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排除異己(1 / 1)
這兩個女人牛氣哄哄的手挽著手,好的跟一對姐妹花一樣走出了厲飛的店鋪。
“我都全呀,這全部都是錢呀,今天晚上是吃飯都得花多少錢呢,趕緊給我算一算,我今天到底賠了多少錢。”
那兩個女人剛走,厲飛就立馬拋棄了自己高冷的形象,一臉欲哭無淚的樣子。
不算還好,一算厲飛的心都在滴血了,今天晚上這些客人們點的菜足足都有十萬塊錢,厲飛全部買的。
“飛哥,其實我們包間那邊的大客戶還沒有受影響,整體我們損失並沒有這麼多,也就是5萬塊錢左右吧。”
一個服務生看著厲飛這樣的表情,趕緊出言安慰道。
這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又像是一根針一樣狠狠地扎透了厲飛的心。
“都是小本買賣不掙什麼錢,為什麼他們這麼壞呢?”
想想自己損失的錢,厲飛恨得牙癢癢。
“以為我就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們嗎?不可能我損失了多少,我肯定會讓你們嘴裡面吐出多少的,我在這裡開店,我礙著誰了?我天經地義。”
本來是真的打算不跟他們計較的,不過看到賬單上的一筆一筆被厲公子付賬的賬單。
心中那顆已經將要熄滅的憤怒的小火苗再次冉冉升起。
幾家歡喜幾家愁,這句話說的一點錯都沒有。來鬧事的那兩個女人和兩個男人就是周圍商鋪的老闆們。
他們原本以為鬧一下之後,厲飛的店生意肯定會有所減弱的,畢竟一天發生了兩起這樣的衝突,對誰都不會有什麼好印象。
可是沒有想到第2天依舊是客源爆滿,甚至比第1天的生意更加好。
為什麼呢?因為所有人都聽說了,昨天晚上是由厲公子買單,這家飯店的定位本身就非常高,一看是素菜,但是因為精美的製作,還有別出心裁的定義。
在這裡吃上一頓飯,能夠吃掉工薪階層半個月的工資。
為了請自己的女朋友在這裡吃頓飯,小夥子得要吃上半個月的泡麵才可以呢,可是昨天晚上居然全部免單。
這可把聽到這個訊息的人都給激動壞了,恨不得每天晚上都會發生這種衝突,然後每天都能免單。
人們也都是抱著這種佔便宜,還有試試看的心態,來到厲飛的店裡面。
這可把周圍的商販給氣壞了。
“這不行呀,以這個勢頭下去,咱們這條街上其他的飯店全部都會被撐死的。”
本來就不是最繁華的街道,生意一般都是靠老客戶來維持,偶爾會有那麼幾個新客戶。可是這樣一來,所有的客源全部都去到厲飛的店裡面了,這周圍的幾家都是人煙蕭條。
昨天晚上鬧事的那個女人阿芳。扭著自己的小細腰,那叫一個妖嬈。
“不過就是一個小屁孩兒能把我們給招架成這個樣子,也算是有本事,必須得出點狠招,搞搞他,不能就這麼輕易的算了,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那小子把我們兩個說的多難聽。”
從他們兩個說話的意思裡面,其他人不難聽出。
昨天晚上阿芳和阿花兩個人真是被厲飛說的狗血噴天呀。
一個頭頂已經成地中海形狀的大叔葛天涯,聽了這話之後,開始一陣的吹鬍子瞪眼睛。
挺著自己那個比孕婦還大的啤酒肚,開始不停的在店裡面踱步。
“再這樣下去,我們肯定會月月賠本兒的,總有一天我們會幹不下去,只剩下那一家獨大。”
這句話說的一點兒都沒有錯,周圍的商販們,頭一次這麼齊心協力的聯合起來。
上一次他們這麼團結的時候,還是因為房東要集體找房租。
明明平時他們也在明爭暗鬥著,可是厲飛的素菜齋冒出來的之後,他們就自覺的抱成一團,排除異己。
“不能再這樣小打小鬧下去了,要不然總有一天我們就會涼涼的,要一招致命,讓他滾出這條街。”
葛天涯摸著自己那顆大的跟個西瓜一樣的肚子,陰測測的說。
彷彿是已經想到了什麼好辦法一樣。
葛天涯在這條街上一向有一個諸葛亮的稱號。
倒不是因為他有多聰明,而是這傢伙滿肚子的鬼點子,出什麼陰招損招的時候就應該找他。
其他的商鋪店家沒少受他的折磨,沒少吃他的虧,平時一般很少有人會跟他主動打交道,就害怕吃虧上當,可是現在不是非常時期嗎?
這是猶如智多星一樣的存在呢。
“葛大哥有什麼你就說,我們一定會親近自己所有去鼎力相助的,畢竟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周圍的商販們都非常支援葛天涯。
相信以這傢伙出的損招兒,指定是能讓厲飛狠狠的吃個悶生虧的。
俗話說的好,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就是要達到這樣的效果才最好。
“不過提前我們要先打聽一下,這小屁孩兒家裡邊是不是有什麼大人物撐腰呢,要不然年紀輕輕,怎麼能這麼有魄力,這麼有錢的開一家店。”
要知道這條街上的商販們,都是一般家庭出身,都是熬了一輩子才擁有了自己的店鋪。
別看他們在上流交際圈沒有什麼關係,可是這些小商販們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他們的人脈網,大的很。
不出幾個小時,厲飛他們家的情況已經完全被調查出來了。
“怪不得說句話來這麼狂,原來以前是有錢人家的少爺,他爸以前挺厲害的呀,只要敢在以前,估計人家都不會正眼看咱們一眼,可惜又家道中落,這不就是上門犬嗎?”
阿芳拿到訊息之後,笑得合不攏嘴。
這種紳士和家境的孩子,拿捏他不就是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嗎?
還用費什麼腦子呀,隨隨便便幹掉他就可以了。
早要是打聽他的情況就不會不要臉的去人家店裡邊兒鬧得一通了。顯得自己多跌價呀。
阿芳裹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那個皮草。明明已經是一箇中年女人了,卻硬要把自己裝扮的跟個小年輕一樣,臉上的粉都厚的能刷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