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修為減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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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富大街,悠悠烤肉店門口,站著幾十個人,一連幾天都是如此,熱鬧的像是村委會發補助金一樣。

只是氣氛太過吵鬧,李明瀚與老婆張素英都在,他們的鄰居李清河,李梅梅夫婦此時正罵罵咧咧的:“答應的房子想後悔,沒門!”

李明瀚來回的踱著步子,氣的想要殺人,自己可以八套房子啊!現在竟然不拆了?這他碼就是搶劫,把自己的八套房子搶走了!現在他就想找到是誰毀約的,如果不拆,他真的想要殺人。

小菜一碟飯店門口,程一鳴使出了吃奶的勁,把田長春搞進車裡,只感覺混身像是散了架一樣,進入駕駛室,發動車子,慢慢起步。

這是後排座的田長春睜開了眼睛,慢慢的扶著肋下做了起來。

程一鳴大喜:“少爺,你醒了,太好了!”

噝~

田長春痛的吃呀咧嘴的倒吸涼氣,其實他早就醒了,只是被葉卿一腳踹出去,身為田家的少主,這太過丟人,只能裝昏迷,但是肋骨斷了幾根,被程一鳴折騰的,讓他死去活來。

現在車子起步,顛簸晃悠幾下,肋下鑽心的痛讓他再也裝不下去,只好裝作才醒過來的樣子:“怎麼回事?我怎麼在車裡?我不是正要教訓那個廚子嗎?”

這……

程一鳴慢慢的開著車,不知道如何回答,斟酌一番道:“少爺!你大意了!被人家偷襲了,那個廚子太黑心!竟然偷襲!要不然他早被少爺打殘了。”

“哦~這樣啊!”

田長春恍然大悟,自己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作為臺階,這個手下倒是說的好,有前途。

一手捂著肋下忍著疼痛:“大意了,大意了,我光明正大的與他比試,他竟然偷襲,等我傷好了,我一定來報此仇!”

程一鳴在前面連連點頭:“報仇,等傷好了,我陪少爺來報仇。”

“不行!我等不及了!”田長春知道自己不是對手,立刻找到一個藉口:“我父親這兩天就到,你不知道我父親什麼修為吧!煉勁巔峰,這種修為就是在七星劍派,也是數得著的,收拾這一廚子,舉手之勞。”

車裡不停的聽見痛吟聲,還有發狠的叫囂聲。

很快到了海天娛樂大廈,剛在地下入口處停下車,刀疤就跑了上來:“少爺,家主來了。”

“扶我下來,我要去見我爸!”田長春捂著肋骨,面上表情痛苦。

地下室有一間200平方米的練功房,20多個人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前面一個50來歲的中年男人,短髮,眼如鷹眸,直鼻樑,薄嘴唇,面色紅潤,身形勻稱。

這個年齡的男人都飽經滄桑,應該平和穩重,但是他卻截然相反,在前面一站,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氣勢逼人。

他就是田舉道,七星劍派的長老,田家的家主,被七星劍派掌門薛長空派來殺葉卿,奪機緣牌的。

“咱們此行的任務就是殺葉卿,為張師弟報仇,搶奪機緣牌,修煉界都對機緣牌虎視眈眈,時間緊迫,任務繁重,現在分配任務……”

他剛說到這裡,就有人推開了房門。

竟然有人敢在自己開會的時候闖進來,

田舉道怒氣上湧,頭也不轉,大喝一聲:“滾出去!”

田長春推開門,一隻腳邁了進來,被父親吼的嚇了一跳,隨後喊道:“爸,是我啊!我被人偷襲了!肋骨斷了好幾根,你要為我報仇啊!”

田舉道一驚,轉身跑到兒子跟前,撩起衣服檢視,肋骨上有一個紅腫的腳印,肋骨更是隨著呼吸,上下輕微浮動,肋骨的斷裂出清晰可見:

“什麼人敢動我田舉道的兒子,我要領著人去滅他滿門!”

田長春也沒有搞明白葉卿是什麼人,本來是要拉攏的人才,可是最後就稀裡糊塗的被人家踹出了飯店:“是一個廚子!”

廚子?

田舉道啞然,一個廚子竟然打傷自己的兒子?

地板上坐著的20多個修者個個驚訝的看著田長春,身為一個修者竟然被一直廚子打傷,太說不過去了。

田舉道驚訝過後立刻大怒:“你是幹什麼吃的?廢物!就是的玩女人!玩明星!他們那些交際花有什麼好玩的!

丟人啊!

現在被一個廚子打傷!

如果傳揚出去,

整個修煉界怎麼看我田舉道!?”

田長春心中憋屈,自己受傷了,父親不關心,竟然還顧及自己的面子,只要為自己辯解:“爸,我是被偷襲的!”

田舉道抬手就是一耳光打了過去:“屁的偷襲!修者的戰鬥,

只有勝負,

只有生死,

其他的都是狗屁!”

田長春捂著臉,受傷了沒有得到一句安慰,反而被打了一耳光,忍不住氣道:

“只有生死是吧!

好!

我現在回去跟他拼個生死!

田舉道沒想到自己說的這麼多,兒子不但沒有聽見去,竟然還賭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有傷,

不能全力一赴!

去幹什麼?

送死嗎?

乖乖的在家待著!

一個廚子而已!

老子領著人把他亂棍打死了事!

有人不用,單打獨鬥,愚蠢!

蕭家老宅,蕭徑山的院門口,葉卿說到:“你的衣服沒了,這樣不好吧!”

蕭青竹這才低頭,這一看,立刻瞪圓了眼睛,

竟然上衣沒了!

要不是被葉卿包著,估計胸口徹底走光!

不由得發出一聲高分貝的尖叫:“啊~”

葉卿咬著牙,面色痛苦,這聲音太刺耳了,像是大喇叭發出的噪音,耳朵極其難受。

蕭青竹喊了一聲,隨後勃然大怒,杏眼圓睜:“葉卿!我的衣服呢?你做了什麼?”

葉卿無語,真是天大的願望啊,聳聳肩:“如果我說什麼也沒做,你信嗎?”

蕭青竹想都不想,立刻嬌喝道:“我不信!”

葉卿無奈:“那我說啥都做了,你信不信?”

蕭青竹柳眉倒豎,尖細的聲音更加刺耳:“葉卿!你不要臉!”

“咱兩又不是沒有過!不要這麼大驚小怪的。”葉卿撇撇嘴。

呃?

蕭青竹噎住,惱羞怒火卻無處發洩,咬著銀牙,瞪著葉卿發狠,像是一個盛怒的小貓。

葉卿看的有趣,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卻沒有發覺,一絲血液從嘴角流出。

蕭青竹駭然,突然想到自己的純陰之體,第一次與自己發生過關係,必然修為減半,底蘊削弱,上一次沒有成功,難道這一次……想到這不由的擔心的問:“你現在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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