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要你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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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擒住華服青年喉嚨時,縱然還有警惕,潛意識也放鬆了許多,兩人雖然都是煉體中期,但這廝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秦淵自認一拳就能打死對方,而且他也不認為這廝會有膽子捨命相博。

因此當那銀盒再次襲來時,秦淵竟然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腦子一片空白來不及想任何策略,幸好劍爺一聲提醒,身子下意識比意識先行,猛地將華服青年一甩。

劍爺提醒,強大肌肉爆發力,甚至還包括秦淵對危機的預感,諸多元素疊加,終於讓秦淵躲過一劫。

華服青年被扔出不到半丈,那銀光卻能伸縮一丈長,但好在他身在半空失了準頭。

噗的一聲,銀光輕易刺穿秦淵血肉,擦著內臟邊,從秦淵肩頭斜插入皮肉,從下肋骨皮肉下穿出。

華服青年眼睛愕然瞪大,不可思議般盯著秦淵,自從掌握這件寶物以來,別說煉體中期,就算煉體後期引起初期,不防之下,也一擊必中,他怎麼都想不明白,秦淵是如何察覺異樣的?

越想越驚恐,他抓著銀盒正要再次發動,忽然覺得一股巨力襲來,銀盒脫手而飛。

秦淵奪過銀盒,一把甩飛,隨即二話不說,上前一腳踩在華服青年手腕,用力一跺。

啊!

華服青年手腕被踩扁,硬生生疼得暈死過去。

秦淵至此才鬆了口氣,看了一眼甩到樹林裡的銀盒,確定沒有被人撿走。

他本能將其收起來,但這銀盒太詭異,也太鋒利,他擔心華服青年脫手仍能操控其伸縮,仍在懷中豈不是自尋死路?

隨著華服青年暈死,銀盒立時回縮,變回一盒銀白色小巧盒子。

而秦淵胸前,一道斜約半米多的血痕,雖沒傷筋動骨,但皮肉撕裂也猙獰無比,看上去鮮血淋漓。

秦淵大手撕開一塊衣服,捲起銀盒,將其系在腰間,又將傷口包裹上,大手抄起佩刀橫在華服青年脖子上,看著他顫抖著嘴唇裝昏迷,秦淵冷笑一聲,朗聲道:“暴力抗法罪加一等,按洛城律,罪大惡極之徒不必上報,當場斬殺!”

華服青年慌忙張開雙眼,吼道:“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將我的寶物還來,不然我讓你挨千刀萬剮之刑!”

銀盒詭異,見所未見,既然到了自己手裡,怎可能再還給他?華服青年死到臨頭,還對此物掛在心上,更讓秦淵心頭髮熱。

正好自己什麼壓箱底寶物都沒有,他連宋家都敢得罪,區區段天南有什麼怕的。

華服青年還想威脅,刀光一閃,下巴血水飛濺,一塊肉被秦淵割掉。

“我給你個活命機會,去給我土伯磕頭認錯,你剛剛說千刀萬剮,咱們就按這個算,少磕一個,我在你身上砍一刀,你最好硬氣一點一個別磕,那我正好也練練手藝,以後沒準能當個宰豬的。”

對這欺行霸市之徒,秦淵心中沒有一點同情。

他抬起佩刀,嘴裡數數,從十倒數,才數到8,華服青年就捂著下巴強忍痛苦,嘶聲大吼:“我爹是二當家,寨子裡過百兄弟都是他手下,你……”

“你”字還沒說完,秦淵已經數到了三,輕嘆一聲,手腕一動,血光閃過,一根手指飛起。

“啊!”

華服青年尖叫倒地,蜷在地上怒罵秦淵:“你等著,我爹定將你碎屍萬段!”

“二!”

刀光再閃,秦淵懶得麻煩,一刀砍過,整個左手都被砍下。

華服青年臉上蒼白的沒有一絲血光,意識迷茫,秦淵卻自顧自的數數,眼睛在他身上打量,不時揮出一刀,渾身上下片刻已經沒有多少好肉。

“停!”

秦淵數到一時,華服青年終於認命。

死是大恐怖,欺負別人時,只覺得好玩,如今看著自己身上一塊塊肉被砍掉,被折磨的心生恐懼,將他所有精神都崩潰。

他掙扎跪在地上,渾身是血,拼命給土伯磕頭。

砰砰砰,山腳下的土路上,一抹血痕越來越大,不管額頭被磕的頭破血流,生怕秦淵的刀再落下,只是雖然磕頭,臉上憤恨卻更加濃郁。

一千個頭,對煉體中期而言算不上多大的負擔,華服青年虛弱站起,盯著秦淵:“我已經做到了,你也威風夠了,我能走了吧?”

形勢逼人,但華服青年怒意燃心,恨不得和秦淵同歸於盡,暗道只要回到家中,立馬召集父親手下,上百人衝上來殺死秦淵,讓這小子碎屍萬段,不!不能讓他死這麼快,那個老頭子竟然敢讓自己磕頭,要在他面前折磨死這一老一小。

秦淵擦了擦佩刀上的血,低頭看了看胸口,雖還有血,但卻已經止住大半,煉體中期肉身到底不同凡人,肌肉緊繃輕易就控制住血。

秦淵淡淡道:“事情沒辦完,段少往哪兒走,你當我是尋你私怨?你是犯,我是官,我抓你是應當,罰你有律法為證,你敢不服?剛剛罰你傷你,都是律法授權,你的罰雖受了,但罪還沒定,牢還沒做,怎能算完事?”

“你……”

華服青年怔怔看著秦淵,忽然大叫一聲,踉蹌著撲上去,他算是看出來了,秦淵根本沒想讓他活著離開這裡!

刀光一閃,華服青年踉蹌著倒在了秦淵面前,脖子上吊了二十多年的腦袋,沖天而起,他第一次做到了真正的高人一等。

腦袋掉在地上,隨著刀背一磕,飛入了樹林深處,不見蹤影,或許會過幾日被餓極了的野獸叼走。

他恐怕怎麼都想不到,只是隨便得罪了一個打獵的奴僕,就白費了自己大好青春。

秦淵一手攙著土伯,一手抱著小西,緩緩往家裡走去。

四周人就這麼靜靜看著秦淵離開,過了許久,才有人嘀咕了一聲:“寨子裡怕是要翻天了。”

鐵樞鳴滿頭大汗的跑進醫館,此時已經月上中梢,距離華服青年死過了四個時辰了,四個時辰,對於某些事情而言,已經是太慢太慢了。

土伯躺在病床上吃了藥緩緩睡去,小西堅持要給秦淵纏上繃帶,於是秦淵光著膀子,帶著個蝴蝶結繃帶,被鐵樞鳴拉到了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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