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喝完酒相濡以沫(1 / 1)
葉卿沒想到呂婉儀這麼說,當著公司這麼多員工,他不好說什麼,只好面色尷尬的道:“阿姨,我和鄧心怡我倆就是同事關係,您這樣,別人會誤會的。”
“誤會什麼誤會,以前是同事,以後就是男女朋友了,再往後就是小兩口兩了。”呂婉儀故意吧聲音提高,讓大家都聽的清清楚楚,省的以前那個離婚,這些小女娘跟自己女兒搶男人。
周紅顏疑惑的看著呂婉儀,有點不理解,別的母親都是怕自己女兒當小三,可是這位母親竟然親自出手幫女兒總裁的總裁的男人,這手段太生猛了。
見大家都目光怪異,呂婉儀恍然醒悟,她們都不知道蕭青竹葉卿離婚了,乾脆自己挑明算了:“葉卿啊!別傷心,你和蕭青竹分開了,是緣分不合適,你是個好孩子,阿姨看好你,也心疼你,我以後天天給你送午餐。”
分開了?
18位美女都驚訝的看著葉卿,好像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葉卿本來不行說的,現在弄的人人皆知,面上有點陰沉。
呂婉儀感覺自己說錯了話,趕緊轉移話題:“走,回去吃飯,該吃飯嘍。”
說著扯著葉卿往業務部返回。
徐曉娜看到葉卿面色難看,心中不由的就是一通,好像自己心中被人狠狠刺了一刀,也跟著往回走。
周紅顏眼中閃過一道亮光:“葉哥,來我幫你提提著。”
她直接就把稱呼改了,也不叫葉經理了。
一群美女鬧哄哄的跟著往回走。
呂婉儀見這陣仗嚇了一跳,心中自問,宣佈葉卿離婚難道做錯了?
好像給女兒招來了一個連的情敵。
蕭家老宅,蕭萬世與大兒子蕭硯山在一個雕刻精美的木桌上用餐,蕭萬世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蕭硯山也停下了筷子:“爸,怎麼不吃了?飯菜不和口味嗎?”
蕭萬世搖搖頭,沉思了片刻道:“藥試過了嗎?”
蕭硯山把筷子輕輕放到碗上,面上帶著幾分笑意:“爸,你放心吧!保證沒問題,藥別人試過了,沒有一個人能忍得住的,您也太小心了。”
蕭萬世面色嚴肅:“不容大意,關係到蕭家的未來,若青竹成功了,那麼你這大房一脈就要繼續做暗牌,隱藏身形,為蕭家保駕護航。”
蕭硯山扯下一張餐巾紙,把木桌上的一滴菜汁輕輕抹去:“如果青竹失敗了,怎麼辦?”
“失敗?怎麼可能失敗?”蕭萬世面上陡然一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杯碗盤蝶震的跳了起來。
“爸,您教我的,做任何事情,都要做最壞的打算,留一條後路,你這……”蕭硯山說到此處,停下不語,話意不言自明。
蕭萬世大馬金刀的慢慢鬆懈下來,臉上也失去了鬥志昂揚的精神頭,好像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聲音低沉道:“如果真是這樣,你大房一脈掌舵,青竹……青竹……”
蕭萬世沉吟許久才道:“青竹離開蕭家,離開尚品,我在不管家事,由你領導蕭家。”
下午下班後,葉卿仍然像往常一樣載上蕭青竹從地下車庫出來。
今天尚品大樓門前不同往常,女員工們三三兩兩的都在聊天,不時的四下觀看。
周紅顏正與徐曉娜道:“你這裙子設計的挺有風格,特別顯身材。”
徐曉娜卻忘記了說話,楞楞的看著車庫出口發呆。
周紅顏轉頭看去,就見葉卿開著越野車從地下車庫出來,副駕駛上坐著蕭青竹,兩個人都不苟言笑,看起來氣氛很尷尬。
周紅顏嘀咕道:“好像兩個人還沒有徹底分開,要不然不會乘一輛車。”
徐曉娜蹙起秀眉:“那個呂阿姨已經提提前下手了,好像好多女同事都盯著葉大哥。”
周紅顏木然的點點頭,眼睛看著越野車消失的街口:“狼多肉少,你看看她們,一個個恨不得把葉卿一口吃了。”
車快到天使幼兒園的時候,蕭青竹突然說話了:“晚上我陪你和童童吃頓飯,明天我就搬出去。”
“不用搬出去吧!先住著吧!我和童童兩個人怪冷冷清的。”葉卿看著前面的路,說話的看起來很隨意。
蕭青竹聽到這一句差一點沒忍住答應了,眼中淚一瞬間差一點奪眶而出,趕緊轉頭看向窗外,等情緒稍微平靜,才輕聲道:“算了吧!不能耽誤你的幸福。”
聲音中帶有輕微抖動,葉卿驀的轉首看向蕭青竹,香肩秀背,背影清冷,葉卿突然心中有了幾分心疼,好像一把攬在懷裡給她幾分溫暖。
但是又有幾分錯覺,好像蕭青竹一直就是清冷孤傲,卓然於世,隨後一想也是,人家是女總裁,本就高傲,隨放棄了心中的想法。
接上童童,直接回家,沒想到了了門口,碰見你了蕭硯山提著幾瓶紅酒站在門口
蕭青竹趕緊開門往屋裡讓:“大伯,你怎麼來來,趕緊裡面坐,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蕭硯山搖搖頭:“我這有幾瓶好酒,剛好路過你們這裡,順道給你送來。”
蕭青竹伸手接過了手提袋連連道謝。
蕭硯山點點頭:“我就不進去了,我要走了,酒不錯你可以與葉卿嚐嚐,另外你爺爺天天的惦記你,希望你家庭和睦,讓他早早抱上重孫子,別讓他失望。”
說完與葉卿打了招呼,告別離去。
蕭青竹聽出了話意,這是讓她趕緊與葉卿同房,這是不放心,特意來催促,不由得心中苦笑,也許爺爺知道自己離婚了,一定會大發雷霆。
自己為了葉卿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可惜葉卿並不一定,想到這心中有事一陣悲哀,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男人,竟然還要故意推出去。
愛的深情,推出的心痛,這是愛與更深沉的愛,只是這一切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晚上把童童安頓好,兩個人都坐著客廳,誰也不說先走,明天蕭青竹就要搬家,這是兩個人相處的最後時光。
靜靜地坐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留戀的味道,飄蕩著不捨的氣息。
外面的月亮從樹梢轉到了當空,然後向西換換一點哦你那個。
兩個人還在靜坐……
空氣中的情緒濃郁的快要凝聚成水滴,蕭青竹再也堅持不下:“乾坐著沒意思,喝點酒吧!”
不等葉卿回答,她就去把蕭硯山送來的酒取出兩瓶。
等小蕭青竹回來了,葉卿才道:“奉陪到底!”
蕭青竹愣了一下,感覺話中有別的意思,但好像就是字面一直,隨後開啟了瓶塞。
也不用什麼醒酒器,就直接倒入滿了兩個高腳杯,這明顯不是平日裡喝紅酒的路數。
兩個人捧了一杯,一同舉起杯,好像比賽一樣,一飲而盡。
蕭青竹再次給兩個人滿上,繼續碰杯,然後咕嘟咕嘟幾口喝乾。
兩個人像是拼酒一般,一杯接著一杯,喝的是酒,嚥下去的是悲傷,品嚐的味道是離別。
等到兩個人喝完了,蕭青竹變得面紅耳赤,人比剛才熱情了好多,看著葉卿呵呵的發笑,身體花枝亂顫,散發出一股股的誘人的香氣。
葉卿突然感覺蕭青竹渾身上下充滿了魅力。
兩個人互相盯著,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團火焰,可以焚燒一切的火焰,可以讓飛鶴撲火,可以讓男女生生忘死的火焰。
兩個人慢慢靠近,最後突然像是枯潭的兩條魚兒,相濡以沫。
一聲輕吟響起,寂靜的午夜響起靡靡之音,聲音好像有無窮魅力,能讓幼貓兒叫春,能讓枯樹發芽,能引老驢嘶鳴,能讓冬日的大地回春。
一夜天雷地火,電閃雷鳴,狂風暴雨,花開花落。
第二日,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入房中。
兩個人都醒了過來。
蕭青竹一把拉住衣服擋在身前,滿臉通紅的看著:“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別怪我!”
葉卿傻傻的看著蕭青竹,發現剛起床的女人很美,慵懶,羞澀,迷人,無不散發著濃濃的女人味道。
蕭青竹見葉卿不語,想到葉卿應該是修為與本源損失一半,身體可能會出問題。
竊竊的再次問到:“你感覺怎麼樣?”
葉卿露出回憶之色:“嗯……感覺跟傳說中的不一樣…………雖然累……但是……嗯……我不好意思說。”
蕭青竹擔憂葉卿身體出問題,那自己罪過就大了,真是喝酒誤事,改變了自己原本計劃,再次追問道:“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趕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