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1 / 1)
鏈子此時感覺痛不欲生,雙腿與肋骨的斷裂處傳來的疼痛,蝕骨剜肉,此時恨不得有人把自己打昏過去,讓他忘掉身體的痛苦。
可是此時葉卿竟然又讓他遞鋼管,躺在地上,他已經感覺到三個同伴的目光充滿恨意。
但是肋骨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不敢違拗。
伸手拿出一個遞到了葉卿手裡。
葉卿見鏈子磨磨蹭蹭的,才把鋼管遞到手中,不耐煩的冷哼一聲。
鏈子被這一聲冷哼嚇得後脊背冷汗直冒,差一點沒有哭出來。
這一切來的轉變太快,昨天他還囂張的拎著一群手下,到元家鬧事,嚇得元家的親戚,鄰居一個個躲的遠遠的,個個見了自己如見瘟神。
就連葉卿也被他用記事本扇在臉上,管怒不敢言!
沒想到只是過了一夜,今天形勢陡轉急下,他竟然被人家踩著腳下,兩腿被打斷,肋骨踩斷一根,還要言聽計從。
就連對方冷哼一聲,
他都忍不住瑟瑟發抖!
更恐怖的是他還不知道自己今天是什麼下場。
葉卿用力抓緊鏈子遞到手中的鋼管,抬手持著鋼管指著發愣的三個混混,一字一頓的道:“我,讓,你們,過來!”
葉卿口中吐出的每一個字彷彿是地獄魔神的催命符,三個人嚇得驚恐不安。
一個膽小的更是被嚇得開始求饒:“大哥,我,我們沒有動手,你……饒了我吧……求你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一個個都駭然不一。
雖然看見二三十人來打葉卿,可是轉眼之間,二三十人被打殘了一大半,這手段看到觸目驚心。
有些女人甚至被嚇得撲進男朋友的懷裡,一個勁的拉著男朋友要走。
姜瑤瑤雙腿發軟,她剛開始還看不起這個穿著普通的男人,可是轉眼之間,這個男人竟然恐怕若斯,簡直是魔鬼,只感覺雙腿發軟,雙手冰冷,一下子後背靠在門上,要不然恐怕就要癱在地上了。
葉卿指著三個人:“饒你!你做的事情人神共憤,你做缺德事的時候想沒有想過會有報應!”
周圍的許多人看的雲裡霧裡,好奇這些人做了什麼虧心事!
一個混混害怕被葉卿打斷雙臂,撐著為自己爭辯:“我……我們只是……只是要賬而已……討價還價……就這些……”
姜瑤瑤看的雲裡霧裡,要賬並不是什麼缺德的事情啊!把人打殘,太禽獸了,太嗜血了!
兩個門迎嚇得顫抖,雙腿發軟,幾乎癱倒在地,這二三十人只是要賬就成了這種下場,想到自己剛才攔著不讓進門,還說衣衫不整,檔次低,後果不堪設想。
要賬?
討價還價?
葉卿聽到這裡勃然大怒,氣憤的握著鋼管的手竟有幾分顫慄,鋼管指著剛才說話的混混,怒罵道:
老子艹你祖宗!
你他麼說的全是鬼話!
出車禍本就是天災人禍,
有的家庭因為人死了,
天人永隔,
有些孩子沒有了父親,
有父母失去孩子,
甚至有白髮人送黑髮人!
本來和睦幸福的家庭,被突如其來的車禍變成殘缺不全,痛不欲生!
可是你們這些狗曰的!
竟然發災難錢!
把人家的痛苦當成你們賺錢的渠道!
壓低賠償價格!
那些都是人命價啊!你們也敢伸手!
狗曰的!
被你們這些人纏上!
人死了都不得安生!
為了錢!
你們竟然大鬧葬禮!
在死者的靈棚錢打人!威脅!
你們這種畜生!
老子今天打不殘你難消心頭只恨!
葉卿把忍在肚子裡幾天的話一下子怒吼出來,聲音像是山崩海嘯,震耳欲聾。
聲音裡面的恨意滔天!
對這些混混的行為更是充滿不忿。
圍觀者一聽這話,立刻騷亂起來,一個個的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也有人恍然大悟:這是九哥的人,聽人說咱文城縣有一句話,出車禍找九哥,這些肯定是九哥的人。
一個女人剛才被葉卿嚇得躲到那朋友的懷裡,此時又站了出來,嘴裡還氣呼呼的喊道:“打,打他們!我二姨家的孩子被車撞死了!本來肇事者要坐牢的,這些人天天在家裡上門,要求賠償私了,不同意就整天整夜了賴在家裡,打!把剩下這三個也打殘!”
人群裡漸漸多了討伐的聲音。
葉卿對這一切仿若未見,自己是親身經歷著,不打殘這些禽獸不如的東西,難解心頭之恨。
三個混混聽見人群裡到處都是聲討指責,更加恐懼,沒想到今天突然被人扒光了衣服,把他們平時所作所為全部晾在陽光下,一個個的低著頭不敢分辨。
葉卿指著三個混混:
自己走過來!
老子要打殘你們!
三個人面上恐懼,不敢跑,更不敢自己過去,只有傻子才會送到跟前被人打殘。
葉卿眼中寒光閃爍,手腕一抖,
嗖嗖嗖~
鋼管打轉旋飛了出去,
帶起的哨音嚇得三個混混驚恐尖叫,還沒有來得及躲避。
鋼管旋轉這打在一個混混的腦門上。
砰!
發出一聲悶響,
鋼管彈起,混混無聲到底,
叮噹當,鋼管隨後落地,砸在水泥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眾人往下倒在地上的混混,之間頭上鮮血汩汩而出,瞬間在頭前淌了一趟猩紅的鮮血,看上去很恐怖。
葉卿再次把手伸向被踩著地上的鏈子,一聲不發,眼睛仍然盯著剩下兩個混混。
這一回鏈子自覺了很多,迅速撿起面前的一根鋼管遞了了葉卿手裡。
兩個混混嚇得膽戰心驚,嗓子滾動,嚥下一口唾液。
現在跑不掉,過去會被打殘,站著不動也不行,兩個人把目光轉向九哥。
九哥止住了咳嗽,可是轉眼間,自己帶的二三十人幾乎全部被打殘,他嚇得不知如何是好,每次一個手下被打,他的手都忍不住哆嗦。
見葉卿沒有注意到自己,開始小步後退,眼看快要退到人群邊緣,在退一步擠入人群就可以逃之夭夭。
就在這關鍵時刻,這兩個蠢貨突然看向自己。
隨即那個煞神,一腳踩著鏈子的胸膛,一手持著鋼管也看了過來。
圍觀的人也把視線轉移向了自己。
眾目睽睽,感覺如坐針氈,心中叫苦不一。
如果實在平時,他早把兩個手下打的哭爹喊娘了,可是此刻他只能笑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我幹嘛?人家叫你們,你們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