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丟蛋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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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卿數到二的時候,許多人都開始掙扎著站起來,一個個強忍痛苦,目光驚懼,捂著襠就跑,好像受傷的麋鹿遇見了狼群,沒有一絲猶豫,跑的更是迅捷。

三……

葉卿三聲喊完,

地上空無一人,

竟然全部逃跑。

只是每一個人跑步的姿勢都很怪異,

一個個的兩條腿盪開,雙腳分開一米遠,膝蓋向左右分開,好像褲襠裡橫了一根棍一樣,跑的彆彆扭扭的。

四五十個打手離開,

地上留下的場面更是觸目驚心。

一片空地之上,

灑滿血液,一點一滴,一灘一片,宛如嗜血戰場。

更讓人心神戰慄的是,

一雙一對的肉蛋散落一地,

或大或小,

或圓或扁,

或碎或破,

或爛或整,

個個血刺啦胡,

近百個在血地上躺著,

微風吹動,血腥漫天,

陽光斜照,紅光耀眼,

這一幕看的所有圍觀者呆若木雞,

場景太過罕見,

驚奇而詭異,

這時候趙一朵從街對面回來,手中提著幾十個茶葉蛋,老太太沒想到只是到街對面買點茶葉蛋的功夫,葉卿竟然打走了四五十人。

這速度!

簡直是迅電流光!

老太太驚疑不定,目光不停地搜尋,好像在尋找答案。

打手已走,

爭鬥收場,

但圍觀看熱鬧的竟然無一人離去。

這時一個上了年齡的大嬸,穿著環衛工的服裝,一手提著掃帚,一手拿著撮鬥,一路掃著垃圾走來。

當看到一地的血跡,

還有一地的肉蛋,

愣了神,

發愁的看著亂糟糟的一片,氣的忍不住吆喝道:“這是誰做什麼?太不講衛生了,一地的爛肉,剛掃過去的地,回來就亂成這樣了,這是貨車翻車了,還是怎麼回事,太不像話了!”

所有人目光怪異的看著掃地的大嬸,各個面色怪異,這大嬸不知道情況,想象力還蠻豐富的。

有人小聲的跟邊上的朋友道:“嘖嘖,一地爛肉,剛才那些丟蛋的男人聽見,能把他們氣瘋咯。”

還有人感嘆:“天啊!四五十個紋身彪悍男人,一個個跟老母雞似的,丟了一地的蛋,捂著襠走了,我靠,要不要這麼猛!”

“這都什麼年代了,一夜直接整出四五十個太監,以後這財富大街,陰氣要重幾分啊!”

“財富大街,就是男人的丟蛋街,男人的傷心地啊!”

“活該,裡面有幾個人收過我的保護費!終於招報應了!”

“好好地非要做這些喪天害理的事情,暴力拆遷,聽說已經死了兩個人了,今天終於遇見狠人了。”

圍觀的人說什麼的都用,只是掃地的大神氣呼呼的嘟囔著,根本沒聽見他們說什麼,拿起掃帚開始打掃,把許多肉蛋掃成三五十個一堆,五六十個一坨。

圍觀的許多男人看見大嬸像是掃垃圾一樣,大掃帚地上一揮,那些肉蛋在地上滾作一團,個個看的胯下涼氣嗖嗖,脊背冒冷汗。

這些可是寶貝啊!

平時碰不得,

傷不得!

大嬸回身從垃圾車上取下一個撮鬥,把蛋蛋一撮鬥一撮斗的倒入垃圾車內,就像是倒掉一撮鬥落葉那麼隨意。

圍觀的人被這一幕震驚的呆若木雞。

剛才還議論聲嗡嗡作響,

此時一下子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大嬸忙碌。

葉卿攙扶這老太太回屋,圍觀的人慢慢散去,只留下一地的血腥。

龍湖灣小區,蕭青竹與小童童都吃過了早餐,童童背上書包,一雙黑黢黢的大眼睛望著蕭青竹:“姐姐,我爸爸人呢?什麼時間回來?”

蕭青竹感覺一陣的頭大:“童童,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他昨晚有事,回不來,姐姐送你上學。”

童童可憐兮兮的道:“不會是不要我了吧!”

蕭青竹剛換上皮鞋,不由的一怔:“你怎麼會這麼想?童童這麼可愛,他才捨不得。”

童童扣著手指頭不言語,但眼淚卻一雙一對的滑落,一滴滴的墜落地板上,摔的分崩離析,好像是一滴晶瑩純淨的夢想一樣,摔的支離破碎。

蕭青竹手足無措,她沒帶過孩子,這一刻她不再是商場上戰無不勝的美女總裁,冰山美人,而是一個第一次帶孩子的女人。

“嗚嗚……童童是不是做錯了什麼?”童童肩膀顫抖,嗚嗚咽咽,惹人心痛。

蕭青竹無奈只有撥打葉卿的電話,然後把電話遞給童童。

葉卿正在屋裡叮囑老太太,安排完事情,給死神之吻打了一個電話:“我要回家送孩子上學,你把老太太照看一下,有事給我打電話。”

死神之吻今天被葉卿的手段震撼到了,從來沒想到竟然還可以用這種手段,而且是幾十人一起的閹割,這可是比他阻擊殺人更加恐怖,幸好棄暗投明,放棄了殺手的職業,要不然繼續跟葉卿鬥下去,恐怕也是這麼一個結局。

“好的,如果有人對老太太動手,用我出手嗎?”死神之吻問出最關鍵的問題,雖然不做殺手了,狙擊槍還在,保護一個老太太綽綽有餘。

“老太太不能有事。”葉卿沒有直接回答,撂下一句原則性的話。

葉卿還沒有掛電話,就看見蕭青竹的來電,直接摁斷了死神之吻的通話。

把蕭青竹的電話接通,還沒有來的及接電話,就聽見童童的哭泣聲。

“嗚嗚嗚……爸……呢在哪?……不要咚咚了嗎?”

話筒那邊的聲音混雜不清,但葉卿聽出了童童的傷心,聽見了童童喊爸爸的聲音,僅僅這些,葉卿沒來由的心中一顫,眼睛蒙上一層水霧。

心底身處還閃過父母的身影,也許自己小時候也這麼哭過,也許父母也只這般的難受。

豪哥與雪茄哥兩個人飲了半夜的酒,各自回房,抱著嬌美胡天海地,折騰的地動山搖。

豪哥早晨還沒睡醒,正摟著火熱享受著鬆軟的席夢思床墊。

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豪哥睜開眼,忍不住從門外吼了一聲:“那個王八羔子?不想活了!敢擾老子清夢!”

啤酒哥嚇的一哆嗦,但此時顧不了那麼多了,三義堂出這麼大的事,丟這麼大的人,處理不好會被道上的人笑死。

恐怕就是三義堂自己的弟兄也不堪忍受這麼大的恥辱,幫派分崩離析可以預見。

“豪哥,我啊!出事了,出大事了!”啤酒聲音倉皇,對葉卿的心狠手辣心有餘悸。

雪茄哥也被吵醒,穿上一件大褲衩,頂著一身的口紅印從屋裡走了出來,對著啤酒哥呵斥:“喊什麼!天塌不下來!說!到底什麼事。”

啤酒哥急急忙忙把事情說了一遍。

雪茄哥傻了眼,感覺啤酒像是在吹牛逼,忍不住問道:“你是喝酒了?還是嗑藥了?他碼的大白天的說什麼瘋話!”

啤酒哥哭喪著臉喊叫:“真的,全是真的,我一句都沒誇張!怎麼辦啊?”

豪哥在邊上聽的真切,啤酒嚇成這樣子,絕對不可能有假,那麼四五十名兄弟遭此大厄,若不施行雷霆手段報復回去,今後誰還怕三義堂。

“拿槍!叫人!血洗財富街,丟掉的面子用人命補回來,殺出三義堂的威風。”豪哥直接吼出了命令,身為三義堂大哥,弟兄們受到的侮辱,就是三義堂的恥辱,就是他豪哥的恥辱,必須用血來洗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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