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修羅堂(1 / 1)
七星劍派
薛長空送走了老者,一個人在屋裡來回的踱著步子,面色肅穆。
李至昇死了,但機緣牌必須搶過來,這關係的事情太大,至於北歐出現的機緣牌,這麼長時間,修煉界沒有一點風聲,幾乎肯定自己也打探不到訊息。
現在唯一可行的方式,還是要搶機緣牌。
而且必須馬上動手,
要不然可能各門各派都會聞風而動。
心中有了決斷,立刻拿出手機,撥出影片電話。
崇山峻嶺中,一條山路蜿蜒而上,山路一直進入森林遊樂園,裡面有水上漂流,水上樂園,CS真人遊戲基地,打靶場,高空彈跳,跳黃滑翔傘,攀巖,各種極限挑戰運動。
打靶場分為A區B區C區,
A區為營業區,B區為比賽去,供一些高階玩家比賽用。
C區是一個秘密區域,不允許任何玩家進入。
此時盧標正站著訓斥十幾個壯漢:“你們是什麼人?
你們是修者!
你們是槍手!
論武技,在世間所向睥睨,無人可當。
論槍法,你們都是神槍手。
你們是七星劍派的中間力量,現在是末法時代,任何修者,哪怕是傳說中所謂的練氣強者,也擋不住一顆子彈。
你們是七星劍派真正的底蘊,兼修熱武和古武的全才,是擁有這個時代先進技術並繼承傳統秘法的新一代修者。
身為七星劍派下,修羅堂的修者!
你們時刻要記住自己的使命,
保護宗門,斬殺一切宗門敵人!
十幾個人彪形大漢站立如槍,身如山嶽,身上一股彪悍之氣外露,都靜靜地聽著。
突然旁邊的一個手機響起震動之聲。
盧標聽見一愣,這裡的電話只有掌門有,其他人是不知道這個電話的,立刻接通電話。
就看見影片上顯出薛長空的影像:“盧標,你親自帶一組好手去松江,找一個姓葉的人,從他身上找到機緣牌,記住,他很危險,一定要先把他廢了,再說一遍,切記,一定要先把他四肢打殘,在他毫無反抗之力的時候,再索要機緣牌。”
盧標抱拳應下:“好的!我把其他人交個萬任鋒,任務有時間嗎?”
薛長空影片中道:“越快越好,到了松江,找趙凌風,他熟悉情況,記住,先動手,可以暗殺,不能有任何損傷,你們才是七星劍派底蘊,我薛長空的真正力量。”
盧標信心滿滿:“請掌門放心,修羅堂絕不讓掌門失望。”
龍湖灣小區,
十來個混混很快走到了朝尚飛跟前:“有什麼事您吩咐,只要是用的上我的地方,保證替您擺平!
朝尚飛指著葉卿:“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只要他跪下給我媽道歉就可以!
宋仁杰盤著核桃,看了葉卿的穿著,心中立刻有了底,這種穿衣普通的人,一般沒有後臺,欺負了也就欺負了。
然後走進朝尚飛,附到耳邊:“以後我派人在醫院發廣告,內部拿前面的掛號,你可要多照應啊。”
朝尚飛往後退一步,他受不了宋仁杰帶過來的一身酒氣:“一點小事,別囉嗦了,趕緊動手。”
宋仁杰聽到他應下,回頭指著葉卿衝一群手下喊道:“這個人惹上了朝醫生的母親,你們給我動手,讓他跪下道歉,都動作麻利點,晚上我請你們去洗頭。”
後面十來個混混立刻來了精神:“老大,放心吧,看我的!”
一個個的嚷嚷著朝葉卿走去。
王火鳳嚇的扯著葉卿:“我打電話報警,別跟他們動手。”
葉卿一直再想怎麼才能自己不動手,被母親扯了一把,側身看見遠處的程一鳴,立刻有了主意:“程一鳴,過來過來。”
程一鳴正在一邊看熱鬧,等著這些人被葉卿揍的屁滾尿流,突然見葉卿喊自己,大感意外,趕緊走了過去:“葉師傅,不知道叫我有什麼吩咐。”
葉卿指著對面走過來的混混:“交給你了。”
交給我了?
程一鳴一臉懵逼:“您是說讓我把他們打發了嗎?”
葉卿點點頭:“我媽擔心我跟人動手,我女兒看著我跟人打架影響也不好。”
程一鳴無語,自己本來是看熱鬧的,而且身上有傷,纏的像是木乃伊一樣,就往旁邊一站,好多人看過來的目光充滿了異樣。
可是自己可以要想著拜師的,真不敢拒絕這個吩咐,只得硬著頭皮答應:“師傅,放心吧!交給我了!”
趁著這個機會,他特意把葉師傅這個稱呼,喊成師傅,這裡面區別可就大了。
葉卿皺眉,這小子倒是會順杆子爬,但是這個是有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程一鳴以前被吳浩然拿著凳子砸了十幾下,頭上抱著紗布,身上紗布纏的滿滿的,能走路已經不錯了,一眼看去就是個車禍中,留下一條命的傷殘人士。
宋仁杰見他擋在前面,不耐煩的道:“
身上有傷,是不是也眼瞎啊!
不長眼的東西,看不見我們哥幾個辦事嗎?
滾一邊,別擋路!
程一鳴看著十來個人,心中犯愁,如果是平時,自己一拳一個,幾分鐘搞定,但是今天身上有傷,走路都渾身痛,快速想著解決辦法。
突然看見對面一個混混手裡玩著摺疊刀,立刻有了主意,說話的語氣更加的橫了:“你他碼跟誰說話呢?
知道不知道老子是誰?
宋仁杰看著對面這個渾身帶傷,要死不活的傢伙,竟然還敢跟自己叫板,一把上去抓住了衣領:“老子帶十幾個人,你敢跟我咋咋呼呼的,信不信我廢了你!”
朝尚飛在一邊看的搖頭,對面這個傢伙自己害怕,竟然讓一個殘廢一樣的人來出頭,真是腦子進水了,於是抱著膀子等著看好戲。
苗淨玉磕著瓜子往後退:“咱們都退幾步,這些人要是打起來,別碰著咱們。”
一幫老太太悄悄往後退去。
遠處許多人看著程一鳴被人提著衣領,都感覺這個人恐怕要捱打,一個個露出不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