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學院四少的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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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來賽仙樓實則是為了解救雲璇師姐,卻沒有好好的觀賞一番,都是從窗戶中來,從窗戶之中匆匆離開的。

今日的賽仙樓很是安靜,整個大廳之中都沒有任何一個歌姬,但是從酒樓之中散發的胭脂味就可以想象是有多麼的糜亂不堪。

若不是因為尉遲赤陽的威脅和警告,雲歌是絕對不會第二次踏入這種地方的。富麗堂皇,看起來是富家公子和皇權貴族聽歌識曲,享受一些高雅活動的地方。其實就是川府帝國青樓的高階版,裡面的歌姬都是想要加入豪門的紅塵女子,只是比一般的青樓女子,多了幾分才藝而已。

整個賽仙樓呈現橢圓形的構造,下面除了一些簡單的座位和表演臺之外,兩側有旋轉樓梯可以一直向上。

雲歌進入賽仙樓之後仰頭掃了一眼,橢圓形的構造,無論是所選用的木材還是雕刻都非常的精湛,絕對是花了大價錢的。

“不愧是欲仙宗的地方,真是富麗堂皇。”雲歌的目光從二樓開放式的小包間一直向上,看著三樓的方向,他的眼睛裡一閃而逝的殺氣,腦海中想起了雲璇的無助,還有苟簡的淫靡。

“雲公子第一次來?”

正在這個時候,走在前面的傾雲殿下站在樓梯上,轉身看著雲歌,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

“啊?”雲歌恍然回神,收回了目光,遲疑了許久道:“算是吧。”

“哼,誰信。”站在傾雲殿下身邊的墨生姬眼睛裡充斥著滿滿的厭惡,鼻子裡冷哼一聲,轉身朝著三樓而去,嘴裡喃喃道:“又是一個登徒子。”

雲歌縮在袖子之中的拳頭啪的一聲緊緊地握在一起,雙目緊縮,盯著墨生姬的背影,面色有些難看。

“雲公子不要介意,七妹被父皇慣壞了。”傾雲殿下連忙抱拳道歉。

“哦。”雲歌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雲公子請,大家都在等你呢。”

說話之間,傾雲殿下轉身很是瀟灑的朝著三樓而去。

三人前後上了三樓,在一個店小二的帶領下在迴廊之中轉了一圈,最後站在了一個叫做“凌雲廳”的包間外面。

包間外面有幾個彪形大漢雙手抱在胸前,身上氣勢洶洶,修為儼然都是凝元境六層的武者。雲歌眼睛微微一縮,體內的玄氣下意識的運轉,心生戒備。

“安國侯府也來人了?”他站在門口遲疑了許久,低沉道。

話音剛落,儼然從裡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聲音讓雲歌內心壓制的怒火熊熊燃燒,身上一股殺氣在湧動。

刷刷刷!\u2028門口的幾個護衛紛紛亮出了兵器,有些戒備的看著雲歌。

“放肆,竟然敢在本皇子面前動手,成何體統,莫不是你安國侯府連我都不放在眼裡了?雲公子乃是我我們學院四少請來的客人,你們好大的膽子。”

傾雲殿下眼睛裡一閃而逝的狡黠,面色一變,怒喝一聲。

興許是傾雲殿下的聲音驚動了裡面的人,熱鬧非凡的凌雲廳之中突然寂靜下來,旋即一串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吱……

門應聲被拉開,一個劍眉星目的長腿少年走了出來。

“拓跋彥辰?”雲歌的目光鎖定了這個少年,突然隱隱間感覺到了不對勁,宛如這個局就是為了自己而設立的一樣。

雲歌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看著出門的拓跋彥辰,嘴角揚起了一絲冷笑,卻沒有說話。

“雲兄,等你許久了。”拓跋彥辰說完之後,朝著傾雲殿下和墨生姬點了點頭,負手而立,轉身看著安國侯府的護衛:“你們好大的膽子,就算是你們的主子也不敢如此對待雲公子,何況是你們這幾條狗。這裡可是欲仙宗的賽仙樓,你們膽敢動手?莫不是不將學院四少和欲仙宗放在眼裡?”

“拖把少爺,屬下不敢。”

為首的安國侯府的侍衛聞言,面色大變,他們也只是奉命來保護少主而已,怎麼可能承擔如此的罪名。

“還不給雲少爺道歉?”拓跋彥辰甩了甩袖子,冷哼一聲。

“雲少爺,剛才是屬下魯莽了,還請勿怪。”安國侯府的幾個下人連忙收斂了氣息,躬身抱拳道。

雲歌內心冷哼一聲,眼睛的餘光在傾雲殿下三人的身上掃了一眼,雖然三人都是一臉的怒火和不悅,但是從他們的眼神之中卻可以感覺到一閃而逝的竊喜。

“下馬威麼?”雲歌能夠年紀輕輕有如此的修為,除了修煉的功法武技玄妙之外,和他本身的參悟能力有關。如此聰慧之人,怎麼會想不到這是早已經設計好的下馬威。

只是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房間內都是中央宮和武道學院最厲害的年輕武者,一旦動手,雲歌恐怕是沒有能力活著出去。

要麼現在就走。

要麼只能見機行事,只是不能現在就翻臉。

“早知道就帶著屠夫了。”雲歌有些後悔的默唸一聲。

至少苗塵世是南疆帝國的皇子,就算是動起手來,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對南疆帝國的皇族下手。

“雲公子,今日是我們主子的聚會,切不要因為這些下人饒了興致。今天尉遲赤陽可是將這些天賽仙樓的幾個妙齡女子全部都包了下來,趕緊一起進入樂呵樂呵。”傾雲殿下抱拳道。

“殿下請。”雲歌收回了目光,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傾雲殿下和墨生姬率先進入了房間,只留下雲歌和拓跋彥辰兩人。

他上前兩步,右腳剛剛踏入房間的時候,突然扭頭看著跟在身後的拓跋彥辰,淡淡道:“拓跋彥辰,你這是在搞什麼鬼?”

“不必緊張,大家只是想要認識認識武道學院下院的傳奇人物雲歌而已。”拓跋彥辰不動神色的道。

“希望如此。”

雲歌點了點頭,進入了凌雲廳之中。

凌雲廳很大,有兩百多平米,一張屏風將房間分割成兩半。左側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床榻,床榻的四周環繞著粉紅色的輕紗,極具情趣。

而在屏風的另一側則傳來了尉遲赤陽和苟簡猜拳的聲音,還有古箏的輕攏慢捻。

房間內的薰香,呼吸之間讓人渾身說不出的舒服。只是雲歌不敢大意,連忙將呼吸轉化為內息。

這個動作似乎被拓跋彥辰所察覺,他的眼睛微微一挑,一閃而逝的冷漠。

“各位別玩了,雲公子來了。”傾雲殿下走過屏風,連忙擺手道。

頓時,場上的嬉鬧聲戛然而止。

雲歌長提了一口氣,和拓跋彥辰並排走了過去。

視線剛剛從屏風外落在後面的巨大圓桌之上,他的目光就瞬間緊縮,體內的玄氣緩緩地運轉,做好了鬥戰的準備。

這是一張沉香木打造的桌子,中間是十幾個酒菜,而在邊緣位置鑿出了一個圓形的溝壑,裡面有清水在流動,水流之上有十幾個酒杯漂浮,酒杯之中散發著淡淡的酒香。

而在場的武者都是一男一女坐在皮質的兩人凳子上,男子自然不說,而這些女子個個都是傾國傾城嫵媚動人,舉手投足之間都能讓男人瘋狂。

這樣的姿色,整個中央宮恐怕也只有賽仙樓有。

雲歌雖然沒有見過如此大的場面,但是好歹也是世家子弟,猜測之下,這一桌,加上這些女子,至少得五千金幣,乃是整個洛陽雲家兩個月的收入。

真是一群富家公子的玩具。

他內心喃喃了一聲。

雲歌的出現讓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歌姬也停下了彈奏,將目光鎖定雲歌。

“雲兄,你可真是慢,下午時分邀請的你,想不到你竟然來遲了一炷香的世家。可別怪本皇子灌你酒,來遲了就得自罰三杯,這是規矩啊。”

就在場上一片寂靜的時候,一個爽朗的笑聲響起。

尉遲赤陽輕輕地拍了拍坐在腿上的女子的翹臀,然後站起身目光微微一挑。

坐在其身邊的拓跋彥辰連忙站起身,從流水桌上拿了三杯酒放在盤子中端起來,笑道:“雲兄,不是兄弟不幫你,這是規矩,當年我第一次參加聚會遲到了一個時辰,差不多喝了一斤。”

“哈哈,好意思提,要不是我攔著,恐怕你得喝兩斤。”尉遲赤陽一陣狂笑。

雲歌的目光在桌子上掃了一眼,來人除了尉遲赤陽,傾雲殿下,墨生姬和拓跋彥辰之外,剩餘的四人讓他內心微微一緊。

顯然對面看著自己冷笑的兩人,除了苗傑之外,就是苟簡。尤其是苟簡,眼睛裡幾乎要噴火了,晃動的身體被身邊的苗傑拉著胳膊才沒有站起身來。

但是雲歌能夠感覺到場上的幾人,只有苟簡和苗傑對自己有殺氣流露。

“怎麼?雲兄是不給我面子麼?”尉遲赤陽看著雲歌遲遲的不接過酒杯,面色微微一變道。

“尉遲殿下說笑了,只是我頭一次來還不認識桌上的幾位,要不介紹一下先?”雲歌聞言,猛然回神,呲著牙笑道。

他已經想明白了,既然是鴻門宴,那就坦然處之。

在場之人,除了苟簡和苗傑之外,學院四少想要殺自己是輕而易舉的。既然能夠設宴,說明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何況既然能來參加宴會,雲歌也是做了一番準備的。

“對對對。剛才我和雲兄是見面了,但是其他兩位雲兄還不認識呢。”傾雲殿下眼睛裡一閃而逝的恍然,連忙站起身,指著自己左邊的那位身穿深黑色勁裝,胸口繡著一隻神鷹的鬍鬚少年道:“雲兄,這是苗嶺,乃是五皇子苗傑的舅舅。也算是南疆帝國的國舅爺,因為苗兄的姓氏與皇族相同,所以我們剛認識的時候還以為是南疆帝國的哪位皇子,其實是國舅爺而已,我們也叫他苗國舅。”

“苗國舅,在下雲歌,有禮了。”

雲歌盯著傳說中的苗嶺看了一眼,按照屠夫的話來講,就是故作成熟。鷹鉤鼻,鷹鉤眼,看起來雙目都有些陰暗,加上其身上穿的一身黑色的裝束,有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

但是他下巴的小鬍子,讓這個只有三十歲的學院四少看起來有些四十歲的樣子。傳聞是為了顯得成熟,但是實際上看著卻有些老。

只是此人不僅僅特例修煉了南疆皇族的蠱蟲之術,而且修為也達到了天罡境五層,所以在武道學院之中沒人敢惹。

苗傑之所以在下院囂張跋扈,一方面是依仗自己的身份,另一方面則是依仗苗嶺。

“嗯。”苗嶺和苗塵世說的一樣,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點了點頭,看著尉遲赤陽道:“尉遲赤陽,你什麼時候有衝脈境的朋友了,而且還能來參加我們的宴會,看來此人是有些本事的。”

“那必須的,雲兄剛剛進入下院才一個多月,現在就成了下院第一人。按照他的修為,其實在中院都是中等武者,一個月內修為晉升三級,那絕對是人才。想來沒幾個月,可能學院四少就得變成五少了。”

“哈哈,尉遲赤陽,到時候你滾回你的皇宮不就得了。”

就在尉遲赤陽拍著雲歌的肩膀哈哈大笑的時候,坐在苗傑另一側的一個身穿粉紅色勁裝的少年,一邊捏著自己的頭髮啊,一邊細聲細語的道。

“歐陽倩,你這個死人妖,你怎麼不滾回欲仙宗。”尉遲赤陽扭頭瞪了這個嫵媚的男人一眼,扭頭看著雲歌道:“這是我們學院四少最不想承認的少爺,歐陽倩。別看他一副娘娘腔,修為在天罡境六層,和我不相上下。你別惹,我懷疑這貨喜歡男人。”

“你才喜歡男人呢,你全家喜歡男人。”歐陽倩似乎被戳到了痛處,面色微微一變,指著尉遲赤陽的鼻子笑罵道。

“好了,介紹完了。”尉遲赤陽說到這裡的時候聳了聳肩,看著拓跋彥辰手中端著的酒盤,嘖嘖了一聲:“雲兄,是不是應該喝了。”

而此刻的雲歌從拓跋彥辰的手裡接過酒託,意念一動,右手劍指在酒託下面跳動,《二指神印》的法門開始分析三杯酒的成分。

只是讓他有些想不到的是,這就是普通的酒,除了酒的品質精釀一些,沒有發現任何的迷藥。

他掃了一眼桌子上的眾人,一連三個一飲而盡,將酒託放在桌子上,抱拳道:“各位,現在如何?”

“好好好,雲兄也是一個爽快之人。以後這樣的聚會你必須參加。”歐陽倩捏著蘭花指,抿著嘴笑道。

聽著這個人的聲音,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雲兄快做。魅兒,趕緊過來伺候雲兄。”尉遲赤陽朝著臺上彈琴的女子招了招手。

雲歌欲言又止,但是看著女子款款而來,一身白色的紗裙,裡面穿著粉紅色的吊帶,氣質和姿色完全和他們懷裡的不同,似乎有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覺。

女子飄然而至,朝著雲歌躬了躬身,坐在他的身邊。

兩個人的身體緊靠,雲歌能夠感覺到女子胳膊上細嫩的皮膚,還有水仙花的香水味,讓他放鬆了精神。

“公子,魅兒敬你一杯。”魅兒轉過身,白皙的臉上帶著清純的笑容。

“姑娘請。”雲歌端起酒杯,觥籌交錯,一飲而盡。

一桌几人紛紛拍手叫好,還調侃雲歌竟然是一個風流雅士。只是雲歌每喝下一杯酒後都會運轉灼魂炎將其燃燒乾淨,生怕裡面有蠱蟲或者是情絲繞一樣。

“雲兄,聽聞你和苟簡小侯爺有些不愉快。藉著今天這個場子,我們四個做箇中間人,這件事情要不就當面說清楚,解決一下如何?”

驀地,就在雲歌剛剛被媚兒喂下一顆葡萄的時候,一直哈哈大笑活躍著場上氣氛的尉遲赤陽收起了誇張的笑容,頗為嚴肅的道。

咯噔!\u2028雲歌內心一震,抬頭的時候看到苟簡殺人的眼神之中,一閃而逝的冷笑和得意。

“果然是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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