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結賬和腦補(1 / 1)
周巧巧拿著錢沒有去數具體的金額,她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她看錢滿盛的眼神越來越古怪,像是碰到了傻子,要不然誰吃一般土豆絲會給這麼多錢,根本沒有理由。
錢滿盛急了,不收錢可不行,要不然自己的病可就好不了祈求的看著葉卿:“求求你了,收了吧!要不然呢我再多給兩千?”
這一聲說出來,噼裡啪啦,李路平與白靜靜全部失手,筷子墜落,發出響聲。
理髮店的一個留著長髮的年輕人,長相帥氣,染了一頭金色頭髮,他叫陳品,是理髮店的老闆。
現在他的大腦完全處於當機狀態,這個錢副局吃了一盤土豆絲不但給了天價,竟然還主動說再加兩千塊,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任憑誰說的天花亂墜他也不會相信世上竟然有這種了事情。
錢滿盛態度誠懇,甚至眼神中有一絲哀求,周巧巧還是感覺這人有問題,竟然還要加價:“一盤土豆絲用不了這麼多錢,你……你……可能……或許……身體某些地方不舒服,是不是忘了吃藥!”
周巧巧想說你是不是有神經病,但是不好說的太直白,傷人,只能支支吾吾的這麼說。
陳品沒想到這個女服務員不但穿的大膽姓感,竟然還敢這麼說,錢滿盛可是副局級的人物,怎麼可能有病,他可是知道這位脾氣不好,這回肯會大發雷霆。
“咳……嗯……吃藥不頂用啊!這麼多人不說這些了,你趕緊把錢收了,我還去上班,中午時間比較緊。”錢滿盛輕咳一聲,掩飾面上的難堪。
陳品瞪的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沒想到這個錢副局不但沒有發火,竟然還承認有病。
周巧巧徹底被搞懵了,求助的眼神看向葉卿:“老闆,你看……”
葉卿正給蕭青竹倒水,聽見周巧巧這麼問,頭也不抬:“把錢收了吧!就按這個價錢,以後一天一盤,連續一個星期,吃完就不用再來了。”
錢滿盛把錢交給了周巧巧,然後苦著臉:“能不能讓我多吃幾回,加點錢也行啊!”
我是廚子你是廚子,我說行了就行了。”葉卿開始不耐煩了。
錢滿盛再不敢多說,點頭如雞叨:“你是廚子,你說了算!”
說完起身慌慌張張的就向外走,好像生怕葉卿返回。
飯店了的客人更加疑惑,別人家賣飯,都是客人說了算,這一家倒好,廚子說了算,客人出了天價,竟然不敢爭辯一句。
蕭青竹噗呲笑了出來:“你這種性子,哪裡是當廚子?分明就是廟裡的菩薩,給了錢還要跪拜!
葉卿笑笑:“菩薩光收錢不辦事,我可不一樣,我保證他愁眉苦臉來,吃飽滿意回,你說他求誰?”
蕭青竹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誰家飯店不是吃飽了回,你要笑死我,你早晚得把生意搞黃了。”
葉卿給蕭青竹夾了一筷子菜:“都不來才好,我就給你一個人做飯,本來這個飯店就是為了你開的。”
蕭青竹剛夾一筷子菜放入口子,聽見這一句,像是被電擊中一樣,心裡暖暖的,還酥酥麻麻的,下意識的輕呼一聲:“葉卿~”
兩人四目相對,視線相交,無聲中,電閃雷鳴,火花迸射。
白靜靜覺得蕭青竹說的挺對的,這種飯店就等著關門大吉吧,遺憾的是這麼好吃的飯菜,恐怕以後吃不上了。
可是正聽到葉卿竟然說起了情話,她在一邊都感覺好甜,這個男人真的好寵女人,不由得竟然羨慕起來,腦海裡甚至幻想著,也許有一天有個男人也會為自己開一個飯館。
飯店了一共三個女人,
大家都看得出來,蕭青竹最漂亮,屬於讓人仰望的女神級別的,這是有點冷豔,生人勿近。
周巧巧也很漂亮,穿的更是火辣,裙子溼漉漉的貼在身上,許多部位若隱若現,姓感的像是著了火。
白靜靜漂亮大方,看起來是最平易近人的。
但是兩個最極品的都是這個廚子的。
陳品看的是更加羨慕,搞不明白憑什麼一個廚子竟然擁有兩個極品美女。
李路平一直在擔心價格的事情,忐忑不安的喊了一嗓子:“結賬。”
周巧巧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了端進廚房,葉卿只好站起來去收錢:“八塊。”
李路平聽見差一點蹦起來,竟然是八塊,嚇死他了,他是真怕葉卿報出三千塊的天價。
白靜靜拍著胸口笑著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八塊好!我明天還來。”
李路平見白靜靜可愛模樣,打手一揮:“一起算,我結賬。”
葉卿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在李路平與白靜靜身掃了一個來回:“48塊!”
等幾個人付了賬,張兆龍才敢叫葉卿結賬,他也是被三千塊的天價嚇住,早就吃完了,一直沒有敢提結賬的事情。
中午時間轉瞬即逝,下午仍然是坐公交送蕭青竹回家,大雨仍然未停,路上低窪處的水已經到了腰間,但好在松江市的水全部排入松江之內,不會造成澇災。
晚上,等父母童童安睡,葉卿繼續守夜,保護一家人的安全。
外面雨雖然大,也許那個找機緣牌的人不會來,但是他不敢有一絲大意,兵者,生死存亡之事,不允許有一次戰敗。
若敗,不僅僅犧牲的是一個兵團,還會牽連到身後千千萬萬的家庭,他經常用長平之戰來警惕自己,趙括四十萬人被白起坑殺,韓國家家搭靈棚,戶戶哀親人,這種事他不允許出現在自己身上。
他更不允許自己的親人有絲毫危險。
把長槍連在一起,持槍而坐,警惕守夜。
窗外的雨聲噼裡啪啦,好像一個編好韻律的樂章,雖然有快慢輕重的節奏變化,但是聲音卻很單調。
當!
突然一聲金屬的輕響聲在窗外響起。
這一刻葉卿陡然竄出,快若靈貓,化為一道黑影,衝進自己的房中。
吱呀呀……
他剛進屋,就看見有個人影推開了他的窗戶。
這一刻葉卿全身緊繃,
奔跑中一躍而起,
長槍快速扎向了窗外的黑影。
黑影沒想到竟然被人襲擊,嚇得一腳蹬在窗戶上,身後的繩索掛背上,身子向樓外的高空蕩去。
葉卿身子到了視窗,腳一蹬窗臺,槍尖對準黑影,合身撲了上去。
黑暗中,黑影露出一絲獰笑,手一按開關,繩索放長,身子迅速向下落去。
眼睛卻眯了起來,不顧天上的落雨,向上望去,他已經腦補出了一個人體高空墜落的情景,身上沒有繩索,不摔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