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找到他了(1 / 1)
當然找不到了,他和厲飛潛的就不是這片海域,而是,旁邊的那片,想救他,做夢吧!
“報警了嗎?我們可以讓警方去找。”唐倩突然想到了這一點,她彷彿看見了救命稻草,又提起連樹的衣領,讓他報警。
“唐倩,你冷靜一點。我扶你去休息。”說完,拉著唐倩去了別墅,唐倩現在已經有點瘋魔了。
臨走的時候,雪菲給連樹留下一句“麻煩你報警,我先扶她休息。”
連樹望著雪菲的離去的背影,眼睛眯成一條縫,等警方來的時候,厲飛已經和閻王喝茶去了。
一想到今天晚上雪菲今天晚上就是他的了,他臉上露出了y笑。
這邊,厲飛已經被海水衝到了隔壁的海岸上,還在昏迷中。
他下沉途中,有一段時間有了意識,迷迷糊糊聽到系統說話了,沒有聽見多少,就又昏了過去。
之後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水流,把他衝到了海岸上,他這時候已經失去意識了。
雪菲把唐倩送回房間後,給她鋪好床,讓她躺下,自從厲飛失蹤後,她就一直在找,中途沒有休息,精神也處在高度集中的狀態。
安頓好唐倩,她又出去找厲飛。
唐倩想著生死未卜的厲飛,她睡不踏實。她信不過連樹,從包裡拿出了電話,報了警,如實說明情況後,警方說現在警局裡的人全去處理一起交通事故,得明天早上才能到。
儘管唐倩心裡很著急,但也只能這麼等著。
她來到連樹給她指的海岸,這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
可見度已經很差了。
還好她有準備,她走的時候,向管家借了照明用的燈。
今天這片區域已經被他們找遍了,再找也沒有什麼結果了。
她決定去旁邊的海岸碰碰運氣。
旁邊的海岸很一樣,這裡不像剛才的地方有很多礁石,這裡除了一塊很大礁石外,沒有其他阻礙視線的東西了。
雪菲繞著那塊巨大的礁石找了一遍,在走到礁石的背面的時候,她發現了一個黑色的人影躺在那裡。
會不會是厲飛?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團黑影,回憶著唐倩教自己的防身術。
那是一個人,背朝著她,身上穿著潛水衣,身體上纏著很多海草,雪菲的心情很複雜。
她嚥了咽口水,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
不管怎麼樣,她都不能放棄。
她用力掰過那人的身體,藉著燈光,她看到了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是他,真的是他。
她找到厲飛了。
雪菲還沒有還得及高興,就發現一個不對勁的地方。
他的身體一動不動,胸口沒有一點起伏。
彷彿一盆涼水從雪菲頭頂直接倒了下來,把她澆了個透心涼。
她告訴自己不要慌,顫抖的手指慢慢靠近厲飛的鼻子,放在了鼻子下面感受他的鼻息。
有氣息,雖然很微弱。
真的把她嚇壞了。
她之前被父親逼著學了急救,她真的很慶幸她學會了。
按照腦子的印象放好厲飛的身體,雙手壓在厲飛的胸口。
見沒有反應,雪菲伏下身子,手開啟厲飛的嘴。
深吸一口氣,給厲飛度了過去,雪菲能感受到了厲飛冰涼的嘴唇。
重複了好幾次。
“咳…咳…”厲飛終於有反應了。
他從嘴裡吐出來了不少水。
“這是哪裡?”他記得他在海里。
回答他的是雪菲的哭泣聲。
他現在沒有力氣,向安慰她都很難。
等他恢復了力氣,雪菲也不哭了。
“你這個大笨蛋,你不是會潛水嗎?怎麼把自己搞的這副鬼樣子?”雪菲氣勢洶洶的問道,還狠狠推了他一下。
雪菲是真的生氣了。
“我就是感覺潛到一半失去知覺了。”他故作輕鬆說到,突然想起了那杯飲料。
“對了,雪菲,你喝了那杯飲料後沒事吧?”雪菲被突然抓住了肩膀,這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沒有,我很好。”雪菲扭過臉不再看厲飛。
“那其他人呢?”他又把雪菲的臉扭了回來。
“其他人也沒有出現問題。”雪菲也察覺到了什麼。
“是那杯飲料的問題嗎?”雪菲接著問道。
“我是猜的,沒有證據。”他陷入了沉思。
連樹既然敢害厲飛,事先會計劃好的,證據怕是已經被他消滅了。
厲飛這裡想著怎麼讓對方顯出原形的時候,雪菲以及想到辦法了。
“他為了我一定還會再出手的。”雪菲決定試試。
他不希望雪菲冒這個險,拒絕了她的提議。
雪菲很倔強,這是和她做同桌的時候,厲飛才發現的,凡是她認定的事情,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好吧,我們先去看看,你不能擅自行動。”要是他不同意,雪菲可能會做出對她不利的事情。
雪菲同意了。
他們從地上起來的時候,雪菲慢了一拍。
藉著燈光,他看到了雪菲的腳踝,雪白的腳踝上有一塊傷口,還在流血。
他叫雪菲坐著,從她衣服上撕下一塊布,給她包紮好。再包紮的時候,他還看到,她的腳上有好幾處被鞋子磨破皮了。
雪菲和唐倩一樣,也是從厲飛失蹤後,一直找他,沒有休息過。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湧上了厲飛的心頭。
厲飛扶著雪菲離開了那個地方。
別墅裡。
唐倩已經累的睡著了,那兩個女生也休息了。
連樹在他的房間裡也開始了他的詭計,開啟了攝像頭。
粉色的窗簾出現在了螢幕上,雪菲居然沒有關燈。
他把鏡頭一轉,看見了桌子上一隻空的杯子,裡面還有殘留的牛奶,這是他不久前給雪菲房間裡放的,有助於“睡眠”的牛奶。
當然了,這裡面他還放了一些東西,和厲飛喝下去的一樣。
床上的杯子隆了起來,依稀可以看到人形,他的雪菲已經睡著了。
旁邊是她的衣服,她什麼時候換了衣服?和今天她身上穿的不一樣了。
一想到馬上要做的事情,連樹就把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拋在了腦後。
他輕輕開啟房門,手裡拿著一串鑰匙,躡手躡腳走到了雪菲的門前。
把鑰匙輕輕的插在門上,慢慢擰了一圈,門開了。
他輕輕的走了進去,順手關上了燈。
憑著記憶中的路線,他走到了床邊,脫了鞋子和衣服上去了。
揭開被子,進去了。
他摸到了一個溫熱的手臂,觸感很細膩,看得出平時有很精心的呵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