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肋骨全斷(1 / 1)
下腳的時候使用了多少力道,厲飛是非常清楚的,練詠春拳的時候,厲飛就已經學會了,如何用最少的力道讓敵人受到最重的打擊,厲飛的腳踩下去的時候,還在這人的胸口轉了一圈。
就算是沒有貼近這個人,厲飛也能清楚地知道這傢伙的五臟六腑怕是都不好受。
別的不敢說,這次他的肋骨是絕對全斷了。
聽到清脆的骨頭的斷裂聲之後,厲飛拿開了腳。
那人疼的動不了,只能嘴裡說著罵人的話,彷彿這樣可以減輕身上的疼痛,當然聲音是極其微弱的,如果不是看他的口型根本是不知道他嘴裡在嘟囔著什麼。
彎下腰,蹲到這個人面前,厲飛對著眼前這個已經手無縛雞之力的渣渣說。
“知道為什麼,你永遠只能做小弟嗎?因為你賤,你就最無辜的一炮灰,本身自己就沒有多強的實力,遇到什麼事情還喜歡衝鋒陷陣,要不是我心善,你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一邊說著,還一邊用手拍著這個人的臉頰,就喜歡看見別人這樣的表情。恨不得殺了你,可是無能為力的樣子。
站起身之前厲飛用這人衣服的瞎掰擦了擦自己剛剛摸過這人臉頰的手,表情極其嫌棄。
厲飛拍了拍褲腿上的土,剛才那人髒手摸過他。
朝地上的人的臉啐了一口,厲飛才離開,真的是不解氣,這世道里不知是死活的人怎麼那麼多呢。
這一天的行程其實也是很緊張的,大腦裡剛有一個公司的雛形,厲飛本來是準備趕緊回去,好好策劃一下,把這件事提上日程,可回家路上遇到這種事,真是讓人掃興。
...
幾天後,厲飛的手機上顯示了一個陌生人的電話號碼。
這串號碼很熟悉。
他按了接聽鍵。
一個甜美的聲音從電話裡邊傳了出來。
“是厲飛嗎?是我ba拍賣行的魏嘉欣,前兩天我們剛見過,今天晚上我爸爸在我家裡辦了酒會,特地讓我邀請你,你看你是否方便?”
“這次我爸當評委的節目組的臺長也會來,聽說為了宣傳節目,還會帶上他展示過的玉石來,你要是過來了,還能做這單節目的活招牌呢。”魏嘉欣是真的想讓厲飛過來。
先不說是因為自己父親有意撮合厲飛和自己,魏嘉欣是挺想和他接觸的,從上次的接觸中,嘉欣就能感覺到厲飛和自己在很多方面都有共鳴。
“行,地址給我。”上次的酒會的時候那塊被顧總特別看重的玉石以及系統提示必須要得到的那塊奇怪的石頭,厲飛都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
還是憑藉著過目不忘的能力厲飛才瞭解大致的樣子,其他具體的細節都還是不清楚,雖然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可是為了這個目的,還是可以忍受的。
“還是你告訴我你的地址,我讓人去接你吧。”嘉欣說到。
厲飛報了一串地址。多了沒多長時間,一輛賓利就停在了他面前。
高嘉欣的家境倒是很厚實,厲飛周圍的人開的車最好的也不過是寶馬、賓士,除過顧總平時開的勞斯萊斯。
車程的時間並不短,車開到了一個半山坡的一個挺大的庭院面前的外面。
厲飛下了車,這個院子裡面已經停滿了車子,可以看出這個挺遠的設計和蘇州園林是有幾分相似之處的。
能再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城市裡,有又一座這麼大的院子,看來家庭條件不只是殷實這麼簡單了。
厲飛隨便一瞥都是賓利、法拉利、蘭博基尼,幾乎沒有賓士,寶馬這種中產階級才會開的車。
沒有想到,一個普通的教授,卻有著這麼廣的人脈,看來這個教授應該是擁有很多副業呀。
進會場是需要邀請函的,厲飛走到門口才發現,自己是被打電話邀請過來的,沒有邀請函。
來接厲飛的司機去停車了,無奈厲飛只能去告訴門童。
“魏嘉欣小姐,打電話讓我參見這個晚會的,所以我沒有邀請函,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讓我進去。”
厲飛說話是相當的客氣,雖然之前是一個紈絝子弟,可是該有的禮貌禮節,厲飛的父親都親自教育過了。
這門童可是個勢利眼,來回打量了一下厲飛,整張臉都耷拉下來了。
“先不說以我們小姐那麼高傲的人,根本不會隨意的邀請男士,就是我們這裡的工作人員都不會像你一樣就這麼穿一身地攤貨出門。”這語氣裡充滿了不屑。
“就你這樣的,連給我們大小姐提鞋的資格都沒有。”門童奚落的話越說聲音越大。
“如果你不信任我說的話,你可以找魏嘉欣小姐求證。”厲飛實在是不想受這樣的窩囊氣,可是也不想的電話,麻煩別人。
“就你這種人,都不配給這個院子裡的任何一個人提鞋。”說這話的時候,門童將頭抬得很高,彷彿自己就是這裡的主人。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這裡的主人呢!你居然用這樣的姿態對我。”厲飛很清楚,這絕對是有原因的。
“你也別在這裡和他說了,你說不過他的,他爸之這裡的老管家,不出意外的話,他就是這一家下一任管家了。”另一個工作人員好心的提醒厲飛。
“很多來巴結這家主人的人對他都很客氣的。”工作人員的意思厲飛也挺明白了,是想讓自己識時務。
這麼大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一部分人的注目。
來往的賓客們看到厲飛時嚴重都流露出了很不屑的目光。
對於這種眼神裡暗含的深意,厲飛是最清楚不過的,因為在自己家沒有破產,父親沒有出事之前,厲飛看別人的時候經常用這種眼神。
看似是為了表明自己的高高在上,實際上就是在用最無力的方式在為自己的無知辯解。
以前的時候,跟著厲飛混的人裡面,有不少給自己叫土豪的,那時候傻傻地認為這是別人對自己有錢發的一種讚揚。
直到家裡出事之後,厲飛才知道,這其實是一種嘲諷,別人對他無知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