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洗禮(1 / 1)
“這一次就縱容你,下一次別再出現這種情況。”南木心裡面確實是有一點點的擔憂,這個男人一來自己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漬漬漬!”蠱蟲不停的抗議著。
蠱蟲王,誰頂得住,你這想得有點輕鬆了,我們這些都是本能的反應,一旦蠱蟲王出現,無論你的天賦再高,再厲害我們都不得不膜拜。
“這邊請!”滿滿的父親和母親,即便是長老,也要對族長尊敬有佳。
厲飛進到這個房間裡面就環顧了一下這四周,只有無止境的黑暗,在暗處就像是有一雙雙眼睛在盯著一樣。
厲飛看著裡面黑暗的東西,豆豆大小一般的紅色小燈籠在黑暗裡面呈現著。
“這個是我們歷代族長,上任之前要經過的一種歷練,透過之後,我們將會為你洗禮。”滿滿的母親將厲飛引到了前面。
“我知道了!”厲飛淡淡的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在外面隨時恭候您了,這還得族長你的蠱蟲給予出來,等你出來之後我們再將它還給你。”滿滿的父親向前一步。
小黑抬頭的看了一眼厲飛,自己的主人是可以的,還是老老實實的扒到了滿滿父親的手上,跟著滿滿的父親和母親離開了這個黑暗的房間。
獨留著厲飛一個人在這個裡面。
“砰!”門被人從外面關上。
昏暗的房間,因為門關上的原因,出現了微微光亮,裡面所有的場景都變得朦朧無比。
厲飛身上擁有著透視能力,他將裡面所有的場景看到一清二楚。
裡面全部都是一些毒物,世界劇毒。
再加上在蠱族待著,長期餵養著那些毒素毒草毒藥,身上的毒素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厲害,有的被咬了一口,不到半秒就歸天。
這就是厲飛要經歷的事情。
裡面的毒物密密麻麻,每一個角落裡面都是。
厲飛看著裡面的場景都感覺自己的頭皮發麻,這個東西可真的是有點噁心。
所有的毒物朝著他靠攏。
蛇,蜘蛛,蠍子,蜈蚣。
還有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毒蟲。
厲飛忍著頭皮發麻的狀態,現在自己就一個人在這裡面,自己突然想反悔,出也出不去。
既然想要這些毒物咬上自己,那自己就閉上眼睛,讓它們咬吧!
厲飛咬了咬牙,坐到房間的中央,所有的蟲子爬在他的身上。
一口一口地咬了上去,每當每一隻一隻蟲子咬一口之後,毒素全部都注射在了厲飛的身體裡面,蟲子的身體就掉落在地,結束了它一生的生命。
“父親,母親,你們這樣子讓一個普通人進去,會不會受不了啊?”滿滿有一些擔憂,之前那個自戀的人都沒有進去參加這個洗禮,他就輕輕鬆鬆的當上了族長。
而現在一個外人,一個普通人要當族長的時候,自己的父親和母親,就把他帶到房間。
這個明顯的就是不公平嘛,他們怎麼都這樣子啊,這樣子去對待別人。
“就是因為他是普通人,所以要接受這一場洗禮。”
“這一場是死是活還不知道,這一次它進去,如果度過了那就是百毒不侵的體質,沒渡過的話,就。”
滿滿母親的目光,變得有一些深遠。
“百毒不侵,為什麼之前南木沒有經過這個洗禮,而且他是一個普通人誒,怎麼可能受得了。”滿滿不滿反抗著。
“他是我們族裡天賦最高的,但是在後面誰也無法保證他的天賦是不是最高,到後面如果實力。”
“上任族長之位他就必須要有一定的實力,如果沒有實力的話他就沒有資格坐這個位置。”
這一次說話的是滿滿的父親,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十分的嚴肅的。
他們蠱族人員本來就稀少無比,只能選擇一個強大而又聰明的首領,這樣才能保得了它們的族人。小黑爬在滿滿的父親的肩膀上,閉著眼睛休息。
他們這些話題全部都是廢話,沒有一定的實力誰給他那個位置坐?
而且自己的主人那麼厲害,解決一些問題也是非常快的,哪有他們說的這麼複雜。
算了算了,不聽了,不聽了,自己還是好好的,閉眼休息一下吧!
“噓!”滿滿的母親把拇指放在嘴邊,示意他們可以安靜一點。
因為她看到了蠱蟲王趴在滿滿父親的肩膀上休息了。
滿滿父親看了自己的老婆一眼沒有再出聲,後面只和他們在外面靜靜地等候。
南木聽在他們說的每一句話,他的心就痛一分。
自己十分努力的修煉,培養,就為了這個族長之位,他以為自己的天賦是最高的,族裡面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超過他。
他就可以坐這個位置做到永遠,果然還是自己太天真了,天真的以為自己只要是最厲害的就可以。
因為這個,他們居然連洗禮都沒有洗過。
一直以為只要自己在這個位置就可以了,根本不用走任何的程式,看自己從頭到尾都是被矇在鼓裡面的。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過程,唯獨自己。
族長!族長!
那個外來人能不能坐上都是個問題,裡面有這麼多毒物,連他們蠱族人都沒有一個人敢跳出來說自己可以應對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外人進去,就只有是死路一條。
昏暗的房間裡。
厲飛身上每一處都是傷口,沒有一個地方是完好無損的,每一個傷口都泛著烏青色,鼓起了一個個的包,黑色的仙血從裡面流了出來
即便是他的臉上都沒有避免,被咬的滿是傷口,原本英俊的臉蛋,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個包子一樣,嘴唇也是變得蒼白無比。
整個人身上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機,就好像沒了生命一樣,讓人看起來感覺十分的恐怖。
地上掉滿了密密麻麻的蟲子,每一隻都是死得透透的。
厲飛手指動了動,告示著他還有著生命力。
眼睛勉強的睜開。
厲飛感覺自己身上微微一動都像是撕裂的疼痛一樣,每一個地方他都感覺腫脹的。
他也學過醫術,他可以感覺到每一絲的毒,現在正一步一步地侵蝕他的骨髓和他的內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