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腐朽(1 / 1)
鄭繼周跟前圍滿了人,西醫的幾個代表湊了過來。
孟蔚康與李慶偉,還有後面的幾個老專家竟然擠進人群,湊到了鄭繼周跟前,幾個老頭子硬生生的把葉卿擠到旁邊。
葉卿震驚的看著幾個老頭子,太生猛了!想擠進人群一看究竟,怕把幾個老頭子擠出問題,只好在外圍踮著腳的往裡看。
吳清芳想往裡擠,
可是她是女人,擠進幾個老頭子中間感覺彆彆扭扭的,她又退了出來,看見葉卿正墊腳往裡看,搖搖頭,暗歎自己太激動。
這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葉卿作為臨床醫生竟然都好奇的觀看,顯然連他自己都沒有料到,一個廚子就算懂一點中醫的皮毛,也不可能醫術厲害的這麼邪乎。
許多攝影鏡頭一下子對準了鄭繼周,希望捕捉到老人面上的表情細節,作為自己寫的新聞稿影片證據。
周有為好不容易擠到跟前,呼哧帶喘的,顧不上調節呼吸,直接就問:“你真的感覺好了麼?現在什麼感覺?你試試笑笑。”
鄭繼周面對這麼多人熱情圍觀,手足無措:“我……我……我感覺……反正我覺得……比來的時候好了很多……臉上輕鬆了……不緊繃了……來的時候臉上像是被人用繩子扯緊了……硬繃繃的……說話嘴角都不利索……現在一下子松活多了……”
周有為在鄭繼周說話的時候,一直暗暗觀察,發現老人家臉上雖然已經出現了老人斑,一說話,滿臉的褶子不停的變化,但是確實是表情自然很多,看不出絲毫一樣。
心中震驚,這怎麼可能?本來都沒有治癒性的可能,可是,這竟然痊癒了,這簡直是逆轉人類身體生理機能,把完全不可能看好得病治癒了。
想到這種奇蹟竟然出現在中醫裡,作為醫者,能夠看到這種奇蹟,就是無比幸運的事情,更重要的是自己學習的中醫竟然這麼神奇。
好像一個更加奇異的中醫世界敞開了,也許中醫還沒有開發完全,還有更多的神奇功能。
只是這麼一想,忍不住激動的身體顫慄,看著鄭繼周,雙眼放光,像是看到了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一樣:“老人家,你,你笑笑,笑笑!”
鄭繼周心中本來開心,只是被人圍觀的有點抹不開面子,聽見周有為這麼說,高興的道:“我很高興,特別高興,我現在忍不住就想笑,不花一分錢,病好了,太好了,我真是太走運了,哈哈哈哈……”
兩個人其實說的不是一回事,周有為意識是讓他露出一個笑容,觀察一下面部表情。
鄭繼周以為對方讓自己高興一點,但是最後鄭繼周還是笑了出來,一張嘴,露出缺了三顆門牙的豁豁嘴,看起來很有趣。
周有為看見他笑的自然,猛的一拍巴掌,驚歎道:“好了!真的好了!眼睛不斜,嘴巴不歪,表情放鬆自然,真的好了!
不只是他看到了,孟蔚康也看到了,激動的難以自持,嘴裡不停地嘀咕:“好了,真的好了,贏了,老天開眼啊!
中醫的奇蹟啊!
中醫贏了!
馬韋德沒有擠到跟前,緊挨著李慶偉身後,他踮起腳,把鄭繼周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心中務必震駭:“這這麼可能?
絕對不可能!
爛樹葉絕對不可能治療疾病!
腐爛的樹葉花瓣都是有毒的,
假的!
我不相信這是真的!”
馬韋德聲音越來越大,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眼看著一切順利成功,只等上帝福音醫院建立,大把的掙來鈔票,走向人生巔峰,功成名就。
看著眼看就要騰飛的時候,竟然出現如此詭異一幕,把他直接衝山巔拉出深淵,絕望和不甘的吼聲震耳欲聾。
記者們剛才錄下了鄭繼周的表情,聽見馬韋德不敢的吼聲,立刻扭轉鏡頭,對準馬韋德。
李慶偉正高興,聽見身後馬韋德的吼叫,忍不住落井下石:“馬韋德!
你個欺師滅祖!、
卑鄙無恥的小人!
你輸了!
西醫沒有贏中醫!
你不是想踩著我揚名立萬嗎?
做你的夢去吧!
不要臉的狗東西!
你這種人永遠不會有好下場!”
記者們的鏡頭再次對準李慶偉。
馬韋德前面剛踩過李慶偉,現在聽李慶偉的反擊,心中冷笑,自己可是贏了李慶偉和一幫老中醫的,不由得反唇相譏:“你剛才怎麼不這麼說啊!
你還是輸了!
剛才你們明明輸了!
就算這個老頭出現。
就算沒有贏葉卿!
但我還是贏你了!”
記者們一個個的舉著攝像頭,伸出錄音筆,記錄下這些經常片段,這才是新聞最有趣的地方。
李慶偉沒想到這個時候了,這小子還強詞奪理,前面被馬韋德諷刺,踩在腳下,所有的怒火一下子竄了上來,抬手扇了馬韋德一個耳光,口中怒罵:“我打你個不要臉的狗東西!
你他碼贏個屁!
現在是中西醫對比!
中醫用腐爛的樹葉花瓣,沒有任何成本,把你們認為無法治癒的頑症,徹底治癒!
這是什麼?
這是奇蹟!
這是化腐朽為神奇!
在化腐朽為神奇的中醫面前!
西醫連個屁都不是!
西醫輸了!
你個叛徒也輸了!
還敢跟我囂張!
老子抽你個狗曰的!
一巴掌抽的馬韋德面紅耳赤,後面罵聲更是震耳欲聾,宛如響雷在每個人耳邊爆開。
馬韋德捂著臉愕然:“老東西!
你敢打人!”
馬韋德正罵的暢快,剛才被西醫壓的抬不起頭,還擔心以後丟人現眼,更是恨馬韋德拿自己的名聲做臺階,搞臭自己,恨中醫讓自己不能抬頭。
現在終於可以意氣風發,一洩胸中鬱悶,正罵的酣暢淋漓,沒想到馬韋德經過罵自己老東西,更是火大:“你敢罵我?
老子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說著抬手要打,馬韋德嚇了一跳,也不敢還手,轉身就跑。
李慶偉罵罵咧咧的在後面追:“站住!
你小子不是青出於藍嗎?
老子告訴你!
你還嫩的很!
中醫化腐朽為神奇!
中醫博大精深!
老師面前你永遠是學生!
雖然中醫博大精深與後面一句老師面前你永遠是學生,根本沒有邏輯推理關係,但是李慶偉卻吼的理直氣壯。
斯尼瓦與幾個西醫專家也看到了鄭繼周的表情,顯然是病好啦,可是這怎麼可能?
這根本就說不通!
不符合邏輯!
不符合科學規律!
腐爛的樹葉花瓣都是有毒的,都是對人體有害的,怎麼可能治病?
一個個露出難以置信的愕然。
周有為不理會李慶偉與馬韋德的事情,趁著記者都在跟前,向斯尼瓦宣佈結果:“斯尼瓦!
中西醫對決!
鄭繼周病情最嚴重!
但是隻是用了腐爛的樹葉和花瓣就被用藥治癒!
這是中醫化腐朽為神奇的偉大功能!
西醫輸了!
你們西醫輸了!
只有中醫是偉大的,在神奇的中醫面前,西醫渺小的微不足道!”
周有為趁機把中醫地位拔高,一報剛才被辱之仇。
斯尼瓦不停的搖頭:“我不信!
我要看治療過程!
我沒有見到治療過程!
世界上不可能發生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
要不然我是不會認可這個結果的!”
李慶偉停下腳步,中醫專家一個個氣憤不一,周有為更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個結果,現在病都治好了,怎麼看治療過程?
PS:這個小故事取材於我的親身經歷。
僅以此紀念一位我尊敬的姓蔡的老中醫。他姓蔡,名字我真的不知道,大家都這麼叫,小孩子不敢這麼叫,都是叫蔡爺爺。
這是一個很有傳奇色彩的人,聽他自己說,小時候跟師傅做走訪郎中,去過四川,走過蘭州,到過西藏,遊過陝西,路過河南,反正是去過很多地方。
我小的時候,在學校上體育課,出了一身的汗,然後就坐在背陰的牆根乘涼,結果別溜牆根的涼風一吹,出現了問題。
但是當時感覺不到,到了晚上刷牙的時候,在嘴裡的水從嘴角往外流,怎麼努力就是繃不住嘴裡的水。
我開始以為自己抽筋或者怎麼的,自己捏臉,吃呀咧嘴的做各種表情,但是總感覺半邊臉不得勁,好了糊上了一層膠水一樣。
後來與幾個同學說,有人覺得我嘴歪眼斜,看起來不對勁,我嚇的趕緊回家。
到家後,我媽把我領道老蔡醫生那裡,那時候稱為大夫,有人稱他為蔡大夫,這個姓聽起來怎麼叫怎麼彆扭。
老蔡大夫就給我說了一個方法,那時候我都不知道中藥抓藥叫藥方這麼回事。
方法很簡單,找麥秸垛,就是小麥打完麥子,剩下的莖幹曬乾,堆在一起,叫麥秸垛。
麥秸垛下面一層和地面在一起,長時間的潮溼就會發黴,腐爛,變成黑色的。
把下面腐爛變黑的部分抓上幾把,然後放鍋裡熬,一桶水熬成半桶,然後用水瓢舀進桶裡,找一個封閉的環境,一定沒有風。
把臉伸到桶的上方,用桶裡冒出的蒸汽燻,把臉上的汗毛燻開,然後臉上一直出汗,大概燻到水涼。
人不能出門,直到臉上的汗毛孔收縮。
我的病就這麼好了,
老蔡大夫有個規矩,不吃藥,不收錢,所以我沒有花一分錢好了,他給許多人看一些小病好像都不用吃藥。
老蔡大夫是一個很受人尊敬的大夫,逢年過節的許多人都去送禮,這個送禮真的是因為尊敬,我也去,我媽每次都給我準備好月餅,糕點什麼的,給長輩送,也給老蔡大夫送,然後才回來過節,吃月餅。
後來我們搬家了,也許是出於自己的親身體會,感覺中醫很神奇,這個方法也很神奇。
偶爾會遇到的面癱的陌生人,不管是在公交車上,或者是火車站,只要是我聽見有人得面癱了,我就會上去推銷這個治療方法。
許多人看了幾個月的病,吃了好多藥,換了幾個醫生,有些看好了,有些留下後遺症。
我聽到他們的經歷,推銷的更加賣力。
可是許多人不信任我,感覺看我像是看神經病。
但是我還是頂著異樣的目光,熱情介紹,說我的親身經歷,並且很熱心的留下電話號碼,並囑咐,隨時有不懂的就問我。
到現在為止,我最少給十五六個人說過這個方法。
真正給我打電話的也就一個人,過了幾天,我特意打電話回訪,值得慶幸的是病真的好了。
再後來我知道了,其實面癱有很多種,這個方法不是對所有的都有用。
但我的病老蔡大夫治好了,他是醫生,肯定是對症下藥,我是道聽途說,估計我“熱心”幫助的那些人,不一定對症,也許很多沒有藥到病除,好在不危害人,不用花錢,我心裡還算踏實點。
感謝老蔡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