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偷樑換柱(1 / 1)
砰!
拓跋羽話音剛落,兩人的衣衫獵獵作響,殺氣攀升,周圍的勁風四射。
此刻的雅妃也驚魂未定,剛剛走到鬥場中間。
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雅妃呵呵一笑,抱拳道:“兩位稍安勿躁,因為前兩局兩位消耗了太多的精神之力和玄氣,所以現在鬥場允許雙方休息一炷香的時間,可以恢復一下修為,但是絕對不能服用丹藥。”
雅妃的話讓拓跋羽微微後退一步,指著雲歌的鼻子冷笑道:“小子,好好享受你的最後一天。”
“是嘛,那我把這句話也送給你。”雲歌聳了聳肩,掃了一眼觀眾席上望眼欲穿的雲璇幾人,轉身朝著觀眾席而去。
“走走走!”
雲璇一看雲歌朝著他們走來,連忙拉著李瀟等人衝下觀眾席,來到了觀眾席後面的一個休息室之中。
這個休息室只有一個蒲團,四周設定了結界,而且還有一面鏡子。
雲歌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鏡子,這才抱拳道:“多謝師叔。”
“好小子,不愧是我師兄的徒弟。”李瀟拍了拍雲歌的肩膀,轉身道:“丫頭片子,剛才著急的恨不得衝上去,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切,有些人從進門就沒有看過我,我關心他幹什麼?”雲璇說話的時候,醋意十足,冷哼道。
正在和雲裳兩人眉目傳情的雲歌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殺氣,渾身一個哆嗦,果然看到雲璇眼睛的餘光在惡狠狠地看著他。
雲歌苦笑一聲,走上前抱拳道:“多謝師姐的關心。”
“哼,找你的小情人去吧。”雲璇扭頭轉過身,不再搭理雲歌。
“好了,別搭理這個丫頭了。不過剛才確實讓我們著急壞了。”竹傾瑤走上前上下打量著雲歌,然後點了點頭:“體內的玄氣和精神之力都很飽滿,看來對戰第三局是沒問題了。”
“多謝竹姨關心,昨天天香王妃叫我去百草園和解,想不到今日處處是殺招,看來還是想要將我斬殺。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用留情面,以拓跋羽的修為想要斬殺我簡直就是以卵擊石。這一局,我定然要讓拓跋羽付出代價。”
說著,雲歌篤定的目光看向了雲裳。
雲裳哪裡不知道雲歌的意思,九龍秘境失身,自己情急之下差點殺了雲歌,現在想想一切都是因為拓跋羽。
她也恨之入骨,但是……
作為川府雲家的女兒,雲裳絕對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給家族帶來滅頂之災。
而云歌之所以能夠接受拓跋羽的生死鬥戰,公然和斬龍王府翻臉,也是因為她。
只是……
雲裳撇過了眼神,不敢再看雲歌,她害怕冰封二十多年的心突然軟下來。
畢竟過幾天她就要前往中央帝國參加武道學院的選拔。
此物經年,良辰好景,也是虛設。
相隔萬里,以後想見也是形同陌路,何不長痛不如短痛。
何況!
雲裳的眼睛在雲璇的背影上看了一眼,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安慰:何況還有一個雲璇可以守在雲歌的身邊,也算是了卻了自己的心願。
一炷香的時間,雲歌只是和李瀟分析了一下前兩局的情況。
對於雲裳心裡的想法,他根本沒有注意。
不過此刻隔壁的休息室氣氛卻異常的凝固。
數個斬龍王府的侍衛將拓跋羽包圍在中間的蒲團之上,恭恭敬敬的遞給了一壺水:“小王爺,請喝水。”
拓跋羽的腦海中滿是雲歌的樣子,拳頭緊握,嗓子裡吭哧吭哧,似乎恨不得衝到隔壁將雲歌碎屍萬段。
聽聞侍衛的呼喊聲,他才緩過神,抬頭看著侍衛遞過來的琉璃水壺,眼眸微微一抬,緩緩地接過了水壺,一頓狂飲。
“姑姑呢?”拓跋羽擦了擦嘴角的水漬,低沉道。
“王妃等會就過來。”
“羽兒……”侍衛的話音剛落,緊閉的休息室大門被兩個侍女推開了,接著拓跋薰緩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打扮和拓跋羽一樣的人。
拓跋羽一驚,猛地從蒲團上站起身迎了上去,躬身道:“羽兒見過姑姑,多謝姑姑。”
拓跋薰掃了一眼休息室的法陣,朝著房間內的人擺了擺手。
這些侍衛侍女自然明白,躬身退了出去,守在門外。
一時間整個議事廳就只剩下拓跋羽,天香王妃和一個低著頭的男子。
“姑姑,這就是……”房間中只剩下三人的時候,拓跋羽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興奮的神色,剛要說話卻被拓跋薰打斷,然後用眼神示意休息室的法陣。
拓跋羽雖然囂張跋扈,但是卻也是聰慧的人。
他的眸子裡迸射出一道謹慎的色彩,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天香王妃緩緩地掃了一眼休息室,右手一翻,赫然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出現在手上。
一道靈力湧動,盒子上竟然迸射出一股無形的能量瞬間將三人籠罩,看一閃而逝的靈力波動,應該是法陣。
“嘶……”拓跋羽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精湛的東西,湊上前打量了許久。
“好了!”天香王妃看著法陣已經佈置好,翻手之間移動法陣放出了儲物戒指之中,這才道:“羽兒,這是移動法陣,暫時能夠抵擋休息室法陣的探查。”
“這就是移動法陣?”拓跋羽眼眸中充斥著炙熱的光芒道。
拓跋薰的臉上露出了溺愛的笑容,拍了一下拓跋羽的腦袋笑道:“好了,先說正事,等生死鬥戰結束之後我會將一個三級移動法陣交給你。”
“多謝姑姑。”拓跋羽知道移動法陣是個好東西,有了三級移動法陣自己就相當於是一個三級靈陣師,法陣一出,就算會雲歌是暴氣境六層的武者也只有死路一條。
“還不見過小王爺?”拓跋薰轉身低沉道。
此刻拓跋羽還將目光轉移到這個和自己穿著打扮,甚至是體型都一模一樣的武者。
這個武者走上前,低著頭抱拳道:“小的參見小王爺。”
“這……”隨著武者緩緩地抬起頭,拓跋羽嚇得蹬蹬蹬的後退了好幾步,面色大變,聲音吞吐道:“這……你怎麼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姑姑!”
“羽兒莫慌,這就是我前些日子跟你說的秘密武器。此人叫喬才生,乃是我的一個心腹,修煉了一門能夠易容的武技,不僅僅可以改變容貌特徵,而且還可以暫時的藉助外人的屬性之力,修為已經達到了暴氣境五層。”
“這麼厲害?”拓跋羽眯著眼睛饒有興趣的道:“這麼說姑姑是想要讓這個人替我殺了雲歌?”
“對,此人隨我多年,不僅僅有一門蒙級的易容術,而且還參加了墨家皇族的移動法陣的研製,對於移動法陣很是瞭解。若是此人加上移動法陣,想要斬殺雲歌自然是輕而易舉。你也知道你是你父親的一根獨苗,平時囂張跋扈也就罷了,但是前兩局你也看到了,雲歌的修為和絕學根本不是你能夠匹敵的。此人將來肯定是我斬龍王府的大患,我只能以這個辦法來斬殺。”
“哼,一個小小洛陽雲家的少主有什麼了不起的。”拓跋羽冷哼道。
“羽兒莫要眼中無人,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此人能夠打碎天罡鍾,竟然連蠱蟲之術都讓他死裡逃生,看來此人不簡單,否則也不可能是李瀟的師侄。”拓跋薰畢竟在皇宮多年,見過的高手如雲,但是能夠破掉天罡鍾和蠱蟲之術的卻寥寥無幾。
尤其是蠱蟲之術,乃是多年前她曾經救下的一個南疆武者所施展的。這個南疆武者雖然只有暴氣境的修為,但是蠱蟲之術卻用的出神入化,想不到第二局的時候雲歌竟然用異火煅燒蠱蟲母體,還傷及了控蠱之人的精神之力。
此人乃是拓跋薰在皇族站穩腳跟迅速崛起的秘密之一,此次損傷,也是讓她大為憤怒。
不斬殺雲歌難以消除她的心頭之恨。
“是,姑姑。”
“不過今日一戰之後,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云歌了。”拓跋薰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睛裡迸射出一道寒光,“羽兒,這幾天讓你準備的玄氣丹可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拓跋羽翻手之間,一枚金色的丹藥出現在手上。
拓跋薰扭頭示意喬才生:“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定然不辜負王妃和小王爺的囑託。”喬才生躬身抱拳,旋即恭敬的從拓跋羽的手中拿過玄氣丹,然後服下。
“這……”拓跋羽面色大驚,玄氣丹乃是這十天自己用玄氣所煉製的一枚丹藥。
這種丹藥沒有任何的作用,就相當於將自身的玄氣調出一部分凝結成丹。
但是喬才生服下的那一剎那,他身上白色的玄氣竟然瞬間轉化成了金色的玄氣,而且鼻息之間竟然還多了一種斬龍念力的充斥。
“好厲害的易容術,竟然連修為和氣息也能模仿。”拓跋羽拍手叫好。
“多謝小王爺誇獎,時間到了,我這就去會會這個雲歌。”喬才生抱了抱拳道:“還請小王爺將伏龍劍借我一用。”
“給!”拓跋羽心情大好,順手將伏龍劍遞給了喬才生。
喬才生接過伏龍劍,聽著外面雅妃的聲音,一個閃身衝了出去。
而此刻拓跋薰右手一揮,在三級移動法陣消散的時候,拓跋羽的身體竟然遁入空氣之中。
“別說話,跟著我。”拓跋薰對著空氣道。
……
此刻的雲歌等人根本不知道竟然還有這等偷樑換柱的事情。
聽外面雅妃的聲音,幾人鑽出了休息室。
“師弟,小心。”雲璇嘟囔了一聲,跟著李瀟等人重新坐在觀眾席上。
雲歌的目光一掃,在拓跋薰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轉移到場中的拓跋羽身上。
“嗯?”雲歌皺了皺眉,心裡有頗多的狐疑,四目相對竟然沒有前兩局的殺氣,難道這才是真正的拓跋羽?
“雲歌公子,第三場鬥戰即將開始,還請移步鬥場。”雅妃眺望了一眼觀眾席過道旁的雲歌,抱拳笑道。
聽雅妃一說話,他才恍然回神,笑著點了點頭,玄氣運轉,一個大鵬展翅,下一刻就穩穩地落在了鬥場之中。
“好,我宣佈第三場開始,點到為止是第三場的規則。但是畢竟是生死鬥戰,若是出現人命,失敗方不可以在場外追究。”雅妃的聲音提高了些許,然後身形飄然離開了鬥場。
噹啷!
隨著評審席上的鈴聲響起,赫然鬥場和觀眾席中的結界升起,在場所有的武者都屏息凝神,期待著這一場精彩的生死鬥戰。
啪!
就在雲歌準備召喚虛空神劍的時候,誰承想拓跋羽竟然雙手抱拳笑道:“雲兄,這一戰期待已久了。”
嗯?
雲歌皺了皺眉,如此大幅度的轉變態度倒是讓他有些不適應。
不過這種顧慮在雲歌的腦海中稍縱即逝,旋即回禮道:“小王爺客氣了,生死鬥戰,刀劍無眼!”
“各安天命!”拓跋羽聲音慷鏘有力,右手一甩,赫然伏龍劍上金色的玄氣抖動,一聲龍嘯。
雲歌雙目迸射出一道寒光,一聲吶喊:“虛空神劍!”
啪啪啪!
頓時手腕上黑色的虛空幻手鐲變型,在金色的光芒包裹下,虛空神劍緊握在手,刷的舉起,劍指拓跋羽。
砰!
兩股殺氣在空氣撞擊,鬥場氣流湧動,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