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真正的身份(1 / 1)
厲飛回過了神,看著厲曉峰道:“爸,這件事情必須要讓她給我們解釋一下了。”
聽著厲飛的這番話,厲曉峰皺了皺眉,似乎有些生氣,厲飛並沒有將自己的話聽進去:“我不是給你說了嗎?現在不要逼她……”
只是他還沒有說完,厲飛就翻出了韓明輝之前的一條簡訊,將手機交給了厲曉峰。
看著上面的簡訊內容,厲曉峰愣在了原地,滿臉的質疑。
為了能夠讓厲曉峰同意,厲飛又繼續道:
“爸,其實我這也是為了她好,如果我們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因,再對症下藥,那她肯定不會再做出什麼傻事,可是萬一我們什麼都不清楚,難保她以後……”
說到這裡的厲飛不再說話,看著厲曉峰。
他的這一番話顯然說中了厲曉峰的心事,厲曉峰仔細的思考了一會兒後,最終點了點頭同意了他的請求。
兩人又來到了病房,安娜聽到了兩人的腳步並沒有理會,繼續閉著眼睛。
儘管知道安娜不想再聽到韓明輝任何事情,厲飛還是開口道:
“是不是那個韓明輝逼你了?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可以告訴我們,我們一起商量,總比你一個人承受要好的多。”
安娜抬起了頭,萬萬沒有想到,厲飛竟然知道她跟韓明輝之間的事情,只是想到了自己所受的委屈,她一下子就哭出了聲。
厲曉峰趕緊來到了她的床邊,緊緊握住了她的手,為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安慰道:“好了,別哭了,有什麼事說出來吧,不要憋在心裡。”
“對啊,更何況咱們現在都是一家人呀!”厲飛也在旁邊附和著。
或許是因為他的這一番話,一下子戳中了安娜的心。
安娜幾乎是用著無比懺悔的眼神看著兩人,說出了她就是韓明輝之前的女朋友韓初夏,並且也說出了她之前為韓明輝所作的任何難以啟齒的事情,被韓明輝給威脅的事。
聽著她的這一番解釋,厲飛和厲曉峰兩個人震驚的愣在了原地,但是也明白了她為什麼會選擇自殺。
而厲曉峰似乎也不管安娜到底是誰,眼神無比心疼的看著她:“你怎麼這麼傻?這種事情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呢?”
說著,他緊緊地將安娜擁在了懷中,想著韓明輝之前對安娜做的事情,他心中的悲憤再也無法隱藏,緊緊的握著拳頭。
安娜也在厲曉峰的懷中哭出了聲:“我就是怕我告訴你了,你不要我了,其實我真的很喜歡你,我不想失去你啊……”
“傻瓜,既然我喜歡你,我就不會去在意你的以前。”
看著安娜在厲曉峰的懷中,訴說著她對厲曉峰的愛意,厲飛想著韓初夏之前對韓明輝的愛意那麼深,如今竟落到這種地步,一時間不由得為她的愚蠢而感到有些可悲。
但同時也印證了一句話: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都為零。
等到安娜的情緒平復了之後,厲飛來到了她的面前:“你放心吧,你的真實身份我會替你保密的,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謝謝。”安娜感激的看了一眼厲飛,目送著他的離開,看著厲飛離開的背影,她心中的石頭瞬間落地,懊惱著她不應該對他們有任何隱瞞。
“安……初夏,以後你要答應我絕對不可以再做傻事了。”
看著厲曉峰對自己的稱呼有些不習慣,安娜輕笑了一聲:“以後你還是叫我安娜吧,以前的那個韓初夏已經死了。”
厲曉峰彷彿知道安娜心中所想,微微點了點頭:“好,不過你要相信我,不管你是安娜還是韓初夏,我只愛你一個人。”
……
晚上,厲飛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沈雪菲一臉的疑惑:“你今天干什麼去了?怎麼沒在公司呢?”
厲飛對沈雪菲沒有任何隱瞞的就說出了安娜自殺的事情,並且也告訴了她安娜的真實身份。
或許在他的心裡,透過安娜的種種事蹟,他也逐漸相信,女人要是一旦愛上了一個人,那肯定會死心塌地。
既然這樣,他就更不能辜負沈雪菲對自己的愛意。
當沈雪菲得知所有的事情時,起初也跟厲飛一樣,還無比震驚,不過又在心裡為安娜感到了一絲心疼,同為女人,她又怎麼會不瞭解安娜的感受呢?
第二天,安娜看著手中的手機,這才明白厲飛已經恢復了她的所有資料,微微一笑撥通著韓明輝的電話。
耳邊傳來了手機的鈴聲,韓明輝看著上面來電顯示的是安娜的號碼時,還以為是他昨天的異樣被人發現,甚至有點不敢去接通這個電話。
猶豫了許久,他才終於按了按接通鍵,等待著對方的回覆。
“我告訴你韓明輝,你提的條件我是不會答應的。”
聽著對面熟悉的聲音,韓明輝這才鬆了口氣,只是想著安娜竟然這麼直截了當的拒絕自己,他心中的怒氣瞬間上升:
“哦?是嗎?看來你是想讓那個老頭子……”
原本他想繼續威脅安娜,卻沒想到話還沒說完就被安娜給打斷了:“你隨便。”
緊接著,對面就傳出了安娜結束通話電話的聲音。
“媽的,真是個賤婊子……”韓明輝氣急敗壞的將手機重重的摔在地上,又一腳踢翻了面前的桌子,將手狠狠地砸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神之中盡是狠厲。
或許安娜長久以來的束縛終於解開,她開心的笑出了聲,躺在了床上,閉目養神。
轉眼間幾天的時間過去了,安娜事情也已經被陳小北和冷顏幾人得知,而厲飛也決定安娜出院了之後他們便趕回瀚海,這讓所有的人一時也無比期待。
這天,厲曉峰在厲飛的帶領下為安娜辦好了出院手續,或許是想到事情已經刻不容緩,在安娜從醫院走出來後,所有的人都直接上了車子,往瀚海的方向趕去。
路上,眾人看著面前熟悉的道路,心中都隱藏著一絲怒火,每個人的眼神也變得無比狠厲。
厲飛似乎對這一次的爭鬥,顯得勝券在握,目光也非常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