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割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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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心怡還未踏進業務部的門,急不可耐的嬌喝:“姓葉的,你給老孃出來,你竟然拆我的臺!”

帶著怒氣的女聲在業務部炸響,好像是雌虎的怒吼,久久不息。

辦公室內,呂婉儀皺起眉毛,女兒在家裡不是這樣啊!

雖然也有嬌橫一面,但是也不至於這麼潑辣。

呂婉儀面色陰沉,閨蜜就在跟前,蕭青竹少言乖巧,自己的女兒卻跟一個野男人似的,真是太丟人了。

本來就因為自己是假丈母孃,丟了一次人,現在又來一次,呂婉儀怒氣如將要決堤的洪水,一旦堤毀,將是洪水滔滔。

葉卿好整以暇的看著,蕭青竹見呂婉儀臉色不對,心中為閨蜜擔憂,趕緊站起身,想要把鄧心怡攔在門外。

呂婉儀一把拉住蕭青竹,摁在桌子上。

鄧心怡氣勢洶洶走進業務部,裡面空無一人,葉卿辦公室裡人影閃動,氣呼呼的直奔辦公室。

鄧心怡對葉卿感情很複雜,芳心一片傾情葉卿,但葉卿卻是閨蜜的老公,偏偏葉卿還親過自己,時機比較巧合,但鄧心怡都把這一切歸咎於葉卿,都是這個男人招惹自己,可是偏偏負不了責任,滿肚子的怨氣,藉著這次事發,全部發洩出來。

喊叫著就進了辦公室:“葉卿,老孃今天給你沒完,湊不要臉的你出賣我……額?媽?”

說到一半,一腳踏進辦公室,看見了呂婉儀,立刻傻眼了。

本來氣勢逼人,瞬間完全萎掉,低頭看著腳尖,像一個犯錯的小學生。

“別叫我媽!你鄧心怡多厲害啊,總監,尚品集團的總監,大人物,張口閉口自稱老孃,哪有我這個媽啊!”呂婉儀生氣女兒欺騙自己,藉著此時一下子發洩出來。

葉卿見鄧心怡可憐兮兮的,忍不住勸說:“阿姨,別怪鄧心怡,她……她……她就是這麼個人,說話就這樣,我們都習慣了。”葉卿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為鄧心怡分辨,只能說自己不在意,不必為此事生氣。

“什麼?她平時就這麼說話?一個女孩子成何體統,像什麼樣紙,有點女孩樣子嗎?這樣下去哪個男人會看上!”呂婉儀聽見葉卿這麼說,火氣更大。

葉卿傻眼,感覺說錯了話。

蕭青竹差一點笑出來,立刻捂住嘴,才算是沒有破壞呂婉儀教訓女兒的氣氛。

鄧心怡氣的直哼哼,抬眼狠狠的剜了葉卿一眼,這是把葉卿恨上了。

松江市第三人民醫院,大清早送來許多病人,大概有四五十人,李醫生過來檢視了病情,傻了眼。

每個人都是沒了睪丸,這病太奇怪,更蹊蹺的是所有人都是這一個症狀,看得人頭皮發麻。

這是群體事件,而且是外力所為,趕緊上報領導,然後才開始著手治療。

院領導直接就報案了,這種事太駭人,如是出現心理扭曲的殺手,絕對會讓松江陷入恐慌。

李醫生安排護士搽乾淨傷口,刮毛,消毒,然後縫合傷口,雖然是醫生,不忌諱男女,但是仍然讓他感覺噁心,這他碼趴男人襠下,縫傷口,真不是人乾的活,關鍵是批次縫合,縫了六個人了,腰痠背痛,腰感覺快要斷了,都已經直不起來了。

到了白班醫生來上班,才算是稍微緩一口氣。

很快警員就來了,來了十幾輛車,聲勢浩大,閆如玉也跟著來了,但是看到這種境況,差點沒驚訝的下巴掉地。

閆如玉拿著本子去詢問案情:“你是怎麼傷到的,在什麼地點,什麼人下的手?”

陳棟樑要死的心都有了,今天不但成了廢人,更是讓護士又是洗,又是刮毛的,感覺尊嚴盡喪,這麼隱秘的地方,人家把拉過來,撥過去,是個人都忍受不了。

後來一個一位四十來歲的男醫生過來縫合,陳棟樑感覺遭到了二次的強暴,死的心都有了。

現在又來一個警員來傷口上撒鹽,揭傷疤,忍不住沒好氣的道:“我自己做的,我想做女人,不行嗎?”

額?

閆如玉沒想到這個傷者這麼說話,感覺情緒有點不大對,只好安撫:“其實沒了也就沒了,不耽誤生活的,但這個仇你不會忘了吧,我們可以幫你將兇手繩之以法,給你出氣。”

沒了也就沒了?

當這是頭髮嗎?

這可是男人的寶貝!

陳棟樑差點被氣哭:“說的輕巧,這事情擱你身上,你就知道了!”

閆如玉沒想到這人這麼說,氣的差點笑出來:“我又不是男人。”

陳棟樑瞄了一眼閆如玉身前,諷刺道:“如果是你的那兩團沒了,受得了嗎?”

閆如玉順著對方視線低頭一看,氣的差點沒跳起來:“混蛋!你再敢不老實,我可不客氣了。”

陳棟樑不說話了,想起後半生的苦逼生活,忍不住連連嘆氣。

閆如玉再次重提舊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兇手是誰?”

陳棟樑煩了,語氣更加不耐:“給你說了,我想做女人,不行嗎?還問?你讓我回答多少遍?”

閆如玉也來氣了,還有這種人,竟然掩護兇手:“做女人,那你不割完!”

你!

陳棟樑被這句話懟的差點噎死。

割完?

這還不夠嗎?

“滾!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滾!我不報案!”

閆如玉氣呼呼的走了,令他沒想到的是,詢問了每位傷者,眾口一詞,自己做的,想當女人,再問,就不說話了。

自己做的?

四十幾人全是自己做的?

這太詭異了。

明顯不是實情。

明顯是撒謊,以此掩蓋更大的隱情。

閆如玉建議上級調取監控,檢視這些人是從哪來的。

哪知道領導瞪了她一眼:“好好做記錄,別的少操心。”

陳棟樑看著閆如玉被人訓斥,心中冷哼一聲,這事要自己的命可以,但絕對不敢說出來兇手。

來的時候雪茄哥特意吩咐的,若有人敢吐露這件事的一個字,家人將遭遇滅口,沒有人敢冒這個險。

雪茄哥有苦自己知道,早上聽啤酒哥說是一回事,見到實情又是另一番感受。

四十多人站在面前,一個個襠下滴血,場景極度血腥詭異。

雪茄哥只感受到,

震撼,

恐懼,

難以置信,

但卻不能報警,只能用自己手段報仇,本來集合了三義堂的人馬,準備直接殺向財富大道。

豪哥卻攔了下來,已經是白天,不能太過分,若警員插手此事,自己也不乾淨,逼迫人搬遷,殺人,放火,砸門,威脅,這些所作所為,都將不溶於法律。

只好集合好人馬,準備好槍支,子彈,只待到了晚上,槍掃財富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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