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酒吧(1 / 1)
事情果然就像厲飛想象的那樣發展著。
看了打火機之後,光頭佬的一個小弟對著光頭佬點了點頭。
“這個打火機確實是錢少的,我們之前跟著他的時候都見過。”其他的幾個小弟也都證實了這個打火機的真實性。
看著這個光頭佬若有所思的樣子,厲飛知道自己賭贏了。這個彌天大謊就讓它繼續完成,下去吧。
“大哥,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到底是誰搶了我的藏寶圖。看來你是認識這個打火機,知道他的主人是誰呀。拜託大哥,告訴我吧。”
厲飛一把抓過,還在那個小弟手下來回研究的打火機。。
這時候就是比誰更戲精了。
看來這傻子真的是一點用都沒有。既然該知道的事情已經全部都知道了,剩下的也沒有必要再拉一個人入夥分寶藏吧。
光頭佬衝著墨鏡男再次使了個眼色。
等厲飛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只是黑夜變成了白天。
看著依然在自己手裡握著的打火機,厲飛勾起了唇角。
你以為被你打暈過一次之後,我就沒有一點防範了嗎?第二次還能被打暈嗎?真是沒有一點兒新意。
我第二次是自己忍不住睡著了好吧,一群蠢貨。厲飛在心中腹誹。
回到家裡之後,陳小北已經去學校上學了。
手機上顯示了好多個陳小北給自己打的未接電話。
隨手給他回了一個安全的資訊之後就不再搭理手機了。
厲飛不停的把玩著手裡邊兒的打火機。
“看來你還是個寶藏呢,藏寶圖這個事情我勢必要去插一腳了。既然已經讓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怎麼也得讓我分一杯羹呀!”
對著打火機自言自語的說了幾句話之後,厲飛將打火機揣到了兜裡。
稍微打理了一下自己之後,就去了斐夜酒吧。
一進到酒吧之後,厲飛被裡邊的裝飾給震驚了,這絕對是本市數一數二的裝潢,而且地理位置也非常好。
唯一奇怪的是,自己為什麼之前不知道呢?厲飛不敢說自己曾經把這個城市的酒吧全部去過一遍。
但至少差不多檔次的已經全部走過了。
唯獨沒有來過這一家。
看來這家酒吧裡邊藏著的秘密不少呢。厲飛在心中定義著。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在酒吧內轉了一圈兒,發現並沒有跟其他酒吧有區別的地方。無非就是一群男男女女,喝喝酒,跳跳舞,勾搭勾搭。
散發魅力,揮發慾望的地方。
看著臺上正在激情的跳著舞的兔女郎,厲飛沒忍住,給她了一個飛吻。
好久沒有來酒吧這種地方,放鬆一下自己了。
果然還是這麼的讓人心曠神怡。
厲飛坐在吧檯上對著酒保要了一瓶酒。
卻發現調酒師的手裡的那杯雞尾酒顏色讓人格外的舒適。
下層的血紅色並不會給人很暴力的感覺,和中層的透明恰到好處的融為一體,上層確是出乎意外的藍色。
整杯酒給人的感覺就是像是一個時而熱情似火,時而天真爛漫,時而又神秘的琢磨不透的人。
“能也給我一杯這樣的雞尾酒嘛?”厲飛很想嘗試一下。
調酒師抬眼瞟了一眼厲飛。
“我只給這裡的會員調酒,你不是,所以你不配。”美女調酒師很不屑的看著厲飛。
發現厲飛真的很認真的盯著自己手裡這杯纏了“料”的酒。不由得撲哧一笑,起了想逗逗厲飛的心思。
不過這條就是也真沒有瞎說。她調的所有的酒都不是跟正常的人喝的。專供給一些癮君子,這也是這個酒吧的一個黑色產業。
“看你渴望的眼神,如果真是想喝的話,跪下來求我,我就賞你一杯。”
士可殺,不可辱,因為沒有想到對方,厲飛說出這樣的話。
因為從兜裡掏出了打火機,遞到了調酒師的面前。
“趕緊把你手裡邊兒的打火機收起來,跟我來。”美女調酒師壓低了自己的聲音,用最快的速度,用手蓋住了打火機,並且提醒厲飛。
“剛才實在是對不起,但是那個酒真的不能給你喝,對你沒有好處,只加了料的酒。”
調酒師的態度從剛才的不屑瞬間轉變成了現在的尊敬無比。
並且帶著厲飛在酒吧裡邊繞來繞去。這期間也遇到了很多阻擋厲飛的人,不過都因為看到了打火機之後放行了。
居然在角落的盡頭裡面發現了另一片天地。
誰能想到在一片燈紅酒綠的酒吧裡邊,居然還有這個黑白相見的地方。
剛進到裡面,面對著這樣的裝修之後,厲飛心裡的所有不安定,全部都被拋之腦後了。
這個地方就像一片聖地一樣,讓人進去之後就不由得心思清明。
“錢少一會兒就會過來見您,您先在這裡休息一下。”
調酒師尊敬的對厲飛鞠了一躬之後就退下了。
跟那個男人有關的事情,都有可能跟藏寶圖有關。厲飛沒有放過這個房間的任何一個細節,細細地開始觀察起這個房間來。
仔仔細細的看了一圈之後發現唯一有所不同的就是牆上的那幅畫兒。
跟整個房間黑白基調相差甚遠。
可是這幅畫卻掛在了這個房間最中間的位置。
這幅畫裡面畫的除了一片竹林,剩下的應該就是武松打虎的景象。
厲飛看的眼睛都有點酸了,可是就是看不出來,這其中跟藏寶圖有什麼關係。
覺得可能是離的太遠了,看了不清晰,於是厲飛準備上去把它給摘下來。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開啟了。
而厲飛的手上正好舉著那幅取下來的畫兒。
場面一度陷入了尷尬中。
看看那個男人,再看看手裡的話,厲飛徹底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看來你很喜歡這幅畫呀,既然已經取下來了就送給你吧。”男人笑嘻嘻地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境界。
厲飛不好意思的,重新把畫掛在了上面之後。坐到了剛才坐的沙發上。
“其實比起這幅畫,我更感興趣的是藏寶圖。”沒有任何鋪墊,厲飛一下子把自己的真實想法都說了出來。
聽了厲飛的話之後,這個被稱作錢少的男人騰的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原本溫文爾雅的眼神裡邊兒現在佈滿了犀利,狠狠的盯著厲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