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讓我像蕭青柏一樣斷子絕孫(1 / 1)
這聲槍響震驚了所有的人,許多人都四處觀望,蕭青柏聽見槍聲,一下去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三叔這是安排了槍手。
那麼肯定葉卿必死無疑,自己的大仇終於得報了,早就買好的匕首終於要用上了。
一把從腰間的刀鞘了拔出匕首,緊緊的握住,牙縫裡蹦出充滿仇恨的聲音:“姓葉的,我不會放過你的,欠我的死了也要還我,我也要把你的蛋蛋割下來,到陰間也做不成男人。”
蕭青柏咬著牙,腳步越走越快,衝到葉卿跟前的時候,才發現葉卿竟然沒有倒下,顧不得想那麼多,揮刀向葉卿腰下刺去。
蕭青竹見此一幕,去攔阻已經來不及了。
蕭硯山夫婦更想不通,蕭青柏為什麼這麼對葉卿,聽蕭青竹說過有爭執,但沒想到竟然仇深若此,到了揮刀相向的地步。
然而刀尖碰到褲子的一剎那,停了下來。
蕭青柏的手被一隻有強而有力的大手抓住,驚的他張大了嘴巴:“你!你沒死?”
葉卿嘴角扯出一絲冷笑,突然腳向後抬起,然後用力全力踢了出去。
一腳踢在蕭青柏的褲襠裡,一聲悶響,蕭青柏就像半截木樁,撕破了喉嚨一樣痛聲尖叫,被葉卿一腳的飛起2米多高,才重重落在地上。
地上塵土飛揚,煙霧瀰漫。
蕭青柏卻沒有了動靜。
蕭雄山被兩個女傭推著,剛出大門,就看見兒子背一腳飛兩米多高,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猛地掙扎坐起來,嚇的兩個傭人趕緊去攙扶。
蕭雄山突然感覺肋下撕心裂肺的疼痛,低頭看去,就見一股血液從衣服內往外滲透,一個女傭嚇的捂著了嘴巴:“傷口撕裂了,打電話吧!”
蕭遠山聽見槍聲響起,以為葉卿中彈了,可是沒想到竟然發生一個意外的插曲,想不明白葉卿為什麼沒中彈,自己請的可是世界頂級狙擊手。
葉卿不再理會蕭青柏,轉身走向蕭遠山:“我的死期沒到,恐怕你的死期要到了。”
蕭遠山嚇的汗毛豎起,突然想起殺手組織派了三個狙擊手,以保萬全之策,心中再次定下神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多行不義必自斃,這麼黑心肯定沒有好下場,死去吧!”
話音剛落,好像是為了響應他的指令,槍聲再次響起。
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緊接著又響了一槍,蕭家許多人嚇的蹲在地上,抱著頭,四處尋找,想找出來誰開的槍,在哪開的槍,感覺就在很近的位置。
蕭遠山的目光在葉卿身體上下搜尋,可是卻沒有找到中彈痕跡,葉卿不言不動冷冷的看著,嘴角扯出一個不屑的冷笑。
“你為什麼沒有中槍?不可能!”蕭遠山想不透過為什麼,自己花了幾百萬請的殺手,不可能這麼沒用。
“因為我根本就沒有給他們開槍的時間!”葉卿身姿挺拔,聲音慷鏘有力,渾身上下透出極強的自信。
蕭遠山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實,如果葉卿沒死,自己豈不是落的蕭雄山與蕭青柏的下場,如果兒子也被踢的斷子絕孫,自己也被打的臥床不起,想想都感覺懼怕。
“為什麼?為什麼聽見槍聲了?”蕭遠山因為害怕,吼叫著發出疑問,其實他每一句話不單單是問葉卿,也是問請來的殺手,耳中聽筒有對講功能,可是耳機沒有得到任何人的答覆。
“因為我的人在開槍,你的殺手已經被爆頭了,想聽槍聲嗎?可以賞你一顆子彈,讓你聽聽槍聲!”葉卿敢站在不動,是有憑仗的,要不然早死一百回了。
一個貼著黑色窗紙的小車內,死神之吻長出一口氣,從昨晚就埋伏在這裡,一直尋找殺手的藏身位置,早上的時候,附近的高樓基本上家家都在拉開窗簾。
很難分辨哪一扇窗後面藏有殺手,葉卿的車出現的時候,找到了兩個殺手,
直到開槍殺死第二個殺手的時候,才發現第三個殺手,若不是開槍果斷,葉卿估計真的就中彈了,想到這個後果,身上不由得直冒冷汗。
此時聽見葉卿說要賞蕭遠山一顆子彈,迅速把另一端車窗開啟一條縫隙,槍口從縫隙探出,瞄準了蕭遠山。
蕭遠山嚇的渾身顫慄,雙腿發軟:“別,別殺我!”
蕭青松抱頭蹲在地上,與所有蕭家人一樣,蜷縮在,生怕被葉卿看到。
“不殺你,等著你被你殺嗎?”若是在別人,肯定早就沒有命了,但他是蕭家人,雖然蕭青竹與他們沒有親情,但若是自己殺了蕭遠山,肯定會讓蕭青竹心裡不舒服,畢竟他們是血脈親人。
蕭遠山看見大門口四弟蕭雄山胸口血紅一片,正吩咐人聯絡120來救他。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突然大聲喊道:“不是我要殺你,是他!”
蕭遠山指向了蕭雄山,把自己的殺人的罪名推向了自己的弟弟。
蕭雄山一手捂著胸口,強忍疼痛,等待著救護車的到來,還不停的讓傭人去檢視蕭青柏的情況,沒想到自己的三哥突然喊了這麼一嗓子。
難以置信的指著蕭遠山:“明明,明明是你自己……”
說到這裡,突然一口血霧噴了出來,然後開始劇烈的咳嗽,嘴裡仍然支支吾吾的,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怎麼也不會像想到,明明是三哥自己要殺葉卿,驅趕蕭青竹,現在竟然把黑鍋扣在自己身上,這也太無恥了。
葉卿瞄了蕭雄山一眼,皺起眉頭,疑惑道:“看起來不太像啊,話都說不利落,怎麼請殺手?”
蕭遠山感覺後脊樑直冒冷汗:“真的是他,昨天他請我過去,今天早上讓我通知所有蕭家人道門口集合,我若是說一句假話,讓我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蕭家人都抱著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一個個眼神恐懼仰頭旁觀,其實此時危險已經解除,但卻沒有一個人敢站起來,一旦站起來就變成了蕭遠山的支持者,蹲在地上表示與蕭遠山劃清界限。
他們實在是嚇怕了,上次葉卿發怒,廢了蕭雄山一家,現在沒有然敢直面葉卿的怒火。
蕭青松蹲在人群中心懷僥倖,暗暗為父親的機智欣喜,把所有責任推給四叔家,自己與父親就再面對葉卿的所有怒火。
只是葉卿根本不為所動,靜靜的逼視蕭遠山,一股無聲的殺氣湧出,就像一個貓居高臨下的注視著一隻老鼠,隨時都可能享用大餐。
蕭遠山感覺渾身冰冷,腳下發軟,心中不由得懷疑對方看透了自己的內心,更加害怕了,繼續指著天發誓:“你要信我,絕對不是我要殺你,如果你發現是我要殺你,你就……你就……把我廢了……讓我像蕭青柏一樣斷子絕孫,當太監!”
蕭青柏剛被傭人搖醒,襠下噬心剜肉的疼痛讓他痛不欲生,不想卻聽見三叔說了這麼一句,脆弱的心靈被狠狠刺一刀。以前只是難以接受異樣的目光,現在竟然有人直接說他斷子絕孫,說他是太監,徹底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