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借刀殺人(1 / 1)
腦海裡閃過雲悠悠,決不能她生活在沒有秩序的環境,隨後犀利哥胸口插著匕首,跑出來的身體浮現出來。
葉卿心中一顫,臉上一絲憐憫與不忍,頓時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泛著煞氣的陰冷,宛如從九幽之地走出的魔鬼。
棍子在空中暴速揮動,與空氣摩擦帶起哨音。
咔嚓
腿骨斷裂聲響徹大街
啊……
操……疼死我了……
淒厲的慘叫穿雲裂石。
抱頭蹲下,照打不誤。
葉卿不但要打,還要打疼他們,要讓他們這輩子都記住。
肆意妄為,打架鬥毆,下場會很慘。
警察不管?
老子管!老子讓你們永生難忘,牢記血的教訓。
葉卿心中做了決定,腳下移動更加快捷,手中雙棍上下翻飛,所過之處,慘叫聲,骨斷聲,棍哨聲,奏出一曲死亡搖滾。
聲音轟鳴,
節奏強勁,
節拍急促,
還有疼到心底深處的叫聲震撼靈魂。
剩下的混混見蹲下也難逃厄運,嚇得心中駭然,身軀顫抖。
一人倆棍,所過之處,盡皆腿斷。
這場景太過驚駭,個個嚇得頭皮發炸。
警察在後面看得徹底傻掉,打群架他們見多了,特別是這條街,全是有錢人,整天遊手好閒,晚上擼串喝酒打架,他們已經習以為常。
可是
這種一個人,單槍匹馬
以一敵百
且致殘效率如此之高,放到敵人如此之快,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打架,打到如鐮割韭菜一般,真是驚古顫今。
葉卿如魚戲蓮葉,從街北口,打到街南口,也不過片刻功夫。
許多人甚至來不及生出逃跑的念頭
葉卿已經道了街北口,雙手身後拖棍,人如槍筆挺,一步步走向最後一名混混。
這位脖子上紋著榔頭,脖子上掛著鏈子,手裡掂這棒球棍。
葉卿想起來了,就是他踢了楊威一腳,把他腿打斷,人放倒,也算完成了今天的作戰計劃。
狼頭,道上的人一直都是這麼稱呼他的,因為打架兇猛嗜血,凡是他的對手,交過手,沒有能下床的。
但今天他感覺要瘋了,這個人簡直是來自修羅場的嗜血兇獸。
他眼中的兇獸正一步步的走來,棍拖在身後,與地面摩擦發出響動,風吹的衣服向後飄揚。
身後場景宛如煉獄,幾百人躺在地上哀嚎,掙扎蠕動。
惡魔
只有惡魔走過的路,才是人間煉獄。
狼頭渾身發軟,向下倒去。
剎那間,葉卿出棍。
狼頭心中恐懼不斷放大,來了,終究逃不過斷腿的命運。
咔嚓
狼頭腿骨斷裂,身子飛出去兩米多遠,隊落地上,聲勢驚人。
至此
葉卿身周,所有人都倒在地上。
唯獨葉卿獨自站立。
二樓,百葉窗後面,三個人觀察著這一切,原本是監督手下火拼,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把幾方人馬全部放翻。
三個人被震驚的定在那裡。
此刻戰鬥結束,才醒過神來:“你們兩個聽說過這一號人嗎?”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頭搖的像波浪鼓。
那人才繼續道:“咱們幾個是來佈局的,不管是誰,也不能妨礙上頭的計劃,擋路著,殺。”
葉卿沿著來路往回走,雲悠悠的店是不能回了,要不然會給小丫頭帶來麻煩的。
一地的傷者哀嚎掙扎,葉卿走在其中宛若漫步林間,不疾不徐,臉上的表情不再駭人,而是不喜不悲。
只是的這些混混真的怕了,看到他又走了回來,個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莫非換沒完事嗎?
這是所有人的想法。
原本他們疼的死去活來,透過慘叫嘶吼發洩痛苦,這一個都噤若寒蟬,一聲不吭的看著這個煞神。
直到葉卿走過去,都才長出一口氣。
警察都還沒走,駭然的看著這一幕。
眼看葉卿要從他們面前走過去了,終於有人開口了:“站,站住,我,我們,是警察。”
葉卿轉身看過過來,不言不語的看著開口的警察。
這警察吞吞吐吐說了這麼一句,被葉卿這麼一看,只感覺後背直冒冷氣,竟然不知道接下來說什麼。
葉卿見沒有下文,繼續轉身離開。
這警察有點急了,鼓起勇氣再次喊道:“站住,我……我們是警察。”
葉卿有點不耐煩了,抬手把手中的棍子扔了出去,落在一眾警察面前,與地面碰撞發出霹靂乓啷一陣亂響。
警察嚇得噔噔鐙往後退了幾步。
葉卿冷冷的道:“我知道你們是警察,你說過一遍了。”
一眾警察個個面如土色,在沒有一人敢說話。
葉卿這才轉身離開。
蕭家老宅,老三蕭遠山家,書房內。
蕭遠山一根接一根的抽菸,臉色嚴峻,眼神冷冽,與白天的形象大相徑庭。
蕭青松想起白天葉卿威懾蕭家,恨恨的道:“錢打水漂了,殺手太不靠譜。”
蕭遠山撇了一眼兒子,一字一頓道:“錢沒有白花。”
蕭青松面露疑惑:“爹,錢花了,那個窩囊廢還活著,這還不算白花?”
蕭遠山深吸一口煙:“栽贓成功,葉卿以為是老四家所為,老四家算是廢了,你少一個競爭對手,蕭家除了你,誰還堪當大任。”
蕭青松一拍桌子:“對啊!是這麼回事,可是那廢物,還有那個丫頭片子,還活著,要不然,再請一次殺手吧!”
蕭遠山瞥了兒子一眼,氣呼呼的道:“能不能動點腦子,去國外一趟人都傻了,你就不能換個思路嗎?”
啊?
蕭青松臉上一熱,有點掛不住:“爹,你有啥好計策?”
“借刀殺人。”蕭遠山用力半截煙在菸灰缸壓滅,牙縫裡迸出四個字。
葉卿電話告訴雲悠悠,有事先走了,掛了電話,坐車回家。
剛開啟家門,就見一物迎面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