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文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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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輩不敢衝撞王妃,我就在站著這裡吧。”雲歌指了指身邊的忘仙崖的石碑抱拳道。

“無妨,若是你破解不了貴妃醉酒,莫要說是來長亭,恐怕早已經化作了玉石橋下的一塊石頭。”

“什麼?”雲歌扭頭一看,果然在玉石橋下的溪流之中有數十個與眾不同的石頭,看起來有腦袋大小。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若不是剛才師父及時提醒,現在恐怕就變成石頭了。

“綠兒,請雲公子進來,賜座。”拓跋薰大氣的揮了揮手長袖,轉身坐在了琉璃椅上面。

“雲公子,請吧。”

“多謝綠兒姑娘。”雲歌抱了抱拳,緩緩地進了長亭,然後坐在桌子的對面,顯然是有些驚魂未定。

“來,算是為雲公子壓驚。”拓跋薰端起桌子上的玉石酒杯笑道。

“晚輩不敢,這杯晚輩敬王妃。”雲歌連忙起身端起酒杯笑道。

“也好。”拓跋薰的眼睛裡一直含著笑,兩人一飲而盡,這才坐下。

“聽聞前些日子云公子回家一趟,可有什麼事情,若是有事情可以說說,本宮倒是可以幫一些忙。”拓跋薰放下酒杯之後竟然隻字未提和生死鬥戰有關的事情,而是開始拉家常。

雲歌的內心微微一沉,左手放在大腿上緊緊地握住褲子,腦海中閃爍著無數個念頭,但是唯一的念頭就是拓跋薰之所以能夠在勢力上超過天后,此人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就剛才在貴妃醉酒的迷陣之中,隨著雲歌意念幻化出來的竟然是天香王妃本尊,雖然只是幻覺,但是王妃畢竟是皇族,怎麼能夠被一個洛陽雲家的弟子輕易的褻瀆。

若是一般的人肯定會追究責任,甚至斬殺雲歌。

但是拓跋薰卻絲毫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而是轉移了話題。“多謝王妃關心,只是三年未回家,這才回家看看。”雲歌笑道。

“原來如此。”拓跋薰敲打著椅子扶手頓了頓接著道;“雲公子下山之後再川府皇都可謂是名聲大噪,乃是我川府帝國的精英。

“王妃過獎了。”雲歌道。

“不過……”

“咯噔!”

雲歌拳頭下意識的緊握,心裡暗道:看來是要講生死鬥戰的事情了。

“王妃請講。”

“雲公子,今日邀請你來百草園是以斬龍王府的名義前來,所以這件事情我就以拓跋餘姑姑的名義來說。”

“那前輩請講。”雲歌腦子一轉,連忙變了稱呼。

拓跋薰咯咯直笑,捂著嘴好生一會才道:“是這樣,聽聞羽兒和雲公子約定了生死鬥戰,但是我知道雲公子的修為恐怕已經達到了暴氣境三層,戰力至少也是四五層。我家羽兒現在不過是一個三層的武者,若是生死鬥戰自然不是你的對手。我這裡倒是有個主意,不知道公子願不願意聽聽。”

“她難道看出了我的修為?”雲歌內心一沉,忽而恍然回神,“斬龍王派人多次追殺我,除了洛陽州的事情,其他事情恐怕逃不過他的眼睛,想來我的修為達到暴氣境三層的事情他們已經知曉,幸虧他們不知道我在洛山火山的奇遇,還有保留的餘地。只是拓跋羽既然已經得到了三級移動法陣,今日的天香王妃究竟予以何為。

”王妃但說無妨。“雲歌抱拳道。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你和羽兒也算是交手數次,相互切磋受點傷無所謂,這件事情我已經教育羽兒了。所以生死鬥戰的事情就不要下死手了,你和羽兒都是我川府帝國的精英,誰隕落都是我們帝國的損失,但是生死鬥戰是整個大陸的規矩,規矩不可怕,所以本宮相處了一個不錯的法子。”

“前輩說的可是文鬥?”雲歌眼眸之中閃過一絲詫異,試探性的道。

“雲兄不愧是李瀟前輩的師侄,果然聰慧。”就在雲歌話音剛落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極為熟悉的聲音。

雲歌扭頸瞠目,猛地從凳子上站起來,眼睛一直看著這個少年進了長亭。

“羽兒參見姑姑。”

“羽兒不用多禮,快快見過雲公子。”拓跋薰笑道。

來人正是和雲歌有生死鬥戰之約的拓跋羽,此人差點侮辱了雲裳,早已經被雲歌視為一個死人,但是今天竟然在這裡見面,雲歌緊握的拳頭緩緩地舒展開來。

就算是自己想要斬殺,也得等到明日的生死鬥戰之中。

否則現在自己還未動手,恐怕已經被周圍的凝元境武者殺了。

拓跋薰一直在觀察雲歌的神色舉止,看著他緩緩地鬆開手,眼睛裡竟然閃過一絲驚訝的色彩,不過這種驚訝也是一閃而逝,埋在眼底。

“雲兄,前段時間是我的不是,差點釀成大禍,我已經和雲裳姑娘道歉了,今日我讓姑姑組織這個宴會,就是想要化干戈為玉帛,為雲兄賠不是的。”

“哦?”雲歌冷笑了一聲道:“莫不是斬龍王府的小王爺真的轉了性子?”

“雲公子,羽兒比你小一些,自幼驕縱怪了,可能有不少得罪之處,今日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追究了。”拓跋薰看著雲歌一雙冷酷的眼神,連忙道,“羽兒,還不賠罪?”

“雲兄!”拓跋羽一臉的笑意和誠意,端起酒杯道:“我川府的規矩,三杯烈酒,賠罪之禮,還望雲兄釋懷。”

說著,拓跋羽竟然連續的喝了三杯酒,身體有些晃動,若不是綠兒扶了一把,恐怕現在就要倒在地上了。

雲歌將信將疑,忽而擺了擺手道:“算了,今日看在王妃的面子上,這件事情便算了。既然事情已經結束,那晚輩就先行告退了。”

說著,雲歌轉身就要離開。

“且慢!”

他剛剛邁出一步,身後就傳來了天香王妃的聲音。

雲歌縮在袖子中的雙手玄氣開始湧動,轉身道:“王妃還有什麼吩咐。”

“雲公子不急,請坐,本宮還有事請說。”

“這……”雲歌遲疑了半天,看著拓跋羽一臉的笑,無奈的點了點頭坐在了位子上。

看著兩人入座,拓跋薰才道:“雲公子,雖然你二人的恩怨已經化解,但是畢竟斬龍王府在皇都的勢力不小,你們的生死鬥戰也引來了無數人的圍觀,若是現在突然取消,恐怕對你們的名聲都不好,剛才我所說的文鬥其實是羽兒想出來的,不知道雲公子意下如何?”

“文鬥倒是可以,只是怎麼個鬥法?”雲歌抬眼道。

“雲兄,為了不傷和氣,也不傷及雙方的性命,我準備建議生死鬥戰場將生死鬥戰改為三場。”

“三場?”

“不錯,第一場是比修為,到時候會有掌力石來驗證,誰的修為高便是誰贏。第二場是比精神境界,到時候會有兩株百年的醒靈花,以精神念力的關注來讓其開放,誰先讓醒靈花開放便算誰贏,第三場自然就是武鬥,一炷香的功夫內誰先離開規定的範圍算誰輸,這樣我們既可以為外人展示一場精彩的鬥戰,又不傷及性命。你看如何?”

雲歌聞言,心裡卻有種不好的預感。

昨日斬龍王府還派南川雲家的沙風晨利用南川劍陣斬殺自己,但是近日卻突然轉變了態度。

“難道是因為斬龍王府有點忌憚自己?”雲歌的腦海中甩出這個念頭的時候就被自己否定了,“不可能,以斬龍王府的實力,想要斬殺自己絕對簡單,只是不想讓自己的死和斬龍王府有直接的關係。若是他們僱傭凝元境三四層的殺手來殺自己,那絕對沒有任何懸念,何必要如此?”

“難道是有什麼陰謀?”雲歌心裡泛起了一絲漣漪。

“雲兄,你覺得如何?”看著雲歌有些出神,拓跋羽靠近了一些道。

雲歌猛地回過神,乾咳了一聲道:“這個方法倒是不錯,而且奇特,但是怎麼斷定輸贏。”

“自然是三局兩勝,只要有兩場勝利,便是勝利的一方。”拓跋薰頓了頓接著道,“到時候我會親自去觀戰。”

“那便是好。”雲歌頓了頓,忽而抱拳道,“王妃,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雲公子但說無妨。”

“我洛陽雲家雖然是青城玄門的一脈,但是比不了川府雲家這般強大,更比不了斬龍王府和皇族的實力,明日的鬥戰,若是斬龍王府輸了,可否答應晚輩,不得在場外以各種形式和手段對付我洛陽雲家。”

“這個絕對可以答應你,我斬龍王府乃是皇親國戚,豈會幹這種事情,而且鬥戰的規矩乃是墨家皇族制定的,斬龍王府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違背。”拓跋薰斬釘截鐵的道,然後頓了頓扭頭看著拓跋羽道:“回去告訴你的父親,不管明日生死鬥戰如何,都不可以以任何形式對雲公子和洛陽雲傢俬下動手,否則我定會稟告帝王,將此事追查到底。”

“是,姑姑。”拓跋羽連忙起身抱拳道。

雲歌的眼睛在兩人的身上掃了一眼,尤其是看著如此謙卑的拓跋羽,心裡有些懷疑,但是卻不知道哪裡不對勁。

“如此……那我就告辭了。”雲歌看著馬上到了正午時分,起身抱拳道。

“好,那明天見。”拓跋薰揮了揮手笑道:“綠兒,替我送送雲公子。”

“多謝前輩。”雲歌抱拳還禮,在綠兒的指引下離開了薰院的範圍。

看著雲歌的離開,拓跋羽面色一變,一股殺氣閃過,但是嘴角卻揚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怎麼樣?”拓跋薰緩緩地扭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拓跋羽道。

“雲歌雖然有所懷疑,但是應該沒有發現。”

“好,明日的生死鬥戰一定要將其斬殺,敢動我斬龍王府之人,殺他一人已然是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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