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三義堂(1 / 1)
金哥眼神突然戾氣閃過,一咬牙伸手去掏別在腰帶上的手槍,伸手拔了出來。
手槍一掏出來,周圍人都是一驚,容映紅下的一聲尖叫,一把抓住了丈夫的手。
陳棟樑也是嚇了一跳,又要殺人嗎?如果殺了此人,這將是拆這棟樓殺的第三個人,而且殺人後不一定有什麼後果。
十幾個打手見金哥掏槍,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算放到肚子裡,終於不用他們再頂著被斷子絕孫的危險往上衝了。
葉卿卻在金哥手槍露出一角的一刻,突然衝了上去,身形快如疾風。
所以的人看到這一幕,再次驚呆!
這是幹什麼?
撲上去奪槍?
跑的再快,能趕上開槍的速度嘛?
金哥嘴角露出殘忍的弧度,
只是眼神中的輕蔑很快變成了驚訝,繼而變成震撼。
手中搶還沒有舉起來,葉卿與他的距離已經縮短到一半,。
金哥眼中閃過一次驚慌。手中槍加快速度抬起。
葉卿跑到了槍口一刻,槍對準葉青的胸口。果斷按下扳機。
砰,
槍聲在繁忙的大街上陡然炸響。
這兩天搬家放炮的人很多,許多人並不知道是槍聲。
葉卿在金哥扣動扳機的剎那,再次使出鋼筋鐵板橋。
上身後仰,
子彈貼著葉卿胸口飛過,射入一輛搬家的貨車車廂,留下一個冒著煙的彈孔。
葉卿身體後仰的同時,腳尖上挑。
又是這一招!
圍觀的打手看的襠下一緊。
光頭捂著襠下,看到這一招就是一哆嗦。
嗵!
沒等金哥下壓槍口,開第二槍,
鐵板橋撩襠腳,
正中金哥襠下,
啊~
一聲震耳欲聾的尖銳慘叫響起,
手中槍墜地,
金哥的身體也被撩襠叫踢起一米多高,
雙腿叉開,褲子被踢的縫隙撕裂,變成了開襠褲,兩團血肉模糊的肉蛋掉落,
夕陽餘暉中,
兩個肉蛋從襠部滑落,
特別吸引眼球,
這一刻,
貨車噶然剎車,
行人停住腳步,
打電話的人手機墜地,
遛狗的人無意間鬆開了狗繩,
一個仰起脖子喝飲料的,一口噴了出來。
所有的人都驚奇的看著這一幕。
直到金哥墜地再次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大家才驚駭的在地上尋找。
兩團肉蛋變成模糊肉泥。
許多人忍不住嘔吐,
周圍響起一片乾嘔的聲音。
金哥卻疼的頭冒冷汗,身體肌肉痙攣,但心中卻更加恨葉卿,捂住襠部狂吼著:“幹掉他,都上,全部上,幹掉他!”
打手們看著老大歇斯底里的催促,
十幾個人圍著,個個微縮不前,
有些甚至還悄悄後退,
老大的下場,
讓他們所有人感覺襠下涼颼颼的。
陳家棟也不敢在這地方多待下去,現在腹部感覺像翻江倒海一樣的難受,但比起被一腳丟兩蛋的金哥,不值一提。
“快,快抬金哥,還有光頭去醫院,把地上的寶貝拾起來,快!”
陳家棟想到了離開現場的藉口,給金哥看病,這就是最好的理由。
打手們個個長出一口氣,終於不用再面對葉卿,不用擔心斷子絕孫的危險。
著急忙慌的把金哥,光頭,還有那個胸腔被葉卿膝擊的打手一起抬走,急急忙忙離開了現場。
陳家棟被兩人攙扶著,掏出電話,找到雪茄哥的電話摁下撥通號碼。
雪茄哥正叼著一直雪茄搓麻將,剛贏了一把,心情不錯,一個妖嬈的女人坐在大腿上幫他數錢。
聽見電話聲響,接通了電話,聽筒裡傳來陳家棟的聲音:“雪茄哥!遇到麻煩了,就是丟孩子的那兩口子不願意搬走……”
雪茄哥聽見陳家棟提起那兩口子,立刻打斷:“不對啊!我記得你負責王銀波家的搬遷,姓賀的歸你金哥管,你跟著胡摻和什麼!”
陳家棟聽出雪茄哥話中的含義,這位最煩手下不聽話,私自插手其他人的任務,趕緊解釋:“雪茄哥,我那邊進行一段落了,回來的路上,碰上了金哥這邊的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一個愣頭青,那小子竟然把金哥打殘了,下手真狠!還有他手下一個光頭,也殘了!”
雪茄哥剛摸起一張麻將牌,還沒來得及看,聽見這麼嚴重,抬手把麻將牌扔進鍋裡:“誰幹的!誰敢插手咱三義堂?你們沒有報堂口嗎?”
“啊?”陳家棟豁然大悟,當時情況根本沒有到這麼回事:“忘了,當時情況有點亂。”
雪茄哥伸手捏住咬在嘴裡的雪茄,塞進坐在腿上的美女口中,拿著電話問道:“胳膊斷了?還是腿斷了?只要是為三義堂做事,不會虧了你們!”
陳家棟想起一腳掉兩蛋的一幕,不由的就是身子一抖,說話也不利索了:“恩……那啥……命根子被踹……蛋蛋掉了……”
什麼?
“蛋蛋掉了什麼意思?”雪茄哥聽的一愣,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襠下被踢一腳,恐怕今後做不成男人了,蛋蛋都掉了出來!”陳家棟整理一下思緒,儘量把事情說清楚。
“靠!這麼狠!”雪茄哥聽的也是一驚,道上有卸胳膊,打斷腿的,很少有人下手這麼陰狠,這不是逞兇鬥狠,這是斷人活路啊!
陳家棟想起自己不但被打,還被耍,心中恨意滿腔:“這小子出手沒有顧忌,像個愣頭青一樣,看起來不像是道上的人。”
雪茄哥冷哼一聲:“你們放心去醫院,不管他是什麼人,敢擋三義堂的財路,敢動三義堂的人,我要十倍,百倍的奉還,查,查他的父母,查他的三親六故,一個都不放過!”
坐在雪茄哥腿上的美女聽見這話,嚇的身子戰戰發抖。
陳家棟雖然感覺聽筒裡的話並不響亮,但每一句都好像是在腦海裡炸開,三義堂從成立只經歷過三次這種駭人聽聞的手段,每次一都是極端殘忍嗜血,沒想到雪茄哥這一次竟然要用這種手段。
雪茄哥拍拍女人的大腿:“去,回堂口傳命令!今晚必須把不願意搬遷的,不管是用綁架,還是棍打,全部給我轟出大樓!”
容映紅沒想到葉卿竟然把人趕走了,而且手段極其極端,想過來說聲謝謝,但看著葉卿,心底沒來由的就是恐懼。
賀文翰神情複雜的看著葉卿,許久才皺著眉頭道:“謝謝你,但是,你這樣太過了,你這是犯法,會坐牢的!”
葉卿此時情緒緩和下來,砸吧砸吧嘴,卻不知道怎麼回答,沉吟片刻道:“你們的孩子也許會回來的!”
說完轉身就走,他今天來的主要原因是找雲悠悠,不知道雲悠悠什麼情況。
當看到雲悠悠提著啤酒瓶往嘴裡猛灌的時候,心疼的上去一把奪了過來:“女孩子家家的喝什麼酒,有事你告訴我啊!”
此時桌子上擺著六個空啤酒瓶,雲悠悠醉眼朦朧,抬頭見是葉卿,一頭扎進葉卿的懷裡,口中喃喃:“告訴你有是沒用,房東同意了,我只是一個租房的,可惜我的店鋪了,嗚嗚嗚嗚……”
葉卿雙手張開,被雲悠悠撲滿懷,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安慰她:“別怕,店鋪沒了咱再開一家,我還有點錢!”
雲悠悠嗚嗚咽咽的說著醉話:“我不幹了,我不想再一次創業了,這一次許多同學,朋友都笑我,我不想再這樣了,我不要被他們說閒話。”
葉卿聽到這小丫頭哭泣,突然感覺虧欠了好多,更虧欠老戰友,自己沒有照顧好這小丫頭。
“不會的,不會拆遷的,我聽說有人不願意搬遷。”葉卿只好找理由安慰雲悠悠。
“嗚嗚……誰敢不搬……死人了……嗚嗚……死了兩個,誰還敢不搬……都是命……嗚嗚嗚……我認了。”雲悠悠滿口醉話,但條例還算清晰。
“不騙你!我從來不騙你,這棟樓肯定拆不了,哥給你保證,誰也別想動我妹子的店,不管是誰!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