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唐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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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司劍哈哈笑了兩聲,對秦淵道:“不要多想,他這人就是說話衝,其實沒惡意。來來來,我給你介紹,這是我最優秀的三名手下,他們三人還有個外號,叫黑衣閻羅,這胖點高點的叫武易,這矮點精壯的叫林瓊,這位說你壞話的,叫沈明。”

“秦淵,我韓司劍從沒讓手底下人受氣的習慣。山寨那邊,我和顏婉有些交情,顏婉向我保證,只要段天南三場比鬥都沒勝出,這殺子之仇就一筆勾銷。只要你能撐過去,我這裡也有一件黑衣送給你。”

“總使!”

“長官!”

武易林瓊沈明三人大驚,韓司劍揮揮手:“不要多言,自洛郡新建以來,人人都以為咱們被那毀城者嚇破了膽,不將律法放在眼中,就連皇都都被驚動,派了鎮刀使大人下來督察,明著說是追捕那毀城者,但說白了,還不是覺得咱們辦事不利!秦淵以巡邏捕之身敢不懼強權,秉公執法,我為何不賞?不賞,我這總使之位還有何臉面去做?有何面目去見鎮刀使大人?”

三人臉色難看。

不等他們三人再想其他理由,秦淵上前一步,拱手道:“卑職必誓死維護洛郡律法,不負總使厚望!”他心中暗笑,正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這身黑衣可不比一般衣裳,代表的是地位,怕是穿上後,立刻就能掌管一個部門!

從一階不入流的巡邏捕,到掌管洛郡某一部門,這升遷速度,簡直堪比火箭了。

“你先去休息吧,等會兒比拼,我會讓兄弟們給你吶喊加油。”韓司劍親切的拍了拍秦淵肩頭,親自將他送到了門口。

而就在秦淵被韓司劍接見的時候,另外一件茶室中,段天南正面帶拘謹的看著主座上的女子。

“幫主,他到底有什麼好,您要如此維護他?”段天南面露不忿道。

主座女子一身白袍,白紗遮面,鳳眸瞥他一眼:“二當家走了一遭深山,骨氣可見漲,敢不聽我的話了?”

“……您說三次就三次。”段天南臉上忌憚一閃,摔門而去。

砰的一聲,沉重木門被開啟,段天南迴到了自己茶室。

屋中早已站著兩人,一人身碩如熊,身高兩米,身上罩著一身青銅鎧甲,面容彪悍,雙目兇悍,正是擂臺七勝的強者唐勝。而另一人面容枯朽,錦袍黑靴,手握竹杖,一副智者模樣,正是段天南新任的軍師周彥文。

段天南剛剛進門,兩人就迎上來,段天南一臉晦氣道:“周軍師你說對了,那婊子果然要挾我!唐勝,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在擂臺上弄死他!”

唐勝興趣缺缺,聞言冷笑一聲,答都不答話。

他是洛郡響噹噹的人物,能幫段天南打擂臺,不過是看在秦淵實力是煉體後期而已,論江湖地位,段天南並不比他高多少。

本來段天南是想自己出馬的,順便還能威脅問出月靈精藏在什麼位置,但哪想到唐勝直接找上門,唐勝好戰,面子又大,段天南不好推卻,只能答應。

讓段天南鬱悶的是,沒想到前腳唐勝剛走,後腳顏婉就找上門來,施壓只能比試三場。

如此一來,唐勝如果失敗,段天南就只剩下兩次機會。

要是之前,段天南肯定覺得唐勝打死秦淵綽綽有餘,但和秦淵交手一番,他徹底看出秦淵厚黑性格,狡猾無比,這種人要說戰場上會老實死拼,打死段天南都不信。

這等人物,但凡有一點機會,恐怕都會想辦法取勝,什麼狗屁光明正大,絕對不是秦淵的做派。

因此,不管外界傳的多麼響,但段天南心裡清楚,唐勝其實未必能贏,但唐勝偏偏性格高傲,聽不進他一句話。

還是周彥文出面,唐勝才勉強來到這見他一面。

看著唐勝那抬到天上的下巴,段天南又一股子窩火。

唐勝淡淡道:“周前輩喊我來若沒他事,我就回去準備比武了。”他站起來迎一下已經是給夠了面子,還想訓他,開什麼玩笑。

周彥文杵著柺棍,呵呵笑道:“唐少俠消消氣,我家主公也是關心則亂,馬上就是大戰了,咱們應該平心靜氣,好好商量一下對策才對。”

周彥文是洛郡名士,又被段天南看重,唐勝再高傲,也會給他幾分面子。

略相對比,段天南看在眼裡又氣的一通肝火亂燒,但好在這幾天他實在受了太多氣,罵人話實在罵不出來,冷哼著坐在椅子上冷言嘲諷,不提如何應對,反而大聲吹噓起秦淵的修為高深,力大無窮。

唐勝譏諷道:“段當家莫不是在女人窩裡嚇軟了腿,區區一個山溝裡的山賊,有什麼好吹的。唐某雖不是名門大宗出身,但從小修習正統,堅信修行逆天而為,必須與天爭,與人爭!那個叫秦淵的厲不厲害關我何事,前面那七個廢物也是大大有名,還不是被我追魂奪命劍一劍殺了!”

說完這句,一聲劍吟,唐勝一抽腰間金黃寶劍,冷道:“唐某練劍二十年,自出師以來,未曾遇到三合之敵,再加上這次有你們贊助的地火宗的極品寶甲,那秦淵就算是銅皮鐵骨,我也要將他腦袋砍下。”

段天南越聽青筋越多,這廝,這廝實在是太氣人了!你罵秦淵就罵秦淵,為何還要連帶上我?

周彥文趕緊咳嗽一聲,拉住還要說的唐勝,道:

“唐少俠實力,老夫從不懷疑。但我家主公所率也不假。想必兩位都明白,這一戰已經鬧得滿城皆知,一旦失敗,不但我家主公,就連唐少俠也會名聲掃地,成為洛郡笑柄。”

話未說完,段天南怒拍桌子,吼道:“秦淵此人欺我太甚,殺我孩兒,那韓司劍竟然不分青紅皂白,還傳話顏婉來壓我!”

唐勝冷笑,周彥文勸慰段天南:“主公,現在報仇已經不重要了,您可知道各家賭檔在您身上投了多少錢嗎?起碼超過五十萬金了,若是輸了,您可想過如何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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