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彩頭(1 / 1)
“三界!這個名字倒是不錯。”人皇負手而立,看著三界之中的常青樹,許久才轉身道:“小子,現在你比其他武者提前覺醒了世界,而且精神境界已經提升到暴氣境六層,相信很快你的修為就會突破到暴氣境六層,甚至是凝元境一層。世界的覺醒對你來說是好事也是壞事。若是你的丹田收到損害,世界就會受損,到時候無論是你的修為還是精神境界,甚至是感悟規則之力的能力都會收到限制。所以切記,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丹田。”
“弟子謹記。”雲歌抱拳道。
“好了,現在趕緊出去吧,外面已經是早晨了。我和你師孃就在你的三界之中修煉,順便幫你護住常青樹。若是在生死鬥戰的時候遇到棘手的事情,一定要傳音給我們。”
“多謝師父,徒兒這就告辭了。”雲歌朝著人皇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意念一動,神識回到了身體之中。
他探查了一下自己的識海,已然沒有先前那般的雜亂,反而是丹田之中懸浮著一個拇指大小的三魂臺。
雲歌盤膝修煉了一夜,竟然沒有一點點不舒服。
通靈蛟龍不僅僅讓虛空幻達到了鴻級,開闢了一個蓄力空間,而且還讓自己的精神境界得到了更大程度的提升。
雲歌相信假以時日,只要用心的參悟小世界之中的規則之力,將來肯定可以達到更高的層次。
“虛空神劍!”
雲歌右手一抓,赫然手腕上帶著一點點綠色紋路的虛空幻手鐲在密室之中快速的重組,僅僅一息的時間就化作了虛空神劍的樣子。
雷霆石和赤火石赫然已經被綠色的蓄力空間吞噬,懸浮於空間之內。
電流和火焰順著綠色的寶石傳遞神劍周身,他的玄氣瞬間灌注,赫然整個神劍發出一聲龍吟,殺氣崩騰,竟然在周圍形成了空間之力的震盪。
“嘶……這就是鴻級神兵的威力?”雲歌的眼睛裡迸射出一道精光,“鴻級神兵的氣息如此龐大,加上我自身的修為,若是遇到洪級的兵器,恐怕一劍就能切斷。”
“蓄力空間!”雲歌的眼鏡在綠色的寶石上看了許久,左手一翻,臨空一股雄渾的玄氣注入其中。
頓時整個綠色的寶石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蓄力空間之內一股金色的火焰氣團凝聚。
雲歌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手中的虛空神劍赫然化作了一把短匕首。
“去!”
他劍指一凝,手中的匕首赫然飛出三米開外,而此刻蓄力空間之中的玄氣在整個匕首上流轉,竟然能夠維持匕首的樣子。
“成了!”雲歌內心狂喜,右手一招,匕首赫然纏在手腕上化作了虛空幻的樣子,“今天就讓我們一起名震皇都。”
他右腳一跺,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衝向頭頂的結界。
白色的結界開啟,雲歌的身體晃動了幾下,已然看到了頭頂上的木板。
此刻的天字一號房間沒有一個人,看樣子是都去了生死鬥戰場,畢竟這場鬥戰是整個川府皇都最為盛大的一場戰鬥。
床榻砰的一聲挪開,雲歌縱身一躍出現在了地板之上。
他環視了一下四周,暴氣境六層的意念一動,籠罩了整個天香樓。
“師叔他們都不在,看來是直接去生死鬥戰場了。”雲歌眯著眼睛扭頭看著窗戶外面已然升起的太陽,“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要抓緊了。”
他縱身一躍,避開天香樓所有人的耳目,直接跳出窗外。
今日的川府皇都可謂是極為的熱鬧,生死鬥戰之約從二十天前就傳遍了整個皇都,甚至連一些宗門和家族都聽到了風聲,紛紛派自己門下天賦較好的弟子前來觀戰。
畢竟這一場生死鬥戰的兩人都算是年輕一輩之中的傳奇人物。
且不說雲歌能夠在二十天前重傷拓跋羽卻能夠活到現在,就算是拓跋羽所代表的斬龍王府在近十幾年內第一次展示王府的實力也已經引來了不少武者的關注。
所以早在五天前生死鬥戰場的雅妃就代表鬥場在城南區的中心廣場貼了榜單,修為達到暴氣境的武者才能進去其中,而且不是川府皇都的武者需要交納一定數量的金幣。
不得不說雅妃是一個很有頭腦的女子,在這一場生死鬥戰之中不僅僅規定了進入生死鬥戰場的修為和價格,而且還擺了賭注。
所以早在五天前城南區中心廣場的生死鬥戰場面前就已經有武者開始下賭注,竟然是一比九的賠率,宛如你投一個金幣,若是你所投的這一方勝利,你就可以得到九個金幣。
足足五天的時間,約莫九成的武者竟然賭拓跋羽獲勝。
對於這件事情雲歌絲毫不知道,就連雲璇這個機靈鬼也不知道。
昨夜雲歌參悟通靈蛟龍晶核的時候,師叔李瀟就在天地一號房間設定了結界,然後將她趕出來。
一大早便在李瀟的帶領下來到了生死鬥戰場的外圍。
雖然只是晌午時分,但是生死鬥戰場面前的廣場可謂是人山人海。
畢竟這個鬥場是地下鬥場,整個鬥場全部是用透明的琉璃打造,雖然不能近距離的感受接下來的鬥戰,但是也能依稀從外面觀看這一場鬥戰。
“喂,你說生死鬥戰誰贏?”
“肯定是斬龍王府的小王爺拓跋羽贏啊,拓跋羽可是斬龍王府的人,以斬龍王府的實力,怎麼可能讓小王爺死在一個青城玄門被逐出的弟子的手裡。”
“這位兄臺也不盡然吧,雖然我剛才下了賭注是賭拓跋羽贏,但是我總有種感覺能被拓跋羽作為鬥戰物件的應該也不是簡單的人物。”
“是啊,此人據說是洛陽雲家的少主。雖然洛陽雲家在雲家旁支中不算什麼,但是畢竟也是大家族,想來也有不少的法門。”
“猜什麼猜,快去看地方,琉璃天窗的周圍都擠滿了人,再不去就沒地方了。”
“走走走,這一場鬥戰說不定對我們的修為和戰鬥有很大的幫助,絕對不能錯過。”
一時間,整個中心廣場人頭湧動,約莫有數百好武者朝著生死鬥戰場而去。
而此刻生死鬥戰場的門口,雅妃眯著眼睛,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讓侍衛檢查身份之後才放行。
她的眸子在廣場上掃了一眼,忽而定格在站在不遠處的幾人,尤其是看到李瀟,竹傾瑤和雲璇的時候,面色微微一變,旋即撥開了人群朝著三人款款而去。
此刻的雲璇根本沒有注意到雅妃的行蹤,而是四處打探,眼眸之中閃爍著一次慌亂:“師叔,你說師弟會不會出什麼事情了,怎麼這會了還不見人。”
“無妨,拓跋羽那小子不是也沒來嗎?”李瀟擺了擺手,絲毫沒有任何的擔心,提著酒葫蘆喝了一口酒,嘖嘖道:“好酒好酒,加上今天的生死鬥戰,應該是一場好久沒有感受過的愜意。”
“璇兒彆著急,要相信你師弟。”竹傾瑤也抿著嘴微微一笑,忽而朝著兩人遞了一個眼色淡然的道:“有人來了。”
“嗯?”雲璇聞言面色一變,順著竹傾瑤的眼神定眼一看,有些詫異的道:“是生死鬥戰場的雅妃?”
“你認識?”李瀟看了一眼,嘖嘖道,“不會是那小子的老相好吧。”
“你以為是你啊。”竹傾瑤曖昧的翻了一個白眼,這才道:“璇兒,你見過此人?”
“這個女子可謂是八面玲瓏,上次師弟和雲流沙生死鬥戰的時候就是她主持的。”
雲璇話音剛落,雅妃已經穿著一身紫色的長裙走到了三人的面前。
一股茉莉清香在三人的身邊散發,惹得一個勁擁擠的武者也將目光放在了四人的身上。
“這不是天香樓的老闆娘竹傾瑤麼?傳聞是墨家皇族都不敢招惹的一個人物,她怎麼來了?”
“你看看身邊,那可是劍神李瀟啊,早就傳聞雲歌和李瀟有密切的關係,現在看來是真的。”
“什麼?是劍神李瀟?”
頓時圍在周圍的武者紛紛炸了鍋,一個勁的簇擁而上,川府皇都外面來的武者更是踮起腳尖想要一睹劍神的風采。
李瀟似乎根本沒有將這種議論放在心上,反而將目光轉移到了雅妃的身上。
“生死鬥戰場晚輩雅妃見過李瀟前輩,竹前輩。”雅妃恭恭敬敬的躬了躬身,然後扭頭朝著雲璇親切的一笑,拉住了手:“璇兒妹妹也來了,今日我生死鬥戰場真是蓬蓽生輝啊。”
“額……”雲璇倒是有些愣神了,上次見面的時候也沒有如此的親切,這次見面怎麼就以姐妹相稱了。
雲璇尷尬的掙脫了手,抱拳道:“今日是我師弟和拓跋羽的生死鬥戰,自然要來。”
“你是雅妃?”李瀟回過神道。
“晚輩正是雅妃。想不到兩位前輩竟然親自前來督戰,等會一定要給兩位設定一個雅座。”雅妃笑著轉身對著身後的一個侍衛道:“快,準備三個雅座。”
“是。”侍衛抱拳轉身離開。
李瀟和竹傾瑤交換了一個眼神,心裡也對這個姑娘有些敬佩,一個暴氣境三四層的武者竟然如此的處事不驚,不多得啊。
“聽聞五天前你生死鬥戰場有了一場賭注?”李瀟忽而轉移了話題道。
“怎麼?前輩也想玩一把助助興?”雅妃緩緩地轉身指著門口的人群最為擁擠的地方道,“前輩請。”
“走。”李瀟低沉了一聲,帶著兩人朝著賭注的地方而去。
一路上擁擠的路人連忙讓開了路,看著李瀟和竹傾瑤,眼睛裡充斥著激動的神色。
“劍神李瀟都來下賭注了,我們跟著劍神下吧。”
“說的有道理,那可是劍神啊。”
“不,傳言劍神和雲歌有不同凡響的關係,他肯定支援雲歌。”
“你說的也有道理。”
一時間準備下注的武者紛紛駐足觀望,讓下注的地方暫時出現了空缺。
李瀟三人走到地方,他淡淡的掃了一眼,這才道:“雅妃姑娘真是好興致好手筆,一比九的賠率,恐怕也只有生死鬥戰場才敢設定這樣打的賭局。”
“呵呵,前輩過獎了,只是助助興。要不前輩也下個注?”雅妃眼睛裡閃爍著一絲亮晶晶的神色道。
“罷了,我一個老頭子就不玩這種了。況且我要是下注,恐怕你們生死鬥戰場就要賠了。畢竟我下注之人,沒有幾個人看好。”李瀟掃了一眼對賭的榜單,支援雲歌的只剩下百分之十。
誰承想雅妃竟然靠近了李瀟和竹傾瑤一些,眼睛裡閃爍著一絲奇異的光芒,壓低了聲音道:“不瞞前輩,我已經壓了你想壓得。”
“哦?”這倒是讓竹傾瑤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驚訝,“卻是為何?”
“因為我相信我的眼睛。”雅妃抿著嘴笑道。
“讓開讓開!”就在四人在說話的時候,一聲高呼從人群后面傳來,接著就聽到人群悉悉索索,兩道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一個顯然很輕,像是女子。
一個卻有點急促,應該是個急性子少年。
眾人的視線一轉,果然是雲飛兒和雲裳兩人。
雲裳今日穿著一身雪白色的長裙,披風託在身後,緩步而來,雖然身上還是那股苦寒的氣息,但是壓制不住她的高冷和美。而走在前面的就是穿著一身金色金裝的雲飛兒,手裡握著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眼睛裡閃爍著一絲得意。
兩人很快走到了李瀟三人的面前。
雲璇一看來人是雲裳,鼻子裡冷哼一聲,躲在竹傾瑤的身後不說話。
“川府雲家雲飛兒參見李瀟前輩,竹傾瑤前輩。”
“晚輩雲裳見過兩位前輩。”
兩人倒是有禮貌,上前行禮。
“是你們啊。”李瀟右手虛空一託,一股柔和的力道將兩人扶起。
“前輩,我來替我兄弟雲歌下賭注。”
“哦?”竹傾瑤的眉頭輕輕一挑,卻沒有阻止,而是看著雲飛兒掂量著手中的儲物袋走到了下賭注的地方。
“原來是二少爺,小女子雅妃。”
“雅妃姑娘,我來幫我兄弟下賭注。”雲飛兒右手的儲物袋砰的砸在了桌子上,道,“這裡面是三千金幣,我兄弟買自己贏!”
“什麼,三千金幣!”
“那可是三千金幣,不是三千銀幣啊,雲歌哪來的那麼多錢?”
“而且我也沒有聽過如此自負之中,竟然壓自己贏。”
“這……”雅妃也有些詫異的抬頭看了一眼雲飛兒,旋即笑道:“二少爺,你確定?”
“那是自然。我兄弟可是深藏不露,區區一個拓跋羽,贏定了。”
“是嗎?我倒想看看他怎麼贏我。”
驀地,就在雲飛兒話音剛落,一聲怒喝從中心廣場傳來。
“天香王妃駕到,斬龍王小王爺拓跋羽駕到。”
“怎麼……天香王妃竟然也來了?”雲飛兒面色一變,看了雲裳一眼,扭頭定眼一看,赫然拓跋羽手握伏龍劍直挺挺的坐在天香王妃的鳳攆之上,雙目之中迸射出一束寒光,死死地盯著雲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