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經脈受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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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若即若離,無法看透卻近在眼前的感覺一直環繞著雲歌的意識。

他很清楚這一定是三魂臺在宿主陷入危難的時候才出現的神秘神通,而且他在識海中也能看到一篇金紅色的符文,像是一篇修煉功法,但是卻壓根看不清究竟是什麼。

雲歌不傻,在這種公眾場合根本不適合研究三魂臺延伸出來的神通技能,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結束這一場鬥戰,趁著還沒有下山好好研究研究三魂臺的變化。他的意識瞬間掌控了身體,眼睛猛地睜開,一道暗黑色的光芒宛如是兩束光芒直投雲流沙驚恐的眼神。

此刻的雲流沙除了一顆後悔藥能夠結果他的痛楚,恐怕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為了讓雲歌當著整個青城玄門外門弟子的面顏面掃地,一掃當日在玄門北關的屈辱,他早早的就派人回家取了一枚九轉提靈丹來、雖然九轉提靈丹已經被川府皇室乃至整個青城玄門規定為禁藥,但是經過數十載的研製,雁北雲家似乎已經開始重新掌握和升級這種丹藥的煉製法門。

雖然還是沒有辦法消除服用九轉提靈丹之後出現的身體發軟,修為一個月內停滯不前無法吸收天地靈氣的後遺症,不過相比較百年前雁北雲家家主瘋狂殺人的情況而言,已然有了小幅度的提升。恰好在雲流沙還沒有進入青城玄門外門的幾年前,他就跟隨自己的父親乃至整個雁北雲家的煉丹師參與這種丹藥的煉製。

而那時候的雲流沙已然有了私藏防患於未然的心思,趁著丹藥煉製還沒有進入雁北雲家嚴管之前偷偷的私藏了兩枚九轉提靈丹。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在外門的作為已然讓他忘記了家族臥房還藏著兩枚九轉提靈丹的事情。但是自打青城武道開始之後,雲歌宛如一批黑馬佔盡了風頭,連他處處想到得到的雲璇都變了心。

被雲歌秒殺的屈辱,還有外門弟子竊竊私語云璇與雲歌天生一對的閒言碎語瞬間激發了他的殺意。

青城玄門規定弟子之間相互切磋點到為止不可傷了性命,但是卻沒有規定不能廢了武者的修為。況且……雲歌已然拒絕了晉升內門的機會,無法得到內門的照顧,在整個青城玄門外門而言,只要雲青陽和自己在一條船上,自然有云樂文長老的庇護,想來也沒有什麼大事。

所以……

在得知雲歌即將下山的時候,雲流沙才聯合雲青陽上演今日的這一出好戲。

不過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雲歌竟然能夠以肉體之力強行當下自己伏脈六段修為的全力一擊。不僅如此,他現在終於感覺到雲歌為何能成為四象院脫穎而出的黑馬了,光是能夠牢牢的控制赤仰天不鬆手,不斷吸收自己體內的玄氣就已然恐怖之極了。

他好歹也是雁北雲家的二公子,見識自然不比一般的武者。但是在他所知道的武技之中卻從來沒有聽說過哪一門武技能夠吸收對方的玄氣。況且武者修煉玄氣靠的是武脈,以覺醒武脈來決定自身修為的屬性。雲歌是什麼屬性的玄氣他一直困惑不得,不過卻絕對不可能是火屬性的玄氣之力。

強行吸收自己體內的炎龍武脈火屬性玄氣,雲歌竟然沒有一點點兩股玄氣衝撞受傷的意思。

但是雲流沙哪裡知道,雲歌在探知三魂臺發生異變的時候也有些恐慌,修煉的功法不同,覺醒的武脈不同,武者的玄氣屬性就不同。以他現在的屬性之力強行吸收雲流沙的火屬性玄氣,究竟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他已然有些心慌。

“滾開!”

所以在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那,雲歌全身的玄氣之力高速運轉,肌肉胎息震盪,右臂宛如觸電般快速一彈,瞬間震開了赤仰天。

蹬蹬蹬!

強勁的玄氣反彈,將雲流沙連帶著赤仰天逼退了好幾米。

而此刻的雲流沙就像是洩了氣的氣球似的,身體內迅速爆發的藥力開始縮減,不屬於身體的那部分玄氣順著自己的周身穴竅爭先恐後的衝出了身體。

砰!

一聲沉重的聲音,高舉在手中的赤仰天直直的插在了演武場的青石磚裡,雲流沙的身體劇烈的顫抖,額頭上的冷汗宛如洗了澡似的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長鬆一口氣的雲歌快速的看了雲流沙一眼,還好吸收進身體內的那部分玄氣被丹田內衝出的黑色玄氣瞬間同化,已然停止了躁動,只是經脈之中卻有一些熱浪灼燒的刺痛感。而云流沙的樣子應該是藥力的副作用爆發,莫要說是有伏脈六段的戰力,恐怕現在能夠撐著赤仰天沒有倒下已然是靠自身意志的支撐了。

圍觀的武者已然被震懾住了,半天沒有回過神。

分明是雲流沙爆發出伏脈六段的修為快要秒殺雲歌,怎麼會在電火花之間被雲歌震懾開來。

兩儀院的弟子愣了半天才回過神,幾個貼身狗腿子呼喊著流沙師兄和青陽師兄快速的跳上演武場,將這兩人穩穩地扶住。兩儀院的弟子一動態,頓時讓四象院的武者炸了鍋,一個個圍在雲歌的下面呼喊著雲歌師兄的名字,高低起伏的聲音之中多半都是問候他有沒有受傷。

捏了一把冷汗的暈眩丫頭眼睛發亮,一個縱身輕盈的跳到雲歌的旁邊,圍著他上下打量了一圈,緊張的神色逐漸的舒緩了不少,猛地拍了一把雲歌的肩膀:“喂,你小子竟然能夠擋住伏脈六段的全力一擊,是不是師父給了你什麼防身的東西,怎麼搞得雲流沙一副剛從女人的身上爬下來似的?”

嘶……

其實雲歌也好不到哪裡,雖然三魂臺神秘的神通將雲流沙的攻擊之力強行的轉化為玄氣鑽進自己的身體。但是炎龍武脈畢竟是整個火屬性武脈中最具有殺傷力和灼燒力的武脈之一,而且剛才還是強行接下比自己高兩個層次的全力一擊,體內經脈早已經受損,只是現在雲歌一直在運轉胎息之力強行讓自己的身體撐開,才顯現出一副完好無損的樣子。

但是被雲璇丫頭激動的一拍,已然強弩之末的雲歌身體猛地一晃,嘴角竟然溢位鮮血來。

雲璇哪裡會想到這個小師弟是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兒,嚇得一把扶住了雲歌的胳膊:“小師弟,你……”

“師姐別說話!”雲歌趁著兩儀院的弟子還沒有閒情逸致關注自己,連忙擦乾了嘴角的鮮血,朝著雲璇張了張嘴,聲音壓得很低,“等會帶我療傷,師姐你先讓開。”

雲歌嘴裡吭哧了一身,額頭上已然有了青筋暴起的樣子,緩緩地撥開欲言又止的暈眩,體內的玄氣緩慢的運轉,儘量控制自己的雙腿能夠像正常人一樣行走,一步步走向扶著赤仰天半跪在地上的雲流沙。

蹬蹬蹬!

雲歌走的很慢,腳步沉重,顯然是運轉了玄氣的緣故,震得不遠處的兩儀院弟子紛紛扭頭看著迎面走來,一臉冷漠的雲歌,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已然捏住了自己的兵器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雲歌,你……你剛才……”

“流沙師兄,偷偷服用青城禁藥九轉提靈丹可是大罪,你還想讓雲樂文替你擋下這一次?”

“你別高興的太早!”雲流沙壓根不敢動氣,現在他只要再吐出一口血來,恐怕就只能硬生生的跪在雲歌的面前了,雖然輸了,但是他不可能向雲歌低頭。

“師兄多慮。”雲歌不停的運轉玄氣壓制經脈傳來的灼燒感,他知道自己恐怕也是撐不了多久,右手微微一抬指著雲流沙手中緊握的赤仰天,“借我赤仰天,我可以讓四象院的弟子忘記九轉提靈丹的事情。家族存亡和一把兵器之間,你選一個。”

“你敢威脅我?”雲流沙怎麼會想到,明明是自己穩贏的戰局竟然成了雲歌威脅自己的籌碼。但是他不傻,這麼多弟子看著他吃了九轉提靈丹,而且還是雲璇親口說的,恐怕在場的沒有一個人不知道青城禁藥的事情。若是這件事情被青城玄門內門知道,不僅自己無法進入內門修煉,恐怕連雁北雲家幾十年的心血也得付諸東流。

二選一!

看起來是給了自己選擇,實則就是一種威脅。

一把赤仰天……

丟了可以再搶回來,只要雲歌下了山,他就可以動用青川的一些勢力殺人奪寶。若是此刻不低頭,恐怕終究難逃一死。

“好!希望你說到做到。”雲流沙沉默了半天,眼睛微微一抬,凝聚的神色幾乎能夠噴出火來,他咬了咬牙緩緩地鬆開了緊握的赤仰天,身體噗通一身跪在了地上,撐著地面的雙臂劇烈的顫抖,根本沒有辦法說出第二句話來。

雲歌眼疾手快,刷的一下握住了赤仰天,扭頭大步流星的走到雲璇的面前將手中的兵器遞給了她:“師姐,快走!”

雲璇是伏脈六段的武者,稍微觸碰雲歌的脈搏就駭然抬頭,連忙用眼神招呼嶽小飛扶著雲歌鑽進了四象院武者的人群之中,快步朝著仙草山自己的別院走。

剛剛跨出演武場,雲歌緊繃的那根線猛地就送了,身體一個前撲差點撲倒在地,一口鮮血不要錢似的灑在了地上,眼皮重重眨巴了幾下,已然沒有了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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