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墨家機關術(1 / 1)
身懷不同的戰力屬性就代表可以在暴氣境的時候修煉兩種不同屬性的功法,甚至是帶有屬性戰力的武技。以雲璇來看,她完全有暴氣境二層的戰力,這就是覺醒雙重屬性,甚至是多重屬性的好處。
“這有什麼羨慕的,回頭等見了三叔,讓他幫你也弄一個雙重屬性不就得了。”
雲璇輕輕鬆鬆的話,在雲歌這裡就是驚天霹靂。
“什麼叫弄一個雙重屬性武脈?若是人人都可以覺醒雙重武脈,我川府豈不是要凌駕整個縱橫大陸之上了!”一向在大事面前沉穩的雲歌感覺自己的雙腿激動的有些發抖,“難道你的金屬性武脈是透過秘術覺醒的?”
雲璇掏出一顆靈山果塞在嘴裡咀嚼了好一會兒,在嘟囔著道:“是啊,我三叔若是在秘術覺醒武脈這方面敢稱第二,絕對沒有人敢稱第一!”
雲歌從來沒有想過透過秘術覺醒秘術竟然不是傳聞,但是看雲璇的神色,她好像沒有在逗自己。
“好了好了,走了,否則天黑之前到了不了皇都了,天黑之後皇都就封印了,我們這點修為根本無法穿過結界。”
雲璇哪裡知道雲歌內心的震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扔掉手裡面的靈山果殼,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往準備跳下山頭。
驀地!
就在雲歌轉身剛要說話的時候,大石頭後面猛地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殺氣,而且這股殺氣來的極為恐怖,根本不像是人所為。幾乎籠罩了整個山頭,讓雲歌只覺得後背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膝蓋微微彎曲,不得不運轉玄氣和胎息來抵抗才勉強站直了身體。
鈧鈧鈧!
金屬碰撞的聲音!
以雲歌伏脈四段的修為都能聽得真真切切,絕對在身後五百米左右。
“師姐!”雲歌一把拉住雲璇的胳膊拽到了石頭旁邊蹲下身子,整個人闇火玄氣運轉,將兩個人籠罩在一起。
雲璇眨巴著眼睛看著一臉沉穩嚴肅的雲歌的側臉,嘴角揚起了一絲淺笑,剛準備運轉玄氣抵抗殺氣的她坦然的接受了雲歌的庇護。
“師姐別動,我看看!”雲歌壓低了聲音,身體內的玄氣瘋狂的運轉,隨時準備帶著雲璇逃走。
剛才那股殺氣若不是修煉殺伐之道的人凝聚的,那麼就是妖獸的氣息,而且修為絕對在伏脈六段,甚至是暴氣境以上。
他悄然轉身趴在石頭上,屏息凝神伸出了腦袋。
赫然,當他的視線凝聚的時候,整個人喉嚨咕咚一聲。
“這是……”
“什麼東西?”雲璇猛地竄出了腦袋,順著雲歌的眼睛一看,倒吸了口涼氣,“師弟,這是什麼東西,怎麼是渾是玄鐵打造的怪物!”
“這是墨家機關術打造的機關獸,以妖獸的晶核作為能量支撐煉製而成,甚至具有飛行和變形的功能。”
“哪個墨家?”
“川府皇都皇族!”
雲璇張了張嘴巴,驚訝的半天沒有說出話,半個腦袋藏在石頭後面,眼睛死死地盯著五百米外約莫有五米高的巨型機關獸,呼吸急促,看起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
雲歌是個心思縝密的人,他雖然驚訝能夠在這裡見到機關獸。不過更讓他覺得內心駭然的是師姐的表情,宛如她從來沒有聽說過墨家機關術似的。整個青川腹地的武者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川府皇都皇族的機關術的。
縱橫大陸分裂多半,中間隔山斷水,巨大無比,如此一來大陸就出現了皇族。據野史記載,三千年前縱橫大陸只有人族,妖族,魔族等三大種族分割大陸形成三派。但是在兩千五百年前爆發的一場人妖魔三族大戰之中,人族以強大的修為戰力將妖魔二族封印在了二度空間之中,整個大陸以人族為主宰。
在縱橫大陸被人族統治之後,當時的人族聯盟盟主被稱之為是人皇。但是過了五百年後人皇修為突破極限,破虛而去探索更高層次的秘密之後,整個人族群龍無首爆發了一場慘烈的鬥戰。
在這場鬥戰之中因為大能的修為戰力足以翻山倒海,在長達百年的鬥戰之中整個大陸因為玄氣得衝撞導致地殼的運動,被分割成了數塊。而自稱為是跟隨人皇征戰天下的神族在大陸大能死傷慘重,快要壓制不住二度空間的時候神秘出現,以和諧的方式解決了這場稱之為是人族之爭的百年鬥戰。
並且以陸地分塊為界,延續人皇傳統,稱之為府,建立了王朝。
而川府所在的皇都就被稱之為是川府皇都。而在之後的幾千年之中川府皇都的皇族發生了幾次內亂,一千年前青城玄門鼻祖青城子建立青城玄門的時候與突然崛起的墨家聯合結束了武者世家內亂,以墨家為首建立了如今的皇都。
但是整個川府的人都知道,墨家發源於青川青城山,而今勢力遍及初青城玄門地界之外的川府各個地方。墨家能夠統治川府一千多年靠的不僅僅是每一任皇族帝王強大的修為和武者軍團,更重要的是日趨成熟的墨家機關術。
說起墨家機關術,兩千五百年前人妖魔三族大戰之中也發揮了不小的作用。只是當時人皇傲慢,秉承修煉自身修為為及用的想法,根本沒有重視墨家機關術。但是經過幾千年的隱世發展,墨家憑藉其機關術打造了一隻機關獸軍團,和青城子為首的青城玄門武者內外呼應,建立了川府墨家皇都。
其機關術發展到現在已經被分成了兩類,第一類就是馭獸齋所利用的玄甲妖獸,以強大的鍛造術打造玄鐵軟甲披在妖獸身上,以達到防禦的效果,甚至這種軟甲都向鑲嵌了雷雲獸的靈石,可以發動雷電攻擊,必要時以武者玄氣催動自爆,其殺傷力比一般的妖獸要強悍不少。
若是暴氣境一層的武者遇到暴氣境一層的軟甲妖獸,根本沒有任何的勝算。這也是為什麼馭獸齋能夠在短短几百年的時間內迅速崛起成為了除青城玄門外的第二大門派。
“小師弟,這機關獸好生厲害,竟然有暴氣境一層的修為,而且我還能感覺到它的裡面有一個伏脈六段的武者。”
“那是自然,墨家皇族掌握的機關術要比馭獸齋的軟甲妖獸厲害許多,其墨家鍛造師能夠煉製出玄鐵以及靈石打造的機關獸,宛如妖獸一般能夠在武者意念的控制之下獨立進行鬥戰斬殺。前些年據洛我家密探,皇族已經煉製出了一種比機關獸還要具有殺傷力的機關叫做變形機關獸,它可以由一塊鑲嵌靈石和法陣的玄鐵,透過觸碰機關變形,而且支援武者鑽入變形機關獸之中合二為一的攻擊。而且皇族在幾年前就建立了一直以暴氣境武者為主的變形武者聯盟,已然前往川府邊境,似乎有對鄰國開戰的準備。”
“你確定這就是變形機關獸?”
“十有八九!”
雲歌雖然以前沒有見識過墨家的機關術,但是他現在隔著幾百米能夠看得很清楚,一輛金碧輝煌的馬車幾十米外,幾個身穿黑衣的武者正在和一隻機關獵豹交戰,而機關獵豹散發出來的殺氣不全是身上所鑲嵌的法陣造成的,還摻雜著一股人類的氣息。
赫然眼前的這個東西就是墨家皇族最新鍛造而出的變形機關獸。
“那怎麼辦?”
“為今之計只能先離開,這種機關獸不是我們能夠抵抗的,而且能夠使用變形機關獸的肯定是皇族之人,以我們的勢力還是不要與皇族有什麼瓜葛的好!”
轟!
而就在雲歌話音剛落的時候,大石頭後面爆發出了一聲劇烈的聲響,猶如晴天霹靂似的震得地面使勁晃動。
兩人縱然是運轉玄氣也慌了好幾下。
“啊……”
雲璇丫頭哪裡見過這麼恐怖的機關獸,被這聲音嚇得早已經忘記了自己已經是暴氣境一層的武者,一聲驚呼,聲音中帶著玄氣,極具穿透力。
“不好!師姐快走!”
雲歌哪裡會想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師姐竟然會嚇得大喊大叫。
坐在馬車裡的人身份不低,能夠一個人在這種荒山野林外出修為肯定不低,縱然是爆裂聲震耳欲聾,但是雲璇的這一聲驚呼無疑驚動了五百米外的機關獸。
他哪裡還有心思看馬車裡的人究竟是誰,拉著雲璇一個縱身越上了山丘下獨角伏地虎的後背,猛地拍了一把妖獸的屁股:“小虎,快走!”
獨角伏地虎畢竟有伏脈六段的修為,剛才那股殺氣已經讓它產生警覺。
在雲歌兩人落在後背上的時候,伏地虎全身玄氣運轉,宛如一道驚雷一般直衝官道而去,所過之處空氣發出轟隆隆的聲音。
雲璇緊緊地抱著雲歌的腰,嚇得面色慘白。
“什麼人!”
驀地就在伏地虎奔出五百米的樣子,一聲怒吼聲從後背傳來,雲歌扭頭一看,赫然那隻機關獵豹已然越上虛空直衝伏地虎而來。
躲是來不及了!
以獨角伏地虎伏脈六段的修為想要和暴氣境的機關獸,甚至是機關獸裡面的人對抗是不可能的!
“師姐你先走!”
雲歌咬了咬牙,《神仙跳》瞬間迸發,一個提縱直衝高空襲來的機關獵豹。
“小師弟……”
雲璇一聲驚呼,扭頭剛看到雲歌衝向機關獵豹的身體,已然被伏地虎帶著衝出了幾百米,一個轉彎看不見了雲歌的身影。
而就在這一剎那,飛躍而起的雲歌右手一抓,赤仰天緊緊地握在手上,體內的玄氣沒有一絲保留的全部湧出體外,一分部匯聚在身體之上作為防禦,剩餘的全部在胎息增幅之下匯聚到赤仰天上。
沒有來得及利用任何的武技,高舉赤仰天朝著襲來的白銀機關獵豹狠狠的劈下了一劍。
嗡!
雲歌的全力一擊至少有伏脈六段初期的戰力,縱然是暴氣境一層的機關獸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但是這股力道還是將它逼退落在了山頭上發出轟的一聲。不過雲歌就沒有那麼輕鬆了,與暴氣境機關獸的全力一擊,白銀鍛造的機關獸防禦恐怖之極,赤仰天砍在它的腹部竟然被硬生生的震開。
他只覺得身體的右半部分有幾秒的酥麻無力,隨著金屬碰撞和玄氣迸發的嗡鳴聲,身體像一顆人肉沙袋砸在了地上,旋即高高的彈起滾出了十幾米才停下。
縱然是有三成的玄氣防禦,但是這股力道已然衝進了體內,剛剛修復好的經脈被震斷了好幾根,湧動而出的玄氣根本沒有辦法調動而上,只能拼命的擁擠到下半身。
噗!
雲歌踉蹌的從地上爬起來,赤仰天插在地上弓著身子,張口就是一道血箭噴出,神色渙散,比起雲璇的三稜短刀受的傷要重得多,而此刻四級丹藥碧眼玄丹的功效竟然開始發揮作用,雷電之力酥麻的融合玄氣在修復受損的經脈。
但是機關獵豹沒有停止攻擊的意思,一聲機械般的怒吼再次俯衝而下,似乎沒有一絲運轉玄氣得意思,就這樣想要將雲歌斬殺。
“神仙跳!”
雲歌哪裡還有什麼對戰的能力,玄氣無法調動只能匯聚雙腿,以胎息之力增幅,在機關獸衝下山的那一剎那一個提縱閃身越上高空十米,旋即身形如鬼影般閃躲朝一邊的山坡落下。
“說!”就在雲歌剛剛站在山坡上,雙腿一軟倒在地上的時候,一直短劍毫無聲息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怎麼會川府雲家的神仙跳?”
雲歌張口就是幾股鮮血,弓著身子拼命的抬起頭。
模糊的視線之中,一個身穿碧色長裙的女子正拿著一把劍對著自己,身上散發的那股寒氣不像是武脈造成的,更像是一種天生的冷漠,身後趴著龐大的機關獵豹,然後從它的腦門裡跳出一個拿著戰斧的魁梧大漢。
“雲夜……”
雲歌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在勉強吐出守門人名字的時候,哐啷一聲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