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暴露的 地方也可以隱藏(1 / 1)
鄧心怡手機對準了二人,用力摁下開始鍵,就等葉卿接下來說出不堪的話。
“但是……”葉卿停頓了片刻繼續說了兩個字,再次停了下來。
“但是你這身衣服確實搭配有問題!”葉卿還是把問題說出來了。
有問題?
怎麼可能?
自己穿衣服可是很講究的,本身又是從事的時尚行業,最講究服裝搭配,色彩選擇。
她心中絕對不信自己穿衣服有任何問題!
之所以來問,就是你有個說話的有頭,一個套路的話題開端而已。
”有什麼問題?”心中略有不服,忍不住就問了出來。
繼續裝
鄧心怡心中心中冷笑,一定用討論服裝的藉口,繼續佔便宜,拉拉扯扯,摸摸索索的。
鄧心怡心中料定了葉卿此言目的,把手機拿的穩穩的,就等錄少兒不宜的鏡頭。
“你若是找物件,特別是找相伴一生的愛人,那麼最重要的是相愛,愛你的優點,也包容你的缺點,更愛你的性格與氣質。”葉卿開始侃侃而談。
李蕊點點頭,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鄧心怡心中嗤之以鼻,哼,自己就是個混蛋,還一本正經的胡編亂造。
“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愛上一個人的性格和氣質,才會愛上一個人的一生,如果愛上一個人的容貌,難免人老珠黃的時候,勞燕分飛。”
李蕊越聽越糊塗:“可是,這和我的這身衣服搭配有什麼關係?”
“你的這身衣服,只是凸顯了你的身材,你與人留下的第一印象,其他的恐怕很難留下深刻記憶。如果去相親,是個男人都會淪陷,但只是衝動式的淪陷。”
“你若真心去找男朋友,就尋找那些迷戀你的性格與氣質的男人,這才是真愛。“
“總的來說就是,靠身材找男人,不靠譜。”
李蕊徹底無語了,她也是屬於高管,相貌絕美,怎麼可能沒有男人追,她只是找一個藉口,與葉卿搭上話。
畢竟她可是知道,總監鄧心怡家境非凡,才貌無雙,她看上的男人,一定有過人之處。
所以才下手來追的,沒想到,竟然不解風情!
好像也不對,這男人看美女的時候,可是堂而皇之的,畢竟沒有實力的男人,在美女跟前只有自卑,這男人,絕對背景不簡單,莫非是故意如此?
她心中念頭轉百,胡思亂想。
天啊!
竟然還有這種說法!
鄧心怡聽的一愣一愣的,這套說辭很有道理,這混蛋竟然對造型也頗有心得。
可是……好像哪裡不對……這混蛋老拿身材說事,明明是口花花,可是又找不出什麼問題。
葉卿突然看向門口:“怎麼?把我錄下來,晚上回家看啊!不許對我的影片入迷,身體健康第一,早睡早起,別染上不良嗜好!”
啊?
鄧心怡沒想到被發現過了。
更沒想到這混蛋這麼說!
入迷?
身體健康第一?
不良嗜好?
這混蛋是說自己拿他那啥嗎?
天啊!
這,這,怎麼會這樣,自己不是來錄他不雅一面的嗎?
一時間角色轉變太猛,鄧心怡竟然有點轉不過彎來。
想明白了是什麼意思後,氣的暴跳如雷。
“葉卿,你個混蛋,老孃跟你拼了。”
葉卿下了一跳,一邊圍著辦工桌轉圈,一邊嚷嚷:“鄧總監,你幹嗎?就算說破了你的目的,戳穿了你的不良嗜好,但也不要惱羞成怒,這是公司,不是你家炕頭。”
“還說!老孃撕爛你的嘴,上次你親我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老孃今天要殺人!”
“上次親你!你還說,你請我的,當時也沒見你說什麼,現在算賬什麼意思?讓我負責?我抵死不從!”
什麼我請你的,
我請你當臨時男友
這混蛋故意不把話說清楚
一定是誠心的。
一下把鄧心怡氣的失去了理智:“那你就死吧!”
門外,業務部的人都站在門口看熱鬧。
天啊!
個個被震的魂飛神失;
總監竟然請葉經理吻她,
總監平時挺矜持的啊,
這也太瘋狂了。
葉經理說抵死不從。
總監開口就說:那你死吧!
這是不從了她,就得死嗎?
看不出來總監嬌滴滴的,竟然這麼霸道。
李蕊心中百味雜陳,看來晚了一步,竟然被鄧心怡先吻上來。
自己一定要把葉卿撩到碗裡,不到最後,輸贏未定。
葉卿早就發現鄧心怡在偷拍,這次是故意讓她吃個啞巴虧,警告她,不要做一些小動作。
葉卿一邊圍著桌子轉悠一邊喊:“別追我了,咱倆真不合適,強扭的瓜不甜。”
身後鄧心怡喊殺聲驚天動地。
頂樓,蕭青竹接到一個電話,趙振坤的電話,邀請她赴宴,合作伙伴交流晚宴。
宴會名稱起的讓她沒法拒絕,趙家控制著國內許多商超,裡面都有尚品的鋪貨。
但趙振坤這人的名聲很恐怖,特別是對一個女人來說,松江有一個謠傳,趙振坤是漂亮女人的天敵,外號鬼見愁。
趙振坤癖好太詭異,喜歡已婚婦女,特別是漂亮的已婚婦女,更喜歡女寡婦,這種嗜好得了一個雅號,賽曹操。
蕭青竹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她結婚很隱蔽,只有蕭家至親知道,同學朋友都不知道。
莫非是蕭家有人要看她倒黴嗎?
此時她已經六神無主,拿起電話撥了出去:“怡怡,你在幹嘛,呼哧帶喘的。”
鄧心怡瞪著桌子對面的葉卿:“我要殺人,正忙呢!”
蕭青竹一愣:“怎麼回事?”
鄧心怡心緒平穩下來:“一個混蛋惹到我了,你有事?”
蕭青竹沉默片刻,還是說了出來:“趙震坤請我赴宴。”
鄧心怡嚇了一跳:“這混蛋竟然要請你?別急,我馬上來,咱細聊。”
掛了電話,一陣風似的跑了。
城外,半山,火焚過的大樓,掛滿餘燼黑灰,煙熏火燎的。
一個四十歲的男人,一身休閒服飾,像是遊覽名山大川的驢友。
悠閒地欣賞著火災後的景象,神情帶著一絲玩味:“竟然沒有一個從大樓裡逃出來,殺手被端了老窩,真是諷刺。”
旁邊跟著一個與他年齡不相上下的男人,一身運動裝,恭恭敬敬的搭話:“把頭,有一個活著的,死亡之吻。”
把頭譏笑:“滄海,他也算嗎?我是說在家的人,沒有一個逃出來,連逃命的本事都沒有,還想做殺手,笑話,死了活該。”
“咱們換一個地方吧!這地方暴露了。”
“殺手在任何地方都能隱身,就算是已經暴露的位置,就在這重建松江訓練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