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血法器(1 / 1)
“小子,愣著幹嘛,你當那地龍會老老實實給我噴火?”陳長老喝聲響起,秦淵拽著鎖鏈運氣灌入雙腿,猛地一扯。
熔漿深處一聲嘶吼,霎時間整個地龍洞溫度升了十幾度,琉璃寶塔之上各色華光閃爍,火氣縈繞幻彩,照射的整個地龍洞中如夢如幻。
一盞茶之後,陳長老從洞外弄來了個麻袋,讓秦淵稍微休息,從地龍陣眼鼓搗一番,將麻袋對準琉璃寶塔,頓時一股腥臭的通紅液體流了出來,液體粘稠,好似一個粘液怪物,似有生命般。
秦淵聞之臉色一變,這股味道,竟然是人血!他在擂臺廝殺多場,對鮮血味道記憶猶新,只是這麻袋中的血腥味,像是放了許久都發臭了。
粘液怪物感受到熔漿的高溫,躊躇不前,陳長老見狀嘿嘿一笑,啟動地龍陣,瞬間一股火焰從怪物後面出現,驅趕著它往琉璃寶塔之上爬去。
陳長老嘿嘿笑道:“老夫觀看古籍,竟有一種人血為引的血法器煉製之法,這批靈材都是上上品質,又有你這小子驅趕地龍,老夫定要一舉突破瓶頸,打造一枚上品法器,現在只看這琉璃寶塔能吸收多少鮮血了,倒是可惜了老夫重金買來這隻血蟾蜍,但為了寶貝,只能獻祭它了。”
“血法器,聽起來就像是妖魔之說,這等法器陰邪之氣太重,前輩,真不會引起靈氣失衡嗎?”秦淵早有煉器的想法,親眼看見大師煉製一柄上品法器,自然不會浪費機會提問。
陳長老頭也不回,說道:“你小子看問題倒是有一套,的確,煉器是個精細活,不可控因素太多,想要煉製成功,就不能違背五行之道,有些煉器師到了瓶頸,自以為奇思妙想,其實都是腦殘弱智,怎麼能跟老夫比?”
“老夫這血法器煉製之法,是從一本疑似武聖峰傳承弟子撰寫的古籍中得來,那武聖峰是什麼?是上古時四大秘境之一,那可是上古時煉器聖地,神仙妙法何其之多!”
“我也試驗過幾次,得出結論,血氣乃是金水之物,血流如水,血性如金,摻入煉器,只要控制好其他靈材,完全能將這金水特性發揮,讓法器更增威力。”
秦淵點頭,還想再細緻詢問,陳長老胸前忽然發光,老頭子拿出來看了一眼,囑咐秦淵暫且休息,匆匆離開了地龍洞。
半杯茶的時間不到,老龍頭回歸,一臉的急切,粗壯如鐵的大胳膊一下拍在秦淵肩頭,大聲道:“秦小子,你給我說實話,宋天橋交給你們執法司的月靈精真丟了?是不是真的?”說話間,一臉的複雜表情,好似鬱悶又好像帶著一點幸災樂禍。
“的確丟了。”秦淵一怔,沒想到這事情陳老頭也關心。
陳長老瞪著熊眼,滿臉通紅,嘴裡喃喃不斷:“早知道那天有月靈精賣,老夫說什麼都要買到,那姓宋的軟蛋,怎麼就交出去了呢,送來給老夫鍛造法器豈不是更好?以老夫實力,別說上品法器,沒準憑藉此神物,能一舉煉製出一件驚世駭俗的法寶呢?”
陳長老在這唉聲嘆氣,錘頭跺地,好似錯過了天大的機緣,整個人都不好了。
秦淵聞言心中一動,問道:“前輩,您剛剛出去,是有人跟你說月靈精丟失的事情?”
“當然,你們執法司真是一群廢物,幾十上百號人看守個石頭,不會飛不會跑的,也能讓它消失?要是讓那劍聖拿走倒算了,偏偏此物莫名消失,讓老夫又白白多一絲希望,真是折磨人啊!”陳長老說著大吼一聲。
秦淵眼底笑意一閃,裝作不在意道:“左右不過是個破石頭,頂多是會伸縮長短而已,要我看前輩不用如此掛心,那東西我把玩過幾天,根本沒什麼出奇,聽說倒是個很好的靈材,但天底下好的靈材多得是了,又哪兒就差它一枚月靈精了?”
他這番話看似寬慰,實則句句都觸動陳長老的心絃上。
若不是遇到另一塊月靈精,秦淵會一直都覺得月靈精功能僅限於變幻伸縮,但那日吸收月靈精時的精力,卻讓他意識到,此物的神異莫測。
隔空吸納,聞所未聞,這等神物,必然有其他用途。
此時看著陳長老一臉失心瘋般的樣子,秦淵暗道,這位煉器狂人正是最佳的詢問人選,想引出他的話。
陳長老嘆氣許久,想要對秦淵說什麼,最終卻搖搖頭:“你不是我煉門中人,說了也照樣不懂其意義,去引動地龍吧。”
地龍陣停歇,那琉璃寶塔已經黯淡無光了。
陳長老啟動大陣,真正的煉器將要開始,一如先前,秦淵扯動鎖鏈勾動地龍,陳長老輸送靈氣,時不時新增靈材,激發大陣的運轉。
秦淵本以為藉由這次和地龍博力,催動枯榮經定能把地龍制服,哪想到一連幾個時辰下來,撕扯不斷,他累得筋疲力盡,汗如雨下。
看了一眼還在鍛鍊的陳長老,秦淵嘶聲道:“前輩,還不行嗎,我快頂不住了。”
陳長老此時也面色發白,咬牙道:“馬上,小子,你再堅持一下,不然前功盡棄,老頭子我這輩子都不甘心啊!”他嘴上不說,心裡卻駭然異常。
秦淵不知,為了這一次煉製上品法器,陳長老在秦淵來之前,特地用了許多滋補之藥給地龍,因此這地龍比之先前要厲害不少,就算一座小山讓秦淵背,陳長老都懷疑秦淵能背得動。
本來陳長老是想讓秦淵和他邊休息邊煉製,如此雖然煉成機率降低一些,但持續一場煉製消耗的體力誰能堅持下來。
本想著秦淵這次也就能堅持個一兩個時辰,哪想到將近五六個時辰,秦淵都沒發聲。
眼看煉製將成,這個時候半途而廢,陳長老怎能甘心,因此連口氣都帶著點求助。
“好,為了前輩,在下這回算是拼了!”秦淵為了讓陳長老欠他人情,一咬牙,再度鼓起一層力氣,奮力拉扯地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