”
也不多問,轉身衝與警員對持計程車兵大吼:“收隊。”
一群殺氣騰騰計程車兵,持槍,踏著整齊步伐排隊消失了。
警員一臉懵逼,感覺像是出現了幻覺,張強劉猛徹底嚇傻。
劉文成心底直冒涼氣,竟然是軍人,可是軍人在地方犯法警員也可以抓的,只是要交到軍事法庭審訊。
可是這個人搞這麼大的動靜,讓人送來一把槍什麼意思?
如果敢動手,剛才人多勢眾就動手了,現在端一挺機槍,明顯是唬人。
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可以放入肚中。
這時劉明宇從昏迷中呻吟著醒了過來。
葉卿一轉槍口對準了他。
劉明宇被打斷了滿嘴牙,劇烈的疼痛使他面容扭曲,腦中一片混亂,待看清了葉卿抱著機槍瞄準了他。
嚇得魂不附體,胡亂嚷嚷著:“不時喔,擾民……”
嘴裡跑風,說出的話模糊不清。
葉卿根本不理他說什麼,摳動扳機就是一通掃射。
噠噠噠……
叮叮叮……
槍聲震耳,彈殼落地聲不絕於耳。
碎石四射,煙霧瀰漫。
等葉卿停止射擊的時候,劉明宇已經被碎石飛濺射的頭破血流,抱頭瑟瑟發抖的窩在牆角。
葉卿過去摘下他的帽子,用手把國徽上的血跡擦的乾乾淨淨:“顛倒黑白,勾髒誣陷,還有國法嗎?”
劉明宇身如篩糠,呻吟著。
葉卿大吼一聲:“不是你?饒命?說不出來是誰?再賞你一梭子。”
劉明宇伸手一指劉文成:“塔,日塔,鬥日塔吩咐的。”
葉卿抱著機槍,槍口轉向劉文成:“你是領導?”
劉文成與十來個警員槍口依然指著葉卿,可是這些槍在葉卿眼裡就像草芥一般,宛若未見。
葉卿拿了一把機槍,好像他突然就變成了主宰,一切盡在掌握的氣勢磅礴恢宏。
雖然是十杆槍對一把槍。
劉文成手握著槍哆哆嗦嗦的,這人太狂了,竟敢拿槍把警員局突突了,說不準這人真敢殺人,就剛才一通掃射,飛濺的石子都可要人性命。
“哦,對,對的,但我只是副的。”
“說服我,不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