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聖陰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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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聽完之後臉色一沉:“古怪,實在古怪!如果那位長老偷偷離開,為何又要留下密信給人發現?如此豈不是前後矛盾?再說此地規模,一看就不是等閒之人的地宮,敢問老哥,現今天下誰有這等資格建造?”

古渺思索片刻,道:“千華宗已經是宗門中的富戶,但要建造這等地宮,起碼也需要傾盡所有,而能夠建地宮而不傷筋動骨者,怕是除了天底下最頂尖的那幾個宗門之外,再無他人了。”

秦淵道:“你門中那位長老明顯是覬覦此地寶貝,這才不想告知他人,既然如此,為何留下密信,難道他肯定自己會死在其中,所以留信把機緣給宗內?”

古渺幾次張口,不知道該說什麼。

在這之前,他一心想要找到寶藏,得到一個煉丹鼎爐,卻沒有細想。

此時想來,的確充滿著詭異之處。

見古渺面露掙扎,秦淵也不好總是打擊,道:“反正已經身處洞穴了,你那位前輩到底有什麼打算,咱們一探便知。”

古渺點頭,跟著秦淵繼續前進。

順著山洞又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的功夫,前方忽然開闊起來,似乎終於走過山洞,到了一處地宮宮殿中。

秦淵掃視一圈,沒有發現棺槨和陪葬,這地宮明顯是為了安葬所用,此時不見棺槨,就不知這房間到底作何用處了。

秦淵想了片刻,一揮手,釋放引明燈往一側石壁照過去。

“這是?”古渺看著壁畫,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石壁之上,刻繪的不再是道家符文,而是變成了一副千軍萬馬互相廝殺的悽慘場面。畫面中主角是一名黑衣男子,手握一柄長槍,在萬軍從中衝鋒陷陣,殺的對方狼狽不堪。

畫意高超,雖然沒有著色,但刻繪的黑衣男子渾身殺意濃濃,單是看著壁畫,就能感覺到一股濃郁殺氣。

“這,這附近難道還有另一個地宮?”古渺一陣不知所措,這畫面中的黑衣男子,肯定是這地宮主人,但為何這是一個大將軍?

一個將軍,肯定不會有煉丹鼎存在。

那千華宗的長老到底又去了何處?難道他真找到了延壽丹藥,逍遙天下去了?

“應該不會,若出錯了,咱們不可能開啟陣法禁制,既然能進來,就說明沒錯。”秦淵皺了皺眉。

兩人正要搜尋大殿,一側山洞深處忽然傳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好似有無數老鼠啃食地面,集體行軍一般。

古渺剛要往身後山洞退去,秦淵卻一把扯住他的手,道:“老哥,咱們身後是死路,就算逃過一時,又能夠走多遠?”

越是危機之時,秦淵也是冷靜。

來時的路他都有探過,除了幾個岔路之外,都是死路,唯一的活路就在前方,縱然危險,也不能退卻。

不如廝殺向前,沒準就能找到生路。

兩人衝進前方山洞,古渺跑在前面,秦淵卻猛地一拋手,兩道寒光釘在石壁之上,傳來一陣哀鳴。

引明燈照過去,石壁上被釘住的分明是兩隻碩大的灰皮老鼠。

古渺見狀剛要說笑秦淵太過謹慎,秦淵卻臉色一變,拉著古渺猛往旁邊一撤,同時激發了手指上的龍形光罩。

砰!

幾乎同時間,灰皮老鼠肚子炸裂,好像沙漏碎裂般,一堆灰黑色的米粒大小的蟲子鑽出肚皮,衝著秦淵兩人飛來。

“聖陰蟲!竟然是聖陰蟲,快跑!”古渺臉色大變,撒丫子就跑。

秦淵跟在其後面,時刻注視那飛蟲,一邊問古渺來歷。

古渺道:“這聖陰蟲以陰氣和血氣為食,本體無形,一旦觸及人體就會融入血肉當中,不管多厲害的寶甲,都會被其輕易穿透鑽入體內吞噬血肉!”

先前那兩隻灰皮老鼠,便是被聖陰蟲寄生,看似還活著,可實際生不如死。

“原來是陰氣化體,不足為慮。”秦淵聞言,輕笑一聲,赤紅劍出,向後一揮。

火龍飛出衝入聖陰蟲群中,可下一秒秦淵卻嚇出一身冷汗,妖鬼剋星的火龍,聖陰蟲竟然絲毫不受影響,除了能將其吹倒之外,完全沒有被滅殺。

秦淵剛剛吹開一部分聖陰蟲,更多的聖陰蟲就撲上來,聞到他身上濃郁的靈氣味道,更加瘋狂。

秦淵揮舞赤紅劍格擋聖陰蟲,一邊催動夕痕鬼步,抓住古渺,飛速往洞中掠去。

“這聖陰蟲到底是什麼來歷?”

“你這赤紅劍到底是什麼材質?”

剛剛脫離危險,秦淵和古渺幾乎同時發問,尤其是古渺,死死抓著秦淵胳膊一幅不問出究竟不死心的模樣。

他對聖陰蟲瞭解甚多,知道這乃是天下至陰之物,甚至說其來自幽冥無間,別說滅殺,天底下連能夠承受其陰氣的至陽之物都沒幾個。

而方才那赤紅劍,竟然如同蒼蠅拍一般,將聖陰蟲打的橫七豎八。

秦淵意識到自己又暴露了赤紅劍的不凡,說道:“我也不知,只是那材料的確貴的出奇,我尋思肯定值得此價,才買了。”

秦淵自然不可能說出實情,說完一副詢問的模樣:“老哥為何如此問?”

古渺驚歎赤紅劍的不凡,秦淵卻覺得赤紅劍竟然連幾隻蟲子都打不死,心中喪氣,想問個究竟。

然而當古渺說出聖陰蟲的來歷,秦淵這才明白聖陰蟲的厲害。

感情,這聖陰蟲專克至陽之物。

身後聖陰蟲大軍越聚越多,秦淵看的頭皮發麻,只能帶著古渺不但前逃,同時大聲道:“等會兒到了岔路,大哥只管逃,我來引開他們!”

古渺有心拒絕,在這危險重重的地宮中,一旦分開,他覺得自己百分百會死。

但秦淵卻不容他說話,用盡全力猛地一拋,嚇得古渺一陣慘叫,等他以為自己要重重摔個狗吃屎的時候,卻忽然聽到耳邊傳來潺潺水流聲,睜眼向下望去,原來兩人已經到了山洞的盡頭,卻是一個斷崖,而在崖下,是一條黝黑無比的腥臭河流。

秦淵這一拋,直接將其從斷崖這側扔到了斷崖那頭,足足上百米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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