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保安發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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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文成心驚膽戰的退了回來:“我真不知道是你,我問了,人家說是個保安,我……”

劉文成想為自己脫解,可是感覺怎麼解釋都不對。

葉卿怒火中燒,蛀蟲,屢教不改,身上新傷未好,竟敢再次助紂為虐,

過去一耳光扇了過去。

劉文成眼中狠厲的光芒一閃,又不見了,實在是上次嚇怕了。

響亮的耳光聲宛如一道驚雷,把大家震動目瞪口呆。

一眾街道管理無論如何沒想到,這個保安不但打了他們的頭兒,竟然連劉文成也打了耳光,頭兒可是手中握槍子彈上膛的。

還有一眾警員手中端著鋼槍,荷槍實彈的瞄準了這個保安,這個保安就敢動手襲警,這種情況開槍打死也屬正常,但人家就敢扇頭兒耳光,瘋了,這世界瘋了。

警員們更是一臉懵逼,大耳光已經響亮的打在頭兒臉上,開槍,還是不開槍?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被槍指著還敢行兇的悍匪,瘋了,這人絕對瘋了。

劉文成被打的眼前一黑,但他心中依然清醒,伸手虛攔手下端槍的警員,他真怕有人開槍,到時間後果不堪收拾。

警員都看向了劉文成的手,只等手掌往下一落,發出開槍訊號。

葉卿才不管那麼多,抬手又是一耳光甩去,啪,脆生生的耳光聲再次想起。

徐曉娜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她雖然也很氣憤,特別是侄兒的去世,讓她難受的心像是別人剜了幾刀,但她不敢想想打劉文成的後果,本來就無處申冤,這樣一來,豈不是連經理也要坐牢,這可怎麼辦。

警員都端著槍,瞄準星對著葉卿,就等局長手掌落下,既可以把這個瘋了一樣的保安打成肉泥。

然而,他們再次瞪大眼睛,吃驚的手中鋼槍差點落地。

劉文成竟然擺擺手,這是不要的意思,這是說不要開槍嗎?

到底怎麼回事,一個保安打的街道管理的頭兒面目全非,地上受傷的街道管理躺了一地,如此情況,竟然不讓開槍?

葉卿打了兩個耳光才道:“疼嗎?”

劉文成捂著臉猶豫,臉上疼的火辣辣的,口中鹹鹹的,肯定是牙齒出血了,但怎麼回答?說疼?他會不會感覺自己怨氣很重。

強忍著痛苦:“不疼。”

大家心中不解,明明打耳光的聲音脆響,他們看著就感覺臉疼,怎麼說不疼,神經了,今天在搞什麼,保安打警員的頭兒,打完,這人還說不疼。

啪啪

又是兩個耳光。

葉卿再問:“疼嗎?”

劉文成這回知道怎麼回答了,剛才顯然是錯了:“疼!”

警員傻眼了,這是幹什麼?做遊戲嗎?

徐曉娜心中疑惑叢叢,經理要幹什麼?

“疼就記住,不要再助紂為虐,要不然,弄死你!”葉卿突然神射寒光,語氣冷的滲人骨髓。

大家現在已經被震驚的麻木了,但依然感覺匪夷所思,竟然有人威脅劉文成。

更令他們跌眼鏡的是,劉文成信誓旦旦:“再也不會了,我發誓,這輩子也不會這樣了。”

葉卿再次滿意,擺擺手,像是驅趕蒼蠅似的:“走吧!”

劉文成如蒙大赦,嘴裡應著:“好的,好的。”

衝警員一擺手發出收隊的指示。

剛走了兩步,身後再次傳來像來自地獄惡魔的聲音:“回來。”

劉文成身子一哆嗦,心中恐懼莫名,他不知道接下來他將面臨的是什麼,但願別再拿槍掃射才好,上次掃射的石子爆飛如雨,沒死已經算是命大了。

眉毛攢做一團,苦著臉回到葉卿跟前,垂手而立,耷拉著腦袋,就像幼稚園裡犯了錯誤的小朋友。

“把這個醫生抓起來,審問一下這孩子怎麼死的。”葉卿說著,把懷裡幼童遺體往上抱了一下,只是已經死亡的肉體已經僵硬,怎麼抱都感覺姿勢彆扭。

劉文成懸著的心才算一顆石頭落了地,但新的問題又來了,這明顯是蕭青陽此來的目的,孩子的死肯定與他有利益關係。

怎麼辦?接下來肯定得罪蕭家,關鍵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不接,眼前這位煞神就饒不了自己。

葉卿見他犯愁,也不理會,繼續道:“這孩子的父親去了派出所,你打電話把人放了,然後開車送我去軍區醫院,我把孩子放在那裡,可以隨時取證,地方上也不敢去鬧騰。”

劉文成心中這才緩了口氣,案件的主要證據只要不是他親手辦的,他就不怕,劉鑫就算一個字不說,孩子屍檢過後,一切證據自然水落石出。

劉文成一揮手,讓警員把劉鑫抬走。

蕭青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心中的恨意像火一樣,越燒越旺,劉文成竟然可是自己打電話叫來的,此時竟然幫助對頭,還把他的小舅子給抬走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可是他還是弄不懂,劉文成難道不想幹了嗎?竟然把上頭的指令顧若罔聞。

幼童的屍體放入車中,有徐曉娜照顧,葉卿直接坐進頭車副駕,並點名讓劉文成做司機。

劉文成只想離這個煞星遠一點:“我開車技術不過硬,要不換個技術高超的。”

葉卿回頭掃了他一眼:“老司機了,認路就行,記住要上道。”

劉文成心中沒來由的開始發怵,“上道”這兩個字好像別有深意。

果然,車剛走一段路程,葉卿開口了:“你上司是誰?”

劉文成心中猶豫,他已經在發愁回去怎麼跟上頭解釋了。

葉卿微微一笑:“為難嗎?那就算了。”

劉文成心中一哆嗦:“不為難,我不說你一查就知道,就是太麻煩,我直接說就好,我頭兒是蕭雄山,他可不是一般人物。”

葉卿目光投向向窗外,看著一閃而過的城市夜景,感嘆:“景是好景,夜是好夜,可惜見光死啊!到了白天鋼筋水泥真沒有一點美感。”

劉文成聽的雲裡霧裡,琢磨著莫非是指蕭雄山有違法亂紀的事?這個靠山如果要倒,就得另謀出路。

車緩緩行駛,過了兩個十字路口,葉卿突然開口:“上次的事情你向他彙報了嗎?”

劉文成猛不防這麼一問,略微思索才明白是說什麼:“上次的事彙報了,太大,我扛不住,這事關係到軍方與公安部的衝突。”

葉卿聽完轉首再次看車窗外的夜景。

劉文成一直等著接下來的問題,可是葉卿竟然未再說一字。

把徐曉娜侄兒屍體安放在軍區醫院,聯絡好了屍檢事宜,葉卿與徐曉娜下了車,讓劉文成帶著劉鑫會警局。

打了一輛車送徐曉娜回家,徐曉娜家比較偏僻,要路過一段漆黑的衚衕,葉卿怕出意外就步行再送一段。

路上徐曉娜不停地說著感激的話,心情特別激動,臨分別的一時候,突然撲倒葉卿懷裡,身體顫抖,如泣如訴的抽泣。

葉卿心生憐憫,今天這陣仗,真的難為她一個姑娘家家的,忍不住摟在懷裡,安撫一番。

許久,徐曉娜止住淚水,仰頭看著葉卿的臉,突然捧著葉卿的臉頰,在臉上親了幾口。

徐曉娜親完凝視著葉卿的眼神:“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和我哥真的難以想象。”

葉卿支支吾吾道:“不用這麼客氣,都是同事,有事你知會一聲。”

徐曉娜臉上沒有喜悅,也沒有羞澀,眼淚未乾的明眸盯著葉卿看了一會兒,看的很認真,好像要把葉卿的樣子刻在心裡。

葉卿手足無措,這麼被看,實在彆扭,好在徐曉娜收回了目光,抬手擦拭了一下眼淚,轉身無聲的走了。

葉卿站在那裡愣了許久,心頭不是滋味,多麼活潑漂亮的姑娘,現在看著背影竟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悲傷。

收拾心情回到家,已是午夜時分。

蕭青竹竟然坐在一樓大廳看電視,這冰山老婆很少這麼晚不睡的,莫非有事?

蕭青竹從葉卿走進門,就一直盯著他看,臉如冰山,看不出悲喜。

葉卿被看的有點招架不住:“有事?”

蕭青竹終於開口料:“你做什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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