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天壤有別(1 / 1)

加入書籤

“好歹也是綠林好漢,敢做卻不敢認,小人一個。”韓司劍沒說話,一側的黑衣執法使武易冷笑。

秦淵的住處,正是他的管轄範圍,因為此事他被韓總使怪罪,他早就氣得不行。見段天南一臉小人得志的模樣,他再也忍不住幹活。

“韓總使,您若管不好手底下的臭嘴,不妨讓段某來管管,我的刀快,說哪兒割哪兒!”段天南臉色陡然冷寒。

“你的刀快,不知可有韓某的劍快嗎?不如等下秦淵比完,你我二人比上一比,如何?”韓司劍臉上仍然微笑,目中殺氣卻宛若實質。

“好歹也是引氣境,在眾人面前現眼很好玩嗎,段某丟不起這份臉。”雖然也勉強是引氣境,但段天南很明白,怕是十個自己都不是韓司劍的對手,韓殺神的稱號,可是一個個高手殺出來的,段天南再大膽,也不敢和韓司劍殺上一場。

韓司劍搖頭嘆道:“宋長老,我怕你是看走眼了,師兄都這麼沒骨氣,那師弟又能是什麼好東西,你這乘龍快婿,怕是個外強中乾的傢伙啊。”

宋長老漠然道:“韓總使,此事說穿了你我都是看客而已,何必因為他們傷了你我的和氣。不如這樣,賣老夫一個面子,您和段當家的恩怨揭過去,如何?”

韓司劍到底是洛郡執法總使,大小執法巡邏都是他的手下,宋家雖然是大家族,但卻不想因為這種小事和他鬧得僵硬。

韓司劍道:“宋長老有這個面子,不過段當家還是要把那對爺孫叫出來,否則,我沒法給手下交代。”

兩人想的相同,但不同的是,宋長老的確從始至終身在局外,但段天南卻讓殺手綁架了那對爺孫,韓司劍欣賞秦淵,此事的確又和洛郡治安有關,他豈能不管?

若是宋長老和秦淵有矛盾,他還要考慮一下,此事說穿了,不過是段天南狐假虎威,他這時退縮,在屬下面前還有什麼威嚴?

豈不是明著告訴大傢伙,他韓司劍害怕宋長老,所以不敢過問此事!

別說韓司劍自己的心裡過不去此事,若是傳到城主府,恐怕城主大人都會動怒,罷了他這個執法總使。

“韓總使想多了,段當家一直住在我宋家,哪裡有機會去找煙消樓。”宋長老淡淡道,這事情能做不能認,一旦認了,後患無窮。

帝國的確越來越管不住下面城郡,但鎮刀使如今就在洛郡,宋長老可明白鎮刀使的厲害,一旦查明,宋家在鎮刀使大人面前,也會落下不好的觀感。

老狐狸!

韓司劍暗道,臉上笑道:“此事不如先揭過,今日咱們都是來觀戰,我相信我那秦淵兄弟,肯定會再獲大勝,宋長老可願與我一同觀看?”

“這可說不準。”

“哈哈,事後自有分曉。”韓司劍大笑離去,心道秦淵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宋長老,咱們不如和他一起看,等下秦淵一死,這位韓總使的表情肯定很好看。”段天南笑道。

宋長老聞言一笑,跟著進入了韓司劍的包廂。

……

秦淵走上擂臺,險些被四周瘋狂的歡呼聲給嚇到。

天晴日好,陽光萬道,站在擂臺上往四周看去,刺目陽光下,是一片片近似發光的人群,歡呼好似聚成吟嘯。

但秦淵沒有任何激動,沒有得意,他不想感受萬人歡呼,只想救回土伯和小西。

因此,薛寧雙必須死。

秦淵面如死人,看到了薛寧雙從擂臺另一側走了出來。

羽鶴公子似乎就該是天生的勝利組,只要他出現,四周的目光就全都略過秦淵,凝聚在他身上。

劍眉星目,風流倜儻,瀟灑公子。

他頭頂盤旋著一隻白鶴,從天而降,白鶴親暱用翅膀摟住他,他用手輕輕撫摸白鶴脖頸,金色陽光下,映襯的薛寧雙好似一名謫仙,又好像一個慈悲的佛者。

觀戰的女子們都醉了,心兒似乎都化了。

看著死氣沉沉的秦淵,薛寧雙露出笑容,心中是宛若天下無敵的豪情,感覺自己就是天之子,這世界合該等著自己成神成聖。

興致一起,他已經不著急和秦淵比武,翻身乘坐在羽鶴之上,繞著觀戰臺飛行,一時之間,洛郡上空迴盪著他的名字。

飛了足足十幾分鍾,在一名公證處人員嚴厲警告後,薛寧雙這才依依不捨的回到擂臺之上。

輕拍羽鶴讓其飛走,薛寧雙終於看向瞭如同塵埃一般不起眼的秦淵,手在腰間長劍一抹,直指秦淵,輕聲笑道:“您就是秦淵吧,今日我要感謝你,若不是你接下比武,我還感受不到此處的魅力。你放心,等下比武的時候,我儘量準一些,爭取一劍砍掉你的人頭,讓你不會那麼痛苦。”

擂臺上百丈,聲音卻準確的傳到了秦淵耳中。

他不惱不怒,看了一眼擂臺上的戰旗,默默的往薛寧雙走去。

戰旗不落,比武就沒開始。

薛寧雙握劍不動,淡淡道:“果然是個粗莽山賊,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只會仗著一點陰謀詭計,寄希望於本公子犯錯喪命,只可惜,我不是唐勝那個廢物,今日就讓你明白,宗門世家的精英弟子,是你這種散修永遠不可能比得上的!”

“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泡影!”話音一落,薛寧雙挽動劍花,忽然光霞萬道從後背射出,其周身竟然凝聚出一團光罩,高約三丈,猶如龍形,陽光下,一片燦爛。

“本公子便讓你開開眼界,什麼叫真正的速度。”薛寧雙昂首挺立,看著秦淵死魚臉,心中感慨,自己為何不帶著一個侍女來,或者把那宋薇薇喊來也可以,懷擁美人,笑看生死,真是風流名士的做派。

秦淵就像個土坷垃,還是不說話,固執的往前走,縮短著兩人間的距離,在距離薛寧雙百米時,終於停了下來。

擂臺有規矩,比武之前,雙方必須相隔百米。

秦淵已經滿足,這擂臺比上次大了數倍,足有上千米,能縮短到百米,已經給他爭取了不小的機會。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