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上門(1 / 1)
就在血光融入秦淵體內瞬間,秦淵忽然覺得腦中一痛,緊接著腦後虛空一陣震盪,出現一座渾黃漩渦,漩渦當中,漂浮著一柄血紅骨劍。
“啊!”
血光見到這血紅骨劍,好似受到驚嚇般,竟然發出尖叫,緊接著不顧一切的往後飛去,想要飛出破屋。
“死!”
血紅骨劍中一聲冷哼,響起劍爺聲音。
血光破空,衝出渾黃漩渦,直衝遠處血光,噗地一聲,燃魂香的光芒便消失不見。
“這……”秦淵愕然望著這一幕,但馬上臉色一變,看向吳崇金。
見吳崇金還在出神恍惚,秦淵眼中殺意一閃即逝,沉聲道:“劍爺,剛剛怎麼回事?”
“沒什麼,你的腦中有劍爺我就夠擠得了,這區區螻蟻小魔也想霸佔,不過給他個教訓罷了。”劍爺淡淡道。
“魔?”秦淵嘟囔了一聲,又看看已經化成灰的燃魂香,搖了搖頭,反正他也沒想過違約,有沒有燃魂香都無所謂。
留著吳崇金在屋中,秦淵往外走去。
……
從朝陽到入夜,小西正抱著土伯眼巴巴的看著大門,秦淵走進了門。
一個食盒,兩幅藥劑,小西見著歡呼一聲,小腳蹦著跑了過來,眼巴巴的看著秦淵手中的食盒,小丫頭滿臉嚴肅的喊道:“你要再不回來,我就餓死了。”
秦淵滿臉歉意的一笑,將食盒遞給她,摸了摸她的腦袋:“快去吃吧,瞧你小臉蠟黃蠟黃的,是不是生病了?吃完飯趕緊睡覺。”
說完話,秦淵又從兜裡拿出一包麥芽糖。
小丫頭接過來嗅了嗅鼻子,頓時被麥芽糖的香味捕獲了,臉上破冰,笑嘻嘻的抱著秦淵的腿,用小臉蹭了蹭:“秦叔叔最好了。”
說完,蹦蹦跳跳的回房間去了。
“不能給她吃這麼好的東西,她會挑嘴的。”土伯苦著臉說道,輕嘆道:“明明我們是僕人,讓您受累了。”
秦淵搖搖頭:“土伯,咱們之間沒有主僕,來,我給您帶了點補品和粥,您趁熱喝了。”
夜風漸濃,院子裡卻還不是太冷,而且院子雖破,但身上衣服卻不缺,雜屋柴火和炭也備全,家中熱水隨時都有,這在深秋,喝上一杯熱茶,看看夜色,也算是美事一樁。
土伯到底是打獵的,身子骨不錯,有秦淵重金補體,各種補藥吃下去,雖然還沒有痊癒,但起色卻逐漸紅潤起來。
秦淵搬了竹椅過來,跟土伯聊起來洛郡方圓的事情。
秦淵話少只聽,土伯卻見多識廣,喝了兩口酒,開啟話匣子。
不多久,小西從屋中走出來,胖胖的小手端著一盤麥芽糖和水果,滿臉得意:“吃點心嘍,吃點心嘍,爺爺,秦叔叔,你們誰給小西講故事,誰就可以挑一個吃。”
“那我吃這個。”
“唔……不行,這個塊頭最大,是我要留著最後吃的。”
小丫頭最好逗,什麼樣的煩惱,跟她逗一逗,都會煙消雲散。小西也不惱,她知道秦叔叔越高興,第二天給她帶來的好吃的就更多。
秦淵被她模樣逗笑,抱起小西揉著她頭髮,頓時又惹得小西一陣噘嘴,用力打著秦淵胸口。
跟小丫頭鬧了一會兒,秦淵拿出幾個聽來的說書段子,無非是公主王子的愛情故事,小丫頭卻聽得大眼睛閃閃,極為認真。
這會兒,外面傳來一陣粗重腳步聲,秦淵向外瞥了一眼,衝土伯笑道:“土伯,有好戲看,您累不累,要不要去休息?”
“老頭子我睡了一天了,正好看看戲解悶。”土伯吃著粥,隨意道。
他是獵戶,虎狼也曾殺過幾只,論膽魄,未必比修行者差。
就在這時,門被踹開,黑衣刀客如風般灌入院中,分隊站好,刀出鞘,面帶殺,火把引燃,火光沖天,殺意騰騰。
秦淵卻好似沒看到他們,摸了摸小西的頭髮,道:“乖乖呆在這,要是害怕就回屋裡。”
小丫頭哼哼著含著麥芽糖,道:“我才不怕他們這群臭老鼠,秦叔叔你打完,還要跟我講公主的故事。”
小傢伙剛剛說完,一根手指在她睡穴上點過,哼了一聲,小丫頭睡了過去。
腥風鼓動,一隻碩大黑斑雄獅攜威而來,直接踏碎門檻,走進院中。
血盆大口,拳大眼睛,張開大嘴幾乎能塞入一個人腦袋,火光映襯下獠牙森寒,獅口中吐出的腥風,讓人渾身汗毛直立。
“四當家,別來無恙!”
黑獅背上,段天南金鎧罩身,手握一柄長達數米的龍膽銀槍,一聲暴喝,龍膽橫掃,直指秦淵,如天神降臨。
轟然一響,前方三丈地面崩裂,段天南坐下黑獅張開血盆大口,猛撲上來。
“一頭畜牲,也敢在我面前嚇人!乖乖趴下!”秦淵冷哼一聲,大手握緊猛地一拳,狂風捲裹,一拳砸在了黑獅臉上。
一聲哀嚎,黑獅被打的倒退數步,痛苦的用爪子捂著臉嘶吼起來。
雄獅再威,也只是一隻畜牲,被人騎於胯下,哪裡還能威懾人?
秦淵眼中,這只是一隻可憐蟲,順手撕下一把獅毛,雄獅脖子上突了一塊,光禿禿的,甚至滑稽。
秦淵淡淡笑道:“二當家來的可太遲了,好酒好菜都已吃光,只剩下這點殘羹剩飯。不過我看這雄獅肉甚是緊實,不如現在殺了烤來吃,正好人多,大家都能分上一塊,如何?”
不是秦淵不怕死,而是他心思動的飛快。
他不怕段天南擺開陣勢來,反而是段天南今日自己孤身前來,他才要逃命。
擺開陣勢,這說明段天南不敢在城中殺人,目標太大,冒然衝撞洛郡威嚴,他段天南沒有這個膽子。
他想給秦淵施壓,造成心神漏洞,卻沒想到秦淵如今早就有了依仗。
枯榮經,龍蛇皮,月靈精,三大秘寶,秦淵連引氣境都有信心拉下馬!
而段天南,剛剛龍膽一擊,不過是煉體巔峰而已。
既然不怕,何須客氣?
段天南似要發狂,揮舞龍膽如龍蛇狂舞,漫天都是槍影,秦淵見了卻是一笑,拿起桌上電信,遞給土伯一塊,笑道:“這場戲好看,就是沒有唱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