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慘不忍睹(1 / 1)
紅牡丹不知道葉卿究竟要做什麼,但她對這些也沒有興趣,此時她心中只有一簇火苗。
上前挎上葉卿的胳膊,聲音膩膩的道:“午夜男神,人家看你這麼累,很心疼,開一間房,好好放鬆一下,行嗎?”
葉卿搖搖頭:“不了,我還要去回家哄孩子睡覺。”
哄孩子睡覺?
紅牡丹驚得嬌聲叫了出來。
沒聽說葉卿結婚啊!
怎麼連孩子都有了?
紅牡丹心中七上八下,還是存有幾份疑惑:“家裡的是男娃女娃?”
“女娃,很漂亮,很可愛……你見了一定會喜歡。”葉卿想起童童面上露出了寵溺之色。
聽見葉卿回答,紅牡丹心中亂作一團,竟然真的有孩子,而且是個女孩,自己怎麼辦?
自己的一顆芳心可是全系在這個男人身上,紅牡丹思來想去,突然緊咬嘴唇,心中下定了決心。
“人家可是真心的,就是心疼你,幫你做一個推拿,休息一晚怎樣?”
葉卿沒有聽出紅牡丹話中的另一層含義,只是想到答應童童的馬上就回,不敢多做耽擱:“下回吧!今天沒有時間!”
紅牡丹美目含水,含情脈脈:“好,下一次,你不許耍賴。”
葉卿搖搖手:“絕不食言,再見,走了。”
葉卿說完衝何誓言一招手:“走咯!”
小房子裡突然傳出武靖雄的慘叫聲,聲音尖銳高亢,就像是一頭老驢後臀上被馬蜂蜇了一下,然後昂首嘶鳴,聲音穿雲裂石。
酒吧經理吩咐音樂響起,讓保安清理地上的傷員,昏暗明滅的燈光隱沒了凌亂與痕跡,強勁的音樂淹沒了小房子裡的慘叫。
葉卿騎著摩托帶上何誓言消失在視野盡頭,紅牡丹一個人站在門口,像是一個午夜迷茫的女人,在閃爍的霓虹燈招牌下,風情萬種,與地上一抹身影相伴成雙。
在郊區的做東破舊的居民樓下,葉卿停下了摩托摘掉頭盔,四處觀看,這段路路燈全無,居民樓上只有幾間房子亮著燈,忍不住問出心中疑惑:“樓上好像沒有住幾家人啊!”
何誓言把頭盔遞給葉卿,說話的聲音透出些許無奈:“這棟老樓要拆遷了,大家早就搬走了,我正在找房子,也要搬家。”
葉卿沉默片刻,不知道說什麼,心中一下子想到了很多,人家都搬家了,而何誓言沒有搬家,顯然有苦衷的:“你有我電話,有事聯絡我。”
“嗯~謝謝你,今天的事情,明明不需要我幫忙。”何誓言還是說出了悶在心中的話,然後拍拍胸脯:“我記在心裡了。”
葉卿伸手與何誓言握手:“都是小事,別放在心上,有事聯絡我。”
葉卿說完戴上頭盔,騎著道奇戰斧呼嘯而去。
何誓言舉起手,藉著樓上窗戶透出來的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他手中有一根金針,在燈光下閃耀璀璨。
葉卿到家的時候,小童童正聚精會神的看電視,完全看不出有瞌睡的症狀,不由得看向蕭青竹。
蕭青竹小手託著下巴盯著電視螢幕,竟然比小童童還認真。
葉卿皺起眉頭,看了一眼正在播放的動畫片,有這麼好看嗎?
蕭青竹盯著電視眼都不眨一下,等葉卿走了,才長出一口氣。
葉卿洗手間洗漱一遍,取下手脖的護腕針套的時候。
突然發現不對,針套上竟然少了一根金針,仔細回想,就對付武靖雄的時候用過六根金針,用完就插回到針套裡面了,怎麼會少一根?
第二日
葉卿早早起來鍛鍊身體,然後做好早餐,叫童童起床,小童童自力能力很強,自己穿衣服,自己洗臉。
只是梳頭的時候,她只能叫葉卿幫忙,葉卿對梳頭更是一竅不通,扎兩個小辮,歪歪扭扭的,蕭青竹正刷牙,看到這一幕,愣了一瞬間,噗呲,笑噴出來,牙膏沫子噴花了整個梳妝檯。
葉卿一腦門的黑線,只是這一幕卻戳中了童童的笑點,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三個人吃完飯,吳老竟然打來電話:“葉老弟,你到底對浩然做了什麼?他回來哭的稀里嘩啦,罵你不是人。”
葉卿面容淡定:“只罵這些嗎?沒有罵我禽獸,畜生之類的嗎?”
一棟雅緻的別墅,吳老一手提著噴壺,正給一株君子蘭澆水,另一手拿著電話。
旁邊吳浩然哭訴道:“爺爺,他就是個親手,畜生,根本就不是人,太扭曲了,竟然讓我做那種事。”
吳老等吳浩然說完,對葉卿道:“罵了,剛罵,你說完,他就罵了這一局,還罵你人性扭曲。”
葉卿笑了出來:“那我就放心了,你若是心疼,我隨時可以終止。”
吳浩然正哭著臉向吳老祈求:“爺爺,你不能再把我交給那個神經病了,我會死他手裡的。”
吳老眼神複雜的看著孫子,把噴壺發在地上:“我不心疼,你只管跳調理教訓,他就沒這麼傷心過,更沒有這麼恨一個人,看來你做的不錯。”
吳浩然以為自己說了這麼多,爺爺會改變想法,沒想到竟然換來這個結果,太讓他難以置信了:“爺爺,你有沒有搞錯,我會被他整死的。”
吳老卻轉過身去,不在搭理吳浩然,走到一邊與葉卿繼續聊天。
葉卿看著在一邊玩耍的童童,對電話那端的吳老道:“現在建幼兒園是不是晚了?孩子現在就要上學,這鍋裡油都燒熱了,再去催母雞下蛋,好像來不及啊!”
吳老哈哈大笑:“小事情,我幫你聯絡一家幼兒園,一會兒我把電話發給你,你可以直接送過去。”
吳老結束通話電話,翻找到一個電話,複製後給葉卿發了過去。
八方大廈樓頂天台,一個身穿白色練功服的中年人正在練拳,只見他腳穩如磐石,拳出如錘,每一擊都蘊含斷樹裂石的巨力。
練完一趟拳法,走到一排沙袋跟前,腳踩游龍步,拳出猛如虎,一拳打向面前的一個沙袋。
一聲拳擊沙袋的聲音響起。
咔嚓
吊沙袋的繩索斷了,
沙袋被一拳擊飛出去三四米遠,轟然墜地。
然後快速移動,來到第二個沙袋近前,再次出拳。
又一個沙袋被擊飛出去,
嘭嘭嘭嘭……
中年人再不停歇,一拳一個,把一排十幾個沙袋全部擊飛,場面極其震撼,樓板被沙袋落地砸的轟然震動。
等中年人收功順氣後,一個魁梧的漢子走了過來:“二少爺回來了,事沒辦成,情況很不好,精神狀態也不好,看起來受了不少折磨。”
“受折磨?收一個小酒吧而已,竟然失敗了,廢物!”武騰飛聽說事情沒辦成,立刻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喝罵。
魁梧漢子欲言又止,吳騰飛不見到這種情況,不悅的道:“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
魁梧漢子想起剛才見到武靖雄的悽慘模樣,心中莫名的一顫,後背直冒冷汗,對少爺下手的人太狠了:“堂主,二少爺真的,真的受罪了。”
吳騰飛冷哼一聲:“受什麼罪?你倒是說話!又替他說好話,怕我懲罰他嗎?哼!”
魁梧漢子實在說不出口,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慘不忍睹!”
慘不忍睹?
到底怎麼個慘不忍睹?
“走!我看看到底怎麼一個慘不忍睹!”吳騰飛頓時大聲呵斥,他最煩這種磨磨唧唧的說話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