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自宮也會上癮?(1 / 1)
剛才的雲歌雖然在衝擊識海的封印,但是卻也能夠聽到上官青衣和兩個殺手之間的對話。
雖然他不知道上官青衣是如何看出來這兩個殺手不是安國侯府之人,而是欲仙宗之人的,但是聽到欲仙宗三個字的時候,雲歌腦海之中閃爍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應該是一個局。
今晚和學院四少的聚餐,是尉遲赤陽和拓跋彥辰為了共同的目的而設定的局,恐怕尉遲赤陽也不知道拓跋彥辰竟然有如此的心機。
在賽仙樓之中,雲歌搶先跳下窗戶,身後便傳來了破門而入的聲音。
雲歌在腦海中閃爍著無數的念頭,想來最有可能的就是苟簡。
但是從剛才兩個殺手來看,破門而入的應該就是拓跋彥辰。拓跋彥辰是欲仙宗宗主的義子,能夠調動欲仙宗的人是很正常的。
只是為了栽贓嫁禍掩人耳目,竟然讓兩個殺手露出破綻,故意讓雲歌知道他們是安國侯府之人。
不得不說拓跋彥辰很有心機。
若是情絲繞的毒無法控制雲歌,斬殺失敗,那麼雲歌也只會找安國侯府的麻煩。
若是兩個殺手能夠趁著雲歌身重情絲繞之毒就將其斬殺,拓跋彥辰已然是借刀殺人,根本不會給欲仙宗,還有斬龍王府找任何的麻煩。
以前第一次見到拓跋彥辰的時候,雲歌就覺得此人不簡單,經過今天晚上的事情,更是讓他極為的謹慎。若不是雲歌的修為沒有達到衝脈境四層,他定然會在今晚想盡辦法斬殺拓跋彥辰。
相比較尉遲赤陽等學院四少的身世背景和修為,雲歌更為忌憚的就是拓跋彥辰這種借刀殺人的手段了。
雖然不能斬殺,但是今天晚上的怒火已經無處安放。兩個殺手只是一個開端,他必須在明日浮屠院開課之前先給拓跋彥辰一個警告,告訴他,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自從雲歌的靈魂力量凝聚成了魂靈之後,他的精神覆蓋範圍不停的擴大,而且同級的武者根本無法察覺他的探查。
剛才斬龍念力的出現,僅僅是一剎那的功夫,雲歌已經鎖定了方向,那儼然就是前往碑林區武道學院的方向。
趁著黑夜,雲歌並沒有催動七彩神光的戰力平衡車,而是提縱之間將《神仙跳》的法門運轉到極致,整個人就如同是鬼魅一樣穿梭在巷子之中。
越是靠近碑林區,周圍的人越來越少,宵禁也越來越嚴格。雲歌很是輕鬆的躲過了巡防計程車兵,精神念力隨著二指神印的綻放探查,從空氣的波動之中尋找細微的斬龍念力。
“想走?”
雲歌嘴角微微一樣,躲開一行巡邏兵的探查後,一個縱身躍上牆頭,踩著房頂很快的朝著拓跋彥辰的方向而去。
此刻的拓跋彥辰內心一肚子火,精心佈局,竟然被上官青衣的二次出現所破壞。
他知道那兩個殺手肯定是活不了了,所以第一個念頭就是趕緊離開現場,前往武道學院的宿舍。只有這樣,他的目的才不會暴露。
拓跋彥辰不同於拓跋羽,他很有城府,懂得偽裝,不是一個表面上魯莽弒殺的人,所以此人才能做中院院長的關門弟子。
此刻的拓跋彥辰已經將修為提升到了極致,身形很快,幾乎是一息的時間就已經衝出了二十多米。
寂靜的黑夜之中,拓跋彥辰的腦袋不停的向後看,總是感覺有人在追趕他。
約莫半炷香的時間,拓跋彥辰踏入碑林區的一剎那,突然眼前一個黑色的影子閃爍。
“誰?”
拓跋彥辰面色一沉,全身戒備,衝脈境四層的精神力量湧動,覆蓋周圍,很快他就發現一個微弱的氣息在右前方的巷子口隱藏著。
他右手一抓,一把大劍在手,上面火紅色的玄氣湧動,躡手躡腳的朝著氣息閃爍的方向而去。
“拓跋彥辰。”
突然,就在他準備先發制人的時候,巷子口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接著就看到一身白色勁裝的少年從巷子之中走了出來,站在他對面八米開外,雖然夜色隱藏了他的面容,但是從體型,還有聲音氣息來看,此人絕對是雲歌。
下意識的,拓跋彥辰快速轉身,下一刻臉上就蒙上了一層黑色的面巾。
他的聲音隨著玄氣的湧動而發生變化,以前那種清爽的聲音變得開始嘶啞。
“你……你是何人?為何叫我拓跋彥辰?拓跋彥辰是誰?”
“秒,真是秒。”雲歌緩緩的走上來,拍著手笑出聲來,最後站在拓跋彥辰的五米外,道:“拓跋彥辰,你好歹是衝脈境四層的修為,難道還怕我這個衝脈境一層的武者不成?何況你也是我川府帝國赫赫有名的斬龍王府的大少爺,還是欲仙宗宗主的義子,被人認出來還需要遮面改編聲音?莫不是準備不打算認剛才的事情?”
拓跋彥辰聽著雲歌的話,腦海之中無數的念頭閃爍。
他知道雲歌能夠跟著自己來,應該是已經掌握了他的行蹤。“何況你身上的斬龍念力,整個縱橫大陸恐怕也只有你斬龍王府有吧。”雲歌眯著眼睛,嘴角揚起一絲淺淺的笑容,緩緩地舉起了雙手,讓拓跋彥辰看著自己掌心之中的傷疤,“看看,這是剛才兩個殺手乾的,當然,他們已經死了。但是以我現在的傷勢和修為,你覺得你還需要如此的畏懼?”
對面的拓跋彥辰沉默了許久,緩緩的從臉上將面巾扯下來,抬起頭看了一眼雲歌,忽而臉上露出了笑容。
“我當時誰?原來是雲兄。”拓跋彥辰一臉笑意的抱了抱拳道:“雲兄不是在賽仙樓聽曲子嗎?怎麼在這裡?”
“難道拓跋兄當真不知道在賽仙樓發生了什麼?”
“雲兄,難道出什麼事情了?還有,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對我武道學院的武者動手。等我回去一定要找人查個水落石出。畢竟我們都是川府帝國的武者,不能在中央帝國受到如此的欺負。”拓跋彥辰一副憤怒的樣子,情緒有些激動。
媽的!
還真是天生的戲子,不去賽仙樓演戲可惜了。
雲歌都不得不佩服拓跋彥辰的演技,比起拓跋羽,不知道強悍了多少,尤其是抓住了還如此淡定的心裡素質。
“看來我是冤枉拓跋兄了。”雲歌抱了抱拳道。
“無妨,這點小事兒說開就好。對了,雲兄的傷勢?”
“沒什麼大礙。”雲歌頓了頓,抬眼皺了皺眉道,“剛才聽說這兩人是安國侯府之人,我以為是假的,現在看來還真是安國侯府的殺手。苟簡,我定然不會放過他。”
“安國侯府?”拓跋彥辰一副驚訝的樣子,“苟簡小侯爺怎麼會如此不講信用,事情不是今天飯桌上都已經講清楚了麼?”
“哼,怪我大意了。”雲歌一副憤怒的樣子,雙手抱在胸前道。
“想不到他竟然偽裝的如此好,我們也是剛剛分開不久,這個時間應該在回府的路上。”拓跋彥辰說到這裡,忽而有些驚慌的道:“雲兄千萬不要去找麻煩,一切從長計議,安國侯府科不是好惹的。”
“還沒回去?”雲歌雙拳緊握,心想著將計就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朝著拓跋彥辰抱了抱拳道:“多謝拓跋兄,今天這口氣不出不行,明天見。”
說話之間,雲歌體內的玄氣湧動,一個閃身朝著安國侯府的方向而去。
看著雲歌離開,拓跋彥辰嘴角揚起了一絲冷笑。
“跟我鬥,也只能讓苟簡背黑鍋了。”
只是拓跋彥辰根本不知道,在他離開的時候,黑漆漆的巷子裡雲歌的身影緩緩露出,朝著他消失的方向豎起了大拇指,這才朝著回安國侯府的必經之路而去。
剛才雲歌說的也不完全是假的,苟簡也是事件參與者之一,何況在賽仙樓,他早已經準備好了苗塵世給他的控蠱盤。
先前斷了陽根的時候,苟簡就已經被種下了蠱蟲,只是一直沒有用,今天還真是派上用場了。
……
苟簡我這一肚子火,雖然尉遲赤陽告訴了他計劃,但是沒有睡到媚兒,還沒有親手斷了雲歌的陽根讓他極為的不爽。他坐在馬車之中,懷裡揉捏著已經軟綿綿靠在身上,喘著粗氣的衣衫不整的女子的胸部,眼睛裡滿是憤怒。
他已經等不及了,雖然懷裡的這個女人已經玩膩了,但是邪火還是要靠她今晚壓制壓制的。
馬車走在寂靜的官道上,雖然沒有一個人,但是熒光石將整個街道照亮。
在馬車的兩側,有六個凝元境六層的武者守護兩側,防禦是極為的嚴密。
而此刻的雲歌悄然藏在安國侯府光芒對面的一個房頂之上,他眯著眼睛看著街道上由遠及近的馬車,從懷裡掏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控蠱盤。
這是屠夫的寶物,專門用來控制蠱蟲的,雖然沒有法訣控制的厲害,但是對於雲歌來講已經夠用了。
那日的屠夫所種下的蠱蟲,就是一個幻蟲。這種蟲子潛伏在武者的識海之中,一般根本沒有辦法發現。
幻蟲蠱的最大作用,就是讓武者產生幻覺。
以苟簡現在的修為,幻蟲足以控制。
約莫一百息的時間,馬車終於停在了安國侯府的正門。一個下人連忙衝了過去跪在地上。
苟簡懷裡抱著那個衣衫不整的女子,踩著下人的揹走了下來,一陣淫笑,朝著安國侯府內衝去,似乎已經忍不住了。此刻的雲歌嘴角微微一樣,看著手中的控蠱盤,一道玄氣迸射進入。控蠱盤上面的蟲雕微微轉動,發出了幽藍色的詭異光芒。
啪!
就在此刻,剛剛走上臺階的苟簡面色大變,似乎看到了恐怖的場面一樣,大叫一聲一把將女子扔在了地上,噗通一聲雙膝跪地。
“別……別殺我,我可是安國侯府的小侯爺。”
“別過來。”身邊的護衛聞言就要衝上去,但是卻被苟簡阻止了。
一時間,苟簡跪在地上不停的朝著門口磕頭,大聲喊叫。
護衛們紛紛被嚇了一跳,他們哪裡見過如此詭異的場面,幾個人衝進了大門去找老侯爺,另外幾個想要上前壓制住苟簡,卻被苟簡拿著長劍刺傷。
雲歌萬萬沒有想到,一個幻蟲竟然如此的厲害。
而此刻的苟簡眼前是一個渾身人血的拓跋彥辰,拓跋彥辰提著長劍而來,嘴角揚起血腥的笑容。
”拓跋彥辰,別殺我,只要你不殺我,讓我幹什麼都行!”
拓跋彥辰?\u2028就連雲歌也沒有想到,苟簡的潛意識裡面害怕的竟然也是拓跋彥辰。
啪!
啊……
就在雲歌愣神的時候,只聽到苟簡一聲慘叫。又把自己給廢了
“小侯爺……”\u2028身邊的護衛也沒有想到,發瘋一樣的苟簡竟然將自己給廢了。
被摔在地上的女子嚇了一跳,當場昏死過去,而那些護衛也圍了上去,紛紛圍著苟簡呼喊。
趴在牆上的雲歌差點笑出聲來。
“這也會上癮麼?”他捂著嘴喃喃了一聲,忽而感覺到安國侯府內一股強大的氣息湧動,“不好,老傢伙來了。”
他連忙催動控蠱盤,將苟簡識海之中的幻蟲融化,不留一絲絲的痕跡,然後閃身沖天而起,消失在夜色之中。
虛空,只留下苟簡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