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中計了!(1 / 1)
厲飛拔出了韓明輝身上的最後一根針灸,隨著這根針久的拔出,韓明輝的臉也迅速恢復到了之前的紅潤,氣息也變得異常均勻。
看著韓明輝如今已經沒有了異樣,厲飛將針灸放回了口袋,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簡單的說了兩句之後,起身往客廳走去。
韓金蓮和韓初夏兩個人看著厲飛走向了樓,立刻起身來到了他的面前,異口同聲的問道:“怎麼樣了?”
厲飛看著面前如此焦急的人,不免覺得有些好笑,他還從來都沒有想到韓金蓮這麼一個狠毒的女人,為了他的兒子可以這麼憂慮,真不知道該說韓金蓮是好人還是壞人。
“你們放心吧,他沒事。”
聽著厲飛的這番話,韓金蓮心中的石頭瞬間落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終於浮現了一抹笑容。
“太好了,這真的是太好了。”
就在她高興的時候,看著還在原地站著的厲飛,不由得有些疑惑,問道:“你怎麼還不走?”
厲飛輕聲的笑了笑:“這麼快就忘記你和我之間的約定了,看來你還真不愧是韓金蓮呀!”
韓金蓮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厲飛是想讓她跟他一起去自首。
“那個……要不你先回去吧,等過段時間我兒子的身體康復了之後我再去,你放心,我會說話算話的。”
厲飛皺了皺眉,果然,這個結果跟他預想的一樣,只是,他好不容易抓住這次機會,又怎麼能放過韓金蓮呢?
“那不行,你去了之後我才能放心呀!還是走吧。”
厲飛作勢就要拉起韓金蓮的手,韓初夏卻立刻將韓金蓮護在了身後,滿臉的怒氣看著厲飛:“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是不是還想動手?”
“沒有啊,我只是要她去遵守她的約定而已。”
看著厲飛逼迫著自己,韓金蓮嘴角微微揚起,冷笑了一聲,又恢復了她之前的狠毒:“你還是回去吧,實話告訴你吧,我不會跟你去的,想讓我去自首,不可能。”
聽著韓金蓮的這句話,厲飛笑出了聲。
對於厲飛的這種異樣,韓金蓮有些不解:“你笑什麼?”
“你確定你不跟我去?難道你就不怕我抓到你的把柄嗎?”
“把柄,恐怕你這一輩子也抓不到。”
厲飛佯裝出了無比悲痛的神情,蹲在了地上,用手抓著自己的頭髮,憤怒的咬牙切齒。
看著厲飛的這一舉動,韓金蓮和韓初夏兩個人都笑出了聲。
韓金蓮用著戲謔般的眼神打量著厲飛,滿臉的得意:
“你說你父親怎麼會生了你這麼個廢物東西?就憑你這種腦子還想著把他救出來,可笑,還真是可笑,其實你如果當時給我說要那個藥單的話,我或許會給你,哪曾想……哈哈哈。”
或許是因為韓金蓮現在的虛榮心和報復心都得到了較大的滿足,話說到一半的時候笑出了聲,甚至都笑出了眼淚。
由於厲飛將自己的頭埋在了手臂間,所以韓金蓮和韓初夏兩個人,並沒有看到他嘴角揚起的一抹冷笑。
“太好了!看來時機已經成熟了。”
他在心裡小聲的喃喃自語著,收起了笑容,站起了身,將手又插進了口袋裡,看著面前的韓金蓮。
既然我給你機會,你不要,那到時候可不要後悔。
潘金蓮滿臉的不以為然,瞥了他一眼。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出來了一陣敲門聲,這讓韓金蓮和韓初夏兩個人都有些疑惑:“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韓初夏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厲飛更是一臉的冷漠,其實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或許是因為韓金蓮有些做賊心虛,甚至不敢前去開門,只是朝著門口問道:“誰啊?”
門口的人沒想到韓金蓮竟然會那麼警備,不過好在厲飛之前已經跟他們串通好了,便說道:“我是厲飛的朋友,請開一下門。”
看著韓金蓮謹慎的樣子,厲飛笑了笑說:“他是我朋友,你不去開門嗎?你不去我就去了。”
韓金蓮皺了皺眉,眼神中有了一絲不耐煩:“你還是趕緊離開吧,要不然我就告你非法入侵。”
厲飛沒有將韓金蓮的話聽進去,來到門口就開啟了門。
原本韓金蓮以為真的會是厲飛的朋友,可是看著門口一個個穿著制服的男子走了進來,她的心裡起了一個激靈,不安的看了韓初夏一眼,腳步不由自主的向後縮著,手心裡微微出了些虛汗。
韓初夏也是一臉的納悶,不過在看到厲飛滿臉的笑容時,她這才明白,韓金蓮掉入了厲飛所佈的局裡,一時間心中的怒氣再也無法遮掩,悄悄的握緊了拳頭。
對於她而言,儘管她有多麼氣憤,也不敢在這麼多警員的身邊對厲飛動手。
其中一個看似隊長身份的人,用著崇敬的目光看向的厲飛,厲飛便和隊長兩個人共同點了點頭。
隊長來到了韓金蓮的面前:“你好,請問你就是韓金蓮嗎?”
韓金蓮此時早已經被嚇得不知所措,只能呆愣的點了點頭,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是……是我,你,你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現在有一起刑事案件涉及到你,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調查。”
說完,隊長也不等韓金蓮回覆,直接對其他的兩個男子使了個眼色,那兩個男子便來到了韓金蓮的身邊,將手銬銬在了她的手上。
感受到了手腕處傳出來的刺骨冰涼,韓金蓮這才反應過來她被銬上了手銬,立刻大驚失色的掙扎著:
“放開我,我又沒犯法,你們幹什麼抓我?快放開我……”
“少廢話!老實點兒。”旁邊的兩個警員用手禁錮著韓金蓮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
站在一旁的韓初夏顯然被嚇呆了,整個人楞在了原地。
看著韓金蓮臉色慘白,卻依舊搖著頭在掙扎,厲飛心裡別提多高興了,想著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終於能夠為他父親洗脫冤情,心中就無比惆悵感慨,眼眶也不由自主的漸漸溼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