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混元機關劍(1 / 1)
皇都城西的傳送陣已然有些日子沒有閃爍七彩神光了。
想不到今日竟然出奇的一道絢麗的能量波閃現,從裡面隱隱間折射出一個少年的身影。
在廣場上盤膝修煉的武者,甚至是路過的一些武者紛紛注視著通靈傳送陣裡面的那道影子,竟然有些詫異。
“喂,你說是不是皇族的人來城西了?”
“不可能,皇族之人才不敢輕易來城西。我猜八成是川府雲家的人。”
“你還真會說笑,川府雲家怎麼會走城東方位的傳送陣,他們不是在城南麼?”
就在圍觀的武者議論紛紛的時候,雲歌只覺得那股天旋地轉的感覺終於隨著雙腳落地消失了無影無蹤。等他完全適應傳送陣的時候,七彩能量波逐漸的黯淡下來,一息的時間消散了,只剩下雲歌一個大步子從傳送陣裡面走出來。
看著傳送陣的靈光消失,他才長鬆了一口氣。
若非是雲飛兒這個小子扯著嗓子滿城喊,他也不用花費兩枚下品靈石來使用傳送陣。
縱橫大陸的武者一般都使用金幣和靈石兩種交易媒介,但是唯有靈石可以啟動傳送陣。一枚下品靈石就相當於一百枚金幣,根本不是一般的武者能夠承擔的起的。所以城內傳送陣只要閃現七彩神光八成都是大世家或者是墨家皇族之人。
尤其是在皇都城西這個地方,幾天都不見傳送陣閃爍的廣場今日竟然從裡面走出來一個面生的少年。
看少年的樣子也就二十歲出頭,身上的穿著打扮不華麗倒也不是身份,但是生在皇都見過大世面的人都一眼可以看出,此人絕對不是皇族和川府雲家之人,因為他的腰帶上沒有靈玉腰牌。
等雲歌回過神剛剛邁出幾步的時候,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他一抬頭頓時嚇了一跳,整個廣場圍了不少的人,眼睛齊刷刷的盯著自己,嘴裡還小聲嘟囔道一些聽不明白的話。
“怎麼……”
雲歌愣了愣神,扭頭看著守在傳送陣旁邊的一個小胖墩護衛:“兄弟,他們這是怎麼了?”
“城西是皇都最窮的地界,傳送陣一個月都不見得傳送幾個人,你年紀輕輕又不是川府雲家和皇族之人,能夠支付得起兩枚下品靈石使用城內傳送陣,自然引起他們的圍觀。”這個小胖子倒是心眼實在,眼睛忽閃忽閃的在四周轉悠了一圈湊到雲歌的耳朵邊上壓低了聲音,“城西有些亂,莫要多看多說,該去哪裡就徑直的去哪裡,以你伏脈四段的修為使用傳送陣恐怕會引來殺人取財的禍端!”
嘶!
雲歌萬萬沒有想到現在的皇都竟然還有如此不太平的地方,看周圍的建築裝飾,比起城東果然是有些差距。不過圍觀的武者除了幾個十幾歲的小孩修為是伏脈三四段的樣子,幾乎都比他的修為要高。
咯噔!
雲歌的內心突然有些緊張,剛才在城東被人盯上不說,現在竟然還傳送到了一個比城東還要混亂的地方。
“你可知道劍神李瀟所在?”
“你找李瀟前輩?”一說起劍神的名號,小胖子臉上閃爍著一絲絲的異樣,驀地抬頭在廣場上掃了一眼,乾咳了幾聲,嗓門極大,“原來這位小哥是找劍神李瀟前輩,順著對面的巷子倒頭左轉倒頭,三岔口正對面的那件鋪子便是。”
譁!
雲歌還正在納悶這小哥怎麼和雲飛兒一個德行,咋咋呼呼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的這點事兒似的。但是就在他覺得心裡有些不爽的時候,周圍圍觀的武者像是聽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似的,刷刷刷的趕緊起身離開了廣場。
僅僅幾息的時間,諾大的廣場上就只剩下雲歌和小胖子。
“喂,這是咋回事兒?”
“這位公子有所不知,城西乃是劍神李瀟前輩的地盤,凡是和李瀟前輩有關係的人,莫要說是城西的武者散修,就算是城南的川府雲家還有城東墨家皇族之人都得禮讓三分。而且李瀟前輩是出了名的暴脾氣,喝點酒耍起酒瘋來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大罵當今帝王,你說城西的這些惡霸還敢打你的主意?”
劍神前輩竟然如此的厲害!
雲歌的內心重重的跳了幾下,感覺呼吸都快要窒息了。
能夠當街大罵當今墨家帝王的,恐怕就是青城玄門的門主也不敢如此,想不到在川府皇都竟然還隱藏著這麼厲害的人物。一下子云歌的腦子裡開始對師父的身份有所期待,難不成撫琴子當真就只是音攻第一人這門簡單?
抱拳道了聲謝,雲歌快速的順著巷子朝李瀟的鋪子走。
正如小胖子所指引的方向一般,雲歌剛剛出了巷子就看到三岔口對面一個敞開的庭院,庭院的左側外牆赫然被打通修建了一間敞開大門的房間,清香徐徐飄出,隱隱間帶著一股火星子味,赫然就是煉器師專有的擺設。
他長長的吸了口氣,整理了幾下衣衫幾個健步衝過三岔口,一個閃身鑽進了虛掩門扇的鋪子裡。
剛剛踏進鋪子的時候,撲面而來炙熱的氣流,耳邊鐺鐺鐺傳來有律動打鐵的聲音。
雲歌視線凝聚,一眼就看到一個光著胖子披頭散髮正背對著自己趴在劍冢前打鐵的身影。他手裡抓著一把短小的錘子,通體赤紅,赫然不是被玄火煅燒所知,以雲家的探寶術清清楚楚的可以感知到,玄鐵錘之所以爆發出赤紅色全部來自以眼前這個人體內的玄氣。
以玄氣鍛造兵器!
雲歌有點不敢相信,川府竟然還有如此修為的煉器師。
“敢問前輩可是劍神李瀟前輩?”雲歌不傻,在川府能夠有這種鍛造兵器能力的恐怕就只有師父所說的劍神李瀟了,不過出於謹慎,他還是壓低了聲音,抱拳躬身探問了一句。
“滾滾滾,沒看到老子正在打造洪級兵刃懷月刀麼?”
驀地,雲歌話音剛落就引來了劈頭蓋臉的怒罵。還沒等他來得及掏出懷裡的那塊令牌,一股炙熱的玄氣瞬間從李瀟的身上迸發,直衝雲歌胸口。
他根本來不及閃躲就被一道大力推出了門外,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矮油……”雲歌吃痛的慘叫了一聲,從地上狼狽的爬起身,一邊運轉玄氣驅散鑽進身體內的火屬性玄氣,一邊從懷裡掏出師父給的令牌重新走到了鋪面門口,壓低了聲音:“李瀟前輩且慢動手,晚輩雲歌,奉師父撫琴子之命前來拜見前輩!”
“你是那老東西的徒弟!”雲歌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一道虛影瞬間拉扯,下一刻就站在了鋪子裡面,剛剛一抬頭就瞅見光著膀子,一臉赤紅色鬍子的老頭近距離的盯著自己,鼻子裡喘著粗重的氣息。
“咕咚!”雲歌嚇得渾身一個哆嗦,嗓子裡劇烈的蠕動了一下,竟然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
“你小子是來取混元機關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