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鵝肝(1 / 1)
葉卿知道在外邊恐怕打死這冰山老婆也不會這麼做,於是轉身衝侍者道:“去搬把椅子。”
侍者一臉懵逼,她剛來不久,但口語卻說得很流利,可是再搬把椅子她就有點不解了,情侶座,為什麼要第三章椅子。
趙益豐嘴角露出笑意:“小子,沒吃過法國大餐,別惹笑話。”
葉卿笑著對侍者道:“那位客人一會兒會給你小費,一萬塊,辛苦你加一把椅子。”
侍者迷惘的臉色露出驚喜,雖然她不理解,但是這小費真的太多了:“感謝您的慷慨,樂意為紳士效勞。”
趙益豐面容抽搐,他不但被坑了一萬塊,這個保安還被人稱讚為紳士。
侍者搬一把椅子來到葉卿跟前,與蕭青竹的椅子擺在一起:“先生,您請坐。”
“謝謝。”葉卿並沒有直接入座,而是來到另一把椅子後面,拉開椅子對蕭青竹道:“請坐。”
蕭青竹臉色表情古怪,這混蛋怎麼想的,好好的情侶法國大餐格局,他竟然生生的變成二對一的局面,頷首去坐了下去。
葉卿把椅子往前一推,椅子與地板沒有發出半點響聲,剛好在蕭青竹落座的瞬間,椅子放在了最合適的位置。
侍者看得目瞪口呆,這她可是練習了一個月的,沒想到這個男人如此熟練。
等葉卿落座的時候,侍者小心翼翼的把椅子往前推,很遺憾,在最後停下來的一瞬間,出現了一定響聲。
一張很有法國特色的大長桌,一端趙益豐單獨坐著,另一端,蕭青竹與葉卿相伴而坐,顯得不倫不類。
趙益豐心中氣的牙癢癢,決定在沒有收拾這家話之前一定要羞辱他一頓,讓他知道這法國大餐也是有講究的。
瀟灑的抬手打了一個響指,等侍者過來後道:“82年拉菲,鵝肝。”
侍者點頭道:“先生,謹遵您的吩咐,稍候。”
等侍者端著盤子上來的時候,趙益豐臉色黑了下來,上面一個醒酒器,三個高腳杯,一瓶紅酒,一個開瓶器。
他本來訂的事情侶套餐,餐具自然應該是兩人份才對,臉色鐵青的對侍者提醒道:“我要的事情侶套餐,請按規格來。”
“是的先生,考慮到對面兩位若是飲用一杯,太多親密,您會略顯尷尬,希望我們的服務給你帶來一個舒適的用餐氛圍。”侍者面帶標準的禮節性微笑。
趙益豐冷哼一聲。
侍者把紅酒倒入醒酒器,把一隻高腳杯輕輕的放在趙益豐面前,然後端著兩個高腳杯走向葉卿和蕭青竹。
兩隻高腳杯輕輕的擺在葉卿面前,而蕭青竹跟前卻空著。
趙益豐以為侍者偷懶,氣呼呼的道:“怎麼回事,為什麼不給我請來的最重要的客人擺餐具。”
葉卿把一個酒杯輕輕的推到蕭青竹面前,衝蕭青竹一笑。
蕭青竹心中疑惑,為什麼侍者不給她擺高腳杯,還有葉卿怎麼感覺笑的這麼古怪。
葉卿回過神來衝侍者道:“謝謝,賬單上再加一萬元小費。”
趙益豐臉色愈顯陰沉,這都是自己的錢啊!被這個沒見過世面的保安這麼糟蹋,今晚必須打掉兩條腿,讓他三個月下不了床,想到這,心情略微好了一點。
“謝謝先生的慷慨。”侍者臉臉上笑意更濃了,回頭對趙益豐解釋:“有這位尊貴慷慨的先生為女士效勞,自然不用我了,一位紳士的效勞,是對女人最榮耀的讚美。”
趙益豐被懟的臉色鐵青,還有這種說法,自己也是做足了功課的,只是沒有想到這些,還好自己還有一些典故可以拿來顯示一番自己的學問,再怎麼說自己可是留過學的。
這是侍者開始往三人高腳杯中倒酒。
趙益豐道:“青竹啊,許多人都知道拉菲價值不菲,但根本不知道貴在什麼地方,為什麼貴,特別是沒有見識過世界名酒的人。”
說到這裡,看了一眼葉卿,明顯這沒有見識的人,就是指葉卿。
繼續道:“拉菲是世界最名貴的酒,也是最講究的,他們用的葡萄每次要經過三次篩選,榨汁也要純手工,每一滴葡萄酒都是釀酒師的血汗結晶。”
“所以,這拉菲才這麼貴,也只有世界上最貴的酒,才配上你的絕世容顏,就像龐巴迪一樣,她是法王路易十五的女人,她宴會必飲拉菲,才造就了拉菲在凡爾賽宮的第一飲品的地位。”
蕭青竹恍然大悟:“還有這種說法?”
趙益豐得到美女的響應,臉色露出得意之色。
“不要拿龐巴迪與竹竹比較,省的掉了竹竹的身價。”葉卿突然插口。
竹竹?
蕭青竹瞪了葉卿一眼,這可是自己最親近的人才叫了,除了父母,爺爺,就只有閨蜜鄧心怡這麼叫,弟弟都不敢這麼稱呼自己。
趙益豐瞬間明白過來,這應該是暱稱,或者是乳名,混蛋,這個窮保安竟然以此炫耀他與蕭青竹的關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算你是他老公,老子也要把你的女人搶過來,抱到我的榻上,讓你看看,弱者什麼下場,老子有錢有勢不信整不死你。
更何況,一個屌絲保安,怎麼可能是青竹的老公,自己也想的太多了。
葉卿繼續道:“拉菲是因為成為凡爾賽宮的第一貢品,龐巴迪也確實超愛拉菲,但龐巴迪跟竹竹是沒法相提並論的,她只是個交際花,路易十五的情人,竹竹卻是這世上最純真,最無瑕的女人。”
蕭青竹平時專注飾品行業,對這些還真不清楚,聽到此處點點頭,交際花,她真的不齒與之為伍。
“竹竹是那種,被一個男人看過,就會跟一個男人一生一世的女人,是最忠貞不渝的。”葉卿說到這看向蕭青竹。
蕭青竹想到在老宅子與這混蛋大被同床的事,自己好像被這混蛋看過,他這麼說,明顯是暗示她,若嫁給別人,那自己就成了隨意的女人,這混蛋!
趙益豐別對方揭底,撥翻了觀點,惱羞成怒,本來是拿見識顯擺的不成想卻被這個小保安給壞了好事。
不由得開始擔心蕭青竹會不會輕視自己,見蕭青竹正白眼瞪這混蛋,心中暗喜,看來青竹還是很維護自己形象的,自己現在剛接手家族企業,明顯在青竹眼中分量很重。
葉卿繼續道:“拉菲酒之所以金貴,是因為品質,拉菲酒莊地方微型氣候得天獨厚,佔地90公頃,每公頃植樹850棵,三種葡萄樹,全部是樹齡40年左右,從不施化學肥料,不打農藥,人工逮蟲,採摘葡萄不是一串串的,而是一粒一粒的,只選成熟度合適的,還要經過鑑定師的甄選,三棵樹只釀一瓶750毫升的葡萄酒,釀酒師必須是大師級別。這才是拉菲的品質保證,拉菲葡萄酒是酒中皇后,是唯一的,就像竹竹一樣,值得男人為之傾倒……”
蕭青竹聽有這麼多講究,心中升起好奇,這混蛋竟然懂這麼多,可是當聽到這麼直接的讚美,感覺有點太直白,面上開始發熱。
而葉卿說到此處,停了下來,起身拿起醒酒器,給蕭青竹倒了恰恰3分之一杯,繼續道:“值得男人為之傾倒一杯紅酒。”
蕭青竹被這陡然的轉折帶來的特有幽默,給逗得莞爾一笑,頓時如花蕾迎春風,綻開了盛世容顏,為天地增色。
葉卿看得一呆,趙益豐直流口水,這女人,就算是結過婚也要搶過來,也只有他這種身份的男人,手掌億萬財富,才可以上這種女人,保安?連給自己提鞋都不配,給自己提鞋拿包的都是美女級別的,可以公私兩用,男人,男保安,給自己看門都不要。
這時侍者過來接過醒酒器,給葉卿倒了三分之一杯,一臉崇拜的道:“您真是見聞廣博,我學習過拉菲的文化,但依然不知道這些。”
葉卿微笑表示感謝。
趙益豐氣的臉色鐵青,好好的討女人歡心機會,竟被一個保安搶走了,心中把葉卿用汽車壓了幾百遍。
這時鵝肝到了,趙益豐大喜,終於到自己露臉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