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地龍洞(1 / 1)
秦淵差點就罵出口,五千金幣,只是將材料加工,就要五千金幣,有這些錢他都能買下三四件極品寶甲了!
“陳長老,您這獅子大張口啊!我這龍蛇鱗片也不過兩三千金幣,您張口五千,哪兒有加工費比材料費貴兩倍的道理!”秦淵冷著臉道。
陳長老冷笑連連,板著臉道:“你是瞧不起老夫的煉術嗎?你有龍蛇皮又怎樣,沒老夫出手,它這輩子都別想成為法衣!捨不得錢,就快走,別讓老夫趕你。”說完,陳長老轉身就要走。
“且慢。”秦淵心思急轉,腦中還是難以取捨,但還是趕忙開口。沒辦法,時間緊迫,龍蛇皮又必須煉製成法衣,尋遍整個洛郡,能做到這點的,恐怕也只有面前這位陳長老了。
五千金幣雖貴,但為了這條命也值得,秦淵一咬牙,只覺得心裡被狠狠剜掉一塊肉,正要答應,剛剛的青衣小廝卻灰頭土臉的進來,驚恐道:“陳長老,地龍醒了,您快去瞧瞧吧,不然咱們整個地宮就要被岩漿吞了。”
陳長老刁難的面色陡然一變,嗖的一聲,狂奔而去,秦淵趕忙大喊,生怕他生了閃失,也跟著跑了出去。
這老頭要死了,誰還給他煉製龍蛇內甲去。
跟著陳長老一路狂奔,踏上一個火紅巖石的古洞,下行數百米,前面出現一座龍頭雕塑的怪橋。
陳長老掏出個墨色令牌在龍口上一按,龍頭髮出兩道幽光,身後橋身忽然光芒大作,通向黑暗中一個洞口。
炎浪狂噴,站在橋這邊就覺得渾身燒灼,身上水分瘋狂流失。
秦淵還在糾結,前面陳長老卻絲毫遲疑都沒有便走了進去,秦淵也顧不得危險,趁著那龍頭光芒還在,一咬牙衝了進去。
山洞之內,滿是暗紅色猶如冷卻後岩漿般的石頭,地面冰涼無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燥熱。
三個紅色大陣將山洞隔離成三部分,最中間那大陣中熔漿滾滾,詭異的紅色巨焰撞擊在紅色大陣的邊緣,時而發出轟轟的撞擊聲,整個地面好似都在顫動。
這熔漿中好似存在著某種靈物,翻江倒海。
更詭異的是,山洞左右兩側的紅色大陣中,各有一個巨大銅鼎,其中各坐著一名身穿道袍的男子,渾身焦黑,好似已經被熔漿烤熟了,渾身泛著一股焦糊的肉味。
陳長老一進山洞,雙手虛空一掌,對準那中央大陣中翻騰的熔漿,肉眼可見的一道氣浪衝入熔漿,翻騰立時削弱不少。
陳長老臉色稍緩,熔漿卻突然更猛烈的翻騰,一衝數丈高。
陳長老滿臉駭然,連連運功壓制,衝一旁還發呆的秦淵吼道:“跟來看戲嘛!還不幫我放下鎮龍石。”
秦淵回神,掃視一圈就到了山洞一腳,扯住一個巨大漆黑鎖鏈,便扯動起來。
剛剛一用力,秦淵就察覺異樣,這鎖鏈另一邊似乎勾著某個活物,在巨力掙扎,力道之大怕是有上千斤。
“劍爺,這下面真是一條龍?”秦淵心道,若真是一條龍,說什麼都不能留下陪葬。
劍爺聲音帶著淡漠,冷冷道:“真龍在上古都是大能神仙,豈會寄身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洞,不過是條得了點龍血的熔岩蛇而已。”
“它有龍血?”秦淵眼睛一亮,感受到鎖鏈那邊傳來的巨力,他低吼一聲,雙臂青筋暴露,鎖鏈砰砰作響,熔漿翻騰忽然減弱幾分,陳長老不敢讓秦淵停下。
秦淵抓著鎖鏈,忽然道:“陳長老,我突然想起來家中有急事,您讓別人來做吧?”
陳長老怒眉上臉,吼道:“臭小子你少跟老夫玩心眼,不就是龍蛇皮嗎,你要趕走,我敢保證你整個洛郡別想找到人幫你煉製!”
“老頭子還敢威脅我,看來還是沒到火燒眉毛的時候。”秦淵臉上帶笑,腳下鬆了勁,道:“不能煉就算了,反正小子也拿不出那麼多錢,我還是找次一等鍊師,煉個極品寶甲也夠用了。”
他跟著鎖鏈走了幾步,大陣中熔漿頓時再次翻騰。
陳長老氣的臉抽抽,拼命往大陣中灌輸靈氣,怒吼道:“老夫給你打折,手上別松!”
秦淵又往後拉了幾步,笑著道:“您老人家家大業大,何必跟小子我爭這點錢呢?”
要不是脫不開身,陳長老真想一巴掌扇死秦淵,竟然敢敲他竹槓,但這會兒火燒眉毛,一旦大陣被破,地火宗在洛郡的分店就都沉沒地底,他怎麼擔得起這個責任。
“一千金,收你一千金總夠少了吧!”
“死要錢,要錢不要命的老東西!”秦淵心裡破口大罵,嘴裡笑道:“小子真是受寵若驚,能幫上您的忙,小子真是天大的福分,說出去,不知道多少人要羨慕。”
陳長老一怔,心道這小子怎麼突然說好話了。
正尋思間,覺得秦淵沒準還是個不錯的小夥子,誰知道秦淵話鋒一轉,氣得他差點昏過去。“但是一碼歸一碼,小子有個原則,從來不白出力,現在幫您幹活,您得負我工錢才行啊。”
繞了一大圈,這小子竟然又回到錢上了。
“老夫已經少要了您四千金了,這還不夠?”陳長老咬牙切齒道。
“陳長老,我又沒逼您,這是您自己少要的錢,我現在問的是我的工錢,您不能混為一談。”秦淵認真道,說著又晃了晃鎖鏈。
頓時,熔漿轟隆亂竄,大概是連番衝擊,赤紅大陣出現絲絲裂痕,好幾次地面都要被震裂。
“多少錢,你到底要多少錢,老夫今天認栽了!”陳長老嚇得亡魂大冒,拼命往大陣中灌注靈氣。
秦淵嘿嘿一笑,道:“既然陳長老有誠意,我也不墨跡,不如咱們金錢相抵,我幫您拖住這地龍,您幫我煉製法衣,互不相欠,如何?”
“你小子倒是敢張嘴,幫我拉拉鎖鏈,說出去整個洛郡排著隊的過來搶,而能煉龍蛇法衣的,整個洛郡卻只有老夫一人,您覺得公平?”陳長老罵道,但沉默片刻,又沉聲道:“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